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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生日快乐

听着外面的动静关商儒从后面走了,琼楼带着杜连明破门而入惊了床上的骆驼们,云散影伸过长臂将其揽在身后。屋内的人各有各的心思,只有骆驼们祈祷着云散影的保护能活下命来。

整了整衣衫,云散影勾唇笑着,“怎么,连下属的私生活也要管吗?还是说杜营长和琼楼兄也火气旺需要降降火?”云散影的声音有些沙哑是欢愉后的凭证,杜连明命人将屋内里里外外都翻了一遍也没有找到可疑之处,甩甩手带上人走了。

“杜营长别急着走啊,琼楼兄将你带过来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吗。怕是你以后在刘帅跟前也不好混咯,不如和我一起将这喜欢打小报告的人扔开可好?”云散影叫住要走的人,正片才刚刚开始呢,这一屋子的人还等着看热闹。守门的小雨上前为云散影倒了杯茶,听着她沙哑的声音不甚好受,“别光给我倒茶啊,给杜营长也倒上,别显得我们没规矩。”

“刚打完云营长就在这寻花问柳的,把玩物丧志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杜营长是和你一起怕是还没开始你就病倒了。”琼楼抢过小雨递过来的茶往旁边泼去,扫了一眼她身后的男男女女,随手将茶杯扔向一名男骆驼。

“气急败坏就动手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还不如我一个小女子坦荡。正好杜营长在这里做个见证,若是他死了,我要你偿命。”云散影眼疾手快接住了杯子,偿命肯定不用但事后骆驼们都得死。

杜连明上前拉开俩人,也没人跟他说还有这出戏要演,只能顺着两个主演的往下编。“都是自家人别搞得不愉快,要是传到刘帅耳朵里可是要吃军棍的。云营长的私事我们不好掺和,琼兄也只是关心云营长罢了,各退一步和气些。”杜连明一贯的和稀泥。

见俩人默不作声,杜连明拉着琼楼走了。骆驼们如释重负以为保住了性命,只是死亡在两个小时后等着他们,刘德当然不会只听杜连明和琼楼的一面之词,还会派人再来打探一番。

办公室里琼楼正等着云散影回来,料定她进门第一句就是好歹毒的嘴,果不其然,云散影一进门看见琼楼的后脑勺就说了一句好歹毒的嘴。琼楼站起身去望了望门外,才将三明治递给她,此时天已快亮,云散影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东西。接过三明治扔在一旁,数落他的话开始源源不断的输出。

嘴里说着话,云散影留意着窗外的光线,等天完全亮堂后给辛阳出播去电话,“生日快乐,辛小姐。”没有等她回答便挂掉了电话,不是欲擒故纵而是怕自己把持不住。

“行了,快吃吧,下一顿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琼楼及时制止她想再次张开的嘴,打开三明治的包装递到她跟前。云散影正欲将三明治掰开一半,琼楼又补上了一句他已经吃过了。“呦,这么贴心,还记得我不吃鸡蛋。”“那还不快谢谢我。”“想得美。”

手机震动响起,琼楼立即按住云散影要咬下三明治的举动,程润道果然小人之举!来不及跟云散影解释,琼楼立刻给杜连明发去消息,毒性物质是在土壤里面检测出来的,程润道是要将整个大自然的循环搞垮。

临时搭建的救治帐篷里迅速铺上隔绝气味的垫子,边境的水一部分是由地下抽取和春夏季高山融雪而来,关闭这部分的闸口只留用从别的地区调过来的水。现在供水设施还在抢修,只供给高级军官处,杜连明已经让保卫士们不要去冰面上打孔取水。

看包装上的日期是一天前,云散影接着吃三明治,想着刘德会有什么举动。果不其然,还没吃上两口刘德就派人来叫云散影去会议室。怕是要上演猫哭耗子假慈悲的场面了,云散影特意带上纸巾去会议室。

会议室里人多热闹,这么大一张桌子就剩下一个位置给姗姗来迟的云散影,没想到辛阳出的动作这么快,唐苛义已经坐在边境的会议室里了。刘德见人到齐便开始会议,“今日一战我们折损不少,同时b国也偷袭了中心城但好在只是障眼法,还有在土壤和河水里检测出了有毒物质,连明第一时间发现并采取了有效措施值得表扬。接下来b国估计不会再行动,等毒性累计后发作便是他们攻城之时。”

一个青旗中年男人坐在会议桌的倒数第二个,连方宝的位置都比他靠前,“刘帅,将士们的生活尚可保障,可边境人民们已经流离失所。”炮弹轰炸的地方是整个边境城内,许多还在梦中沉睡的人们被轰鸣声惊醒,许多来不及躲在防空洞里的人横死敌手。

有些感性的红了眼睛,云散影立即拿出准备好的纸巾问有没有人需要,唐苛义暗自发笑,云头儿还是这么爱讽刺别人。

“刘帅身经百战,自然会有对策,大家都担心百姓蒙受苦难,但这也是战争无可避免的结果。”琼楼语气淡然,从不见他慌乱过。

“大家可以放心,周边的城区已经接收了边境的难民们,辛主知道这边的情况已经派出物资增援。”谁知道话里有多少真多少假,难民可能还没去到就死在刘德手里。

会议说了些对策便散了。

中心城里张灯结彩庆祝辛阳出的成人礼,辛阳出穿了一件黑色的礼服悼念昨晚为国家牺牲的将士。按照惯例辛阳出是要到街上走一圈的,感受人们的欢腾气氛,也将好运带给大家。程润道自然也知道这个习俗,昨晚炮弹的轰鸣就是为了掩盖他的人做好埋伏。

辛阳出生得高挑,继承了家族的容貌天生丽质,辛海给她做了一个皇冠,走在街上宛如尊贵的女王巡视人间。人们欢呼着,礼炮声不断,原本宽敞的街道站满了人,被父母举高在脖子上的孩子兴奋的拍着手。

不用把一切想得太复杂,战争永无止息,日子总是要过,讽刺的慢慢变得潦草,片言碎语里过完相对无言的一生。最大限度的尽我所能守护我想要守护的,这才刚刚开始,迎着掌声来带着欢呼胜利,当一切都好起来的时候我在沿着小路去欣赏错过的风景,最后坐在小桥上趟着河水说上一句这都是最好的安排。

站在高台上的人孤芳自赏成为习惯,人们看到高台遮挡住的艰难后露出的遥遥相隔感觉是笑着的脸,不管过多久依旧无法感同身受。不再伫立等待,翘首以待的阳光撒向永远奔走的人,这个国度即将迎来新生。

“啊!”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吸引了所有的目光,所有人都探着脑袋张望,直到有人高呼有奸细,众人才乱哄哄的你推我我推你。辛阳出身后的人立马上前围成一圈保护住她,巡逻的保卫士也抵达现场与b国人纠缠在一起,程润道要的不是刺杀辛阳出而是搞砸这场盛宴,让辛家背上骂名,民心不定的时候就是最容易攻占之时。

辛阳出推开身前拦着的人加入保卫士反杀b国奸细,若是躲在保护之下就是正中他下怀,奸细们分工明确,一部分抵抗保卫士一部分虐杀百姓。辛阳出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进入搏杀状态,秦然洛冲上前与辛阳出一同杀敌,只是这里人多不能开枪,只能近身肉搏。

惊慌乱叫和孩子哭声掺杂在一起,天突然变得阴沉下起了雨,街上的人散得差不多了,只有丧父丧母的孩子淋着雨朝天大哭。辛阳出上前抱起孩子,自己身上也只是一件礼服,无法给孩子挡雨。

“先将孩子送到公安局,张个寻亲告示,给孩子换身干净衣服免得着凉。”小山开车抵达,辛阳出将孩子放到车上后关上车门,现在辛阳出要去将那活捉的奸细生吞活剥。

秦然洛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辛阳出肩上,辛海和辛阳怀已经打来无数个电话只是辛阳出始终没有接,秦然洛只能默默将手机递上去。最后辛阳出还是接通了电话,“我没事,边境那边您盯着点,我现在要将中心城里的狗洞都堵上。”

能钻进来那就是看门的不够尽忠职守,之前把钉子还拔得不够干净才让这些人钻了进来,昨晚的炮弹就是最好的障眼法。是啊,怎么就没想到呢,不是自诩聪慧过人吗,怎么就没想到呢。辛阳出一边自责一边想对策,走在荒无人烟的街道上淋着比冰还寒的雨,突然有个小脑袋从窗户探出来,喊住了辛阳出。

“阳出姐姐,我妈妈说外面有坏人快进来,别被他伤着你。”小孩子淳朴的眼睛里没有杂志,他又怎么知道坏人到底有多坏呢,身体受伤不是最痛的结果让心受伤才是最折磨人的。“姐姐已经将坏人都抓起来了,你快进去吧,别让妈妈担心。”

手机再次震动,是云散影打过来的电话,“保卫士也是人,他们为战争而死时不见你这般难过。你是因为自尊受损还是为死去的国民愤慨。”云散影毫不留情的逼问,辛阳出是温室里长大的花,还没经历过失败是什么滋味,更何况被程润道算计了一回。

“我说过太聪明的人活不长久,我在过马路,你猜是红灯还是绿灯。”辛阳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比起沉默不如将问题还给她。

“兵荒马乱里没有红灯停绿灯行的规章制度,你想走便是绿灯,你想停便是红灯。但我猜现在你不在斑马线上,你想越过围栏到对面。”云散影摩挲着手里的硬币,向上抛出得到一个阳面,花草好啊,万物生长生机勃勃。

辛阳出摇头轻笑挂断电话,云散影好像比自己还要了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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