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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鼎优边抓着她的手压到她后背上，边道：“我可是给过你机会的。”

小溪气恼自己为何总是受制于人。

“下面，下面。”乔鼎优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往下看。

小溪转头一看，只见两个鬼鬼祟祟的婢女偷偷摸摸地正从庭院里穿过，她仔细看了看那两个婢女，其中一个正是昱芳院的绿如姑娘，只是乔装打扮了，不细看，都认不出来。另一个对将军府的环境极为熟悉，能及时地避开府里的巡逻。

他们看着底下两人穿过回廊往将军府里的某座院落走去，便悄悄的跟上。

绿如姑娘深夜造访将军府，这本就让人觉得非常可疑，还打扮成丫鬟的模样混进去，就更是引人怀疑。很快，屋里亮了起来，有人开门出来将她迎了进去。

两人便悄悄地跃到了那屋上面，这座院落的守卫没有主院严密，他们抽了两千瓦砾出来，可以清楚的看到屋里人以及听到她们的谈话。

绿如进门就见毛愉英披着厚裘衣扶着丫鬟的手下床来，见她进来，开心的笑着来迎她。

丫鬟引着绿如进来，绿如见了远远地站着恭恭谨谨地向她躬身行礼：“见过夫人。”

毛愉英脸上的笑慢慢地消失了。

绿如站着没有动，领着她一起进来的丫鬟也急忙行礼。

毛愉英看着低垂着头如一旁的丫鬟一般对着她的行礼，如此冷漠地保持着的距离，让她一颗方热乎起来的心又坠入了冰窟里，她感到万分失望，同时又觉得很生气，脸色也变得僵硬了。她扶着丫鬟的手转身回到了床榻上，丫鬟给她盖好被子，还是觉得冷，忍不住拢紧了被子。

等了好一会儿，还保持着行礼姿势的丫鬟都没听到夫人出声回应，偷偷抬眼瞄了下，发现夫人没有看她们，脸色也变得比方才的难看，她想了想，想不出方才她们两人有说过会让夫人不开心的话，那该不是觉得自己行礼慢了是失礼怠慢了她。如此想着，丫鬟害怕地扑通跪了下去。

毛愉英见那丫鬟突然跪下，有些诧异，道：“都起吧。”

跪在地上的丫鬟一颗咚咚咚地跳动的心方放了下来。

毛愉英看了眼绿如道：“坐”

丫鬟便让绿如在矮桌旁落座，奉上茶，点心。

“你们都下去吧！”毛愉英挥退了所有侍候的下人，看着坐在下面脸色苍白，满脸疲惫的绿如，心情复杂的道：“姐姐，我多谢……”

“别喊我“姐姐”，我一个青楼女子如何当得起将军夫人的姐姐，别污了将军夫人的名。”绿如面无表情地道。

毛愉英的话被她强悍而冷漠的话打断了，心被狠狠地扎出一个深洞来，沉默半晌，道：“那你今日所为何来？”

绿如从怀里拿出一样用白帕子包着的东西放到桌子上，冷冷地道：“这是你的东西，夫人，我是来物归原主的。”

毛愉英笑了，“不过是不要紧的旧物而已，有劳绿如姑娘深夜亲自跑这一趟了。”，说到“绿如姑娘”四个字时，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的。

“不要紧的旧物”“绿如姑娘”这些话像刀子般狠狠地在剐她的心，但绿如脸上依然不动神色地道：“东西已经送到了，为了省却不必要的麻烦多谢夫人愿意深夜见我。望夫人和孩子健康长寿，前途似锦。”说着便站了起来，要走。

“绿如姑娘请稍等。”毛愉英也语气淡漠的道，她拍了拍手，门口的丫鬟走了进来。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