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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杀人了啊？”上官篱落惊讶的道。

“唉！怎么可能是他杀的呦？他那人胆子小得很，逢年过节他媳妇让他杀只鸡都不敢杀，哪还能杀人呢？更何况他也疼那孩子，自己家小子和那丫头玩得那么好，都把她当小媳妇养着了，怎么还会去杀她呢？”老板娘皱眉道。

上官篱落疑惑道：“是那对可怜的爷孙吗？”

“是啊！死得那么惨，造孽呦！人老头儿行医救人一辈子，乐善好施，那孙女儿也是别人扔出来，他见可怜捡回来养的，谁知到头来竞落得这么惨。唉……”

“听别人说绿如姑娘也会上他那店铺买药看病是真的吗？”

“你听谁说的，这事可别到处说，小心被她知道找人打你，她可凶着哩。那些地方的女人都不干净，大白天儿不敢来，只挑半夜三更来，能是什么好病。我可亲眼看着哩，夜里来天灰灰亮方走，偷偷摸摸地，可怕见人了。”老板娘压着声儿和上官篱落聊着。

老板把栗子炒好哇啦啦倒进长形铁盘，抬头看着老板娘大声喊道：“栗子好了，还不快装好给客人？”

老板娘忙连声应着转身去拿纸袋子装一袋子出来，。

她们听到老板低声训斥老板娘：“你和俩小孩子有什么好说的，别把人小孩子带坏了。”

老板娘不满地道：“平日里你不准我和别人说这些，现在和小孩儿说说也不准，你是存心要我憋死是不是？”

“再说，我抽死你。还不快装……”老板厉声道。

老板娘急忙加快手脚包了两包栗子递给了她们。

两人抱着两包热乎乎的栗子从店里出来，见犹自坐在家门口的老太婆已经不哭不喊了，只呆呆地坐着，像个木墩子一般，沟壑纵横的脸上瘦得像是一个真正的骷髅头上覆着一块人皮，两双深深凹陷进去的眼睛，远远看去只觉得像两个吓人的黑洞。

小溪觉得她甚是可怜，便道：“落落，我想剥几个栗子给她送去。”

“我和你一起剥。”上官篱落道。

于是两人便蹲在满头白发的老太婆斜对面剥起栗子来，老太婆的银色发丝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她不哭不喊的时候安静得像是在闭目养神地晒太阳，看起来很惬意。然而上官篱落却感到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这样子她似乎在哪见过。

小溪正在剥栗子的手突然被上官篱落紧紧地抓住了，她很用力，抓得她很疼。

“不好了，她要死了。”上官篱落大声喊道，她知道那种熟悉的状态是什么了，那是心如死灰般的绝望。

“走，救她，她会死的。”上官篱落拉着小溪站了起来。

然而已经晚了，在她们站起来向她跑去时，老太婆也站了起来决绝地一头撞向了旁边的石柱上，血花四溅，老人银色的发丝瞬间被鲜血染成了红色。矮小瘦弱有些佝偻的身体缓缓地倒了下来。

经过的几个人见有事发生，并没有人上去扶她，只是围住了看热闹，指着她议论纷纷。

上官篱落和小溪都震惊地停下了，看着不远处倒地的老人，看着鲜红的血以她为中心缓缓地向四周晕染开来，她们心里头犹嘭嘭嘭地如打雷敲鼓般响着。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静静地站了好一会儿，小溪打破了沉默，“我们过去吧。”

“嗯”

小溪拉着上官篱落像越围越多的老婆婆走过去，她拉着上官篱落推开人群走近老婆婆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