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我们的关系是比恋人更珍贵的盟友
09我们的关系是比恋人更珍贵的盟友
祝轻窍一大早开车往佩山走,一株株茶树将整个佩山覆盖,远看像一块抹茶蛋糕,最近日头太毒,茶农们的早晨反而是一天最忙的时候,因为要赶在太阳完全露面之前,给茶树驱虫和防晒。虽然学校多放了几天假,但是她宁愿天气可以凉快一些,离开佩山的时候,祝轻窍已经将这些农事做了一大半,所以这次爸妈回来会轻松很多。本来以为自己回来得还算早,没想到一进院子就看到了祝睿的车。祝轻窍带着笑意进了门,没在一楼看见人,高声喊了一声,“爸妈,我回来了。”祝家的房子是自己修的三层小楼,十几二十年前佩山的绿茶销量好,家家户户挣了钱都修了小楼,比城里的别墅还气派,祝兴梁的房子也是那时候修的,算不上气派,但因为他和苏焕都喜欢传统文化,所以处处透露着古典的韵味。“阿窍,二叔和婶婶在楼上整理东西。”祝睿从二楼的书房出来,站在了栏杆处叫她,下一秒她就听见了一个甜甜的声音,“姑姑!”听声寻人,小女孩已经从楼梯上跑下来了,祝轻窍连忙也小跑上前,在楼梯下面张开了双手,而祝睿在楼上着了急,“知知,慢点别摔到了。”小女孩四岁,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祝轻窍刚抱着她到了二楼,她说奶奶给她买了新裙子要去试,又一溜烟地跑了。祝睿也到了楼梯口来迎接祝轻窍,笑得很开心,“今天我爸生日,我妈在家弄了饭,一会儿你们都去我家吃。”“好啊。”祝轻窍又说,“谢谢你接我爸妈回来。”“一家人弄得这么客气,我刚好也去接知知,求了一个暑假了,快开学了她妈才愿意送她回来。”祝睿说。祝轻窍不想和祝睿单独待在一起听他抱怨前妻,但是又不能太刻意显得冷漠,她加快了些脚步,没想到下一秒祝睿的手就碰到了她的脖子。身体立马僵直,转身打掉祝睿的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远离了他两步,祝轻窍语气非常不好地质问,“你干什么!”见她这么紧张,祝睿自讨了个没趣,解释说,“看你后脖子红得厉害,给你遮一遮,免得一会儿婶婶看了心疼。”不管是好心歹心,祝轻窍都觉得被冒犯,她将…
祝轻窍一大早开车往佩山走,一株株茶树将整个佩山覆盖,远看像一块抹茶蛋糕,最近日头太毒,茶农们的早晨反而是一天最忙的时候,因为要赶在太阳完全露面之前,给茶树驱虫和防晒。
虽然学校多放了几天假,但是她宁愿天气可以凉快一些,离开佩山的时候,祝轻窍已经将这些农事做了一大半,所以这次爸妈回来会轻松很多。
本来以为自己回来得还算早,没想到一进院子就看到了祝睿的车。祝轻窍带着笑意进了门,没在一楼看见人,高声喊了一声,“爸妈,我回来了。”
祝家的房子是自己修的三层小楼,十几二十年前佩山的绿茶销量好,家家户户挣了钱都修了小楼,比城里的别墅还气派,祝兴梁的房子也是那时候修的,算不上气派,但因为他和苏焕都喜欢传统文化,所以处处透露着古典的韵味。
“阿窍,二叔和婶婶在楼上整理东西。”祝睿从二楼的书房出来,站在了栏杆处叫她,下一秒她就听见了一个甜甜的声音,“姑姑!”
听声寻人,小女孩已经从楼梯上跑下来了,祝轻窍连忙也小跑上前,在楼梯下面张开了双手,而祝睿在楼上着了急,“知知,慢点别摔到了。”
小女孩四岁,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祝轻窍刚抱着她到了二楼,她说奶奶给她买了新裙子要去试,又一溜烟地跑了。
祝睿也到了楼梯口来迎接祝轻窍,笑得很开心,“今天我爸生日,我妈在家弄了饭,一会儿你们都去我家吃。”
“好啊。”祝轻窍又说,“谢谢你接我爸妈回来。”
“一家人弄得这么客气,我刚好也去接知知,求了一个暑假了,快开学了她妈才愿意送她回来。”祝睿说。
祝轻窍不想和祝睿单独待在一起听他抱怨前妻,但是又不能太刻意显得冷漠,她加快了些脚步,没想到下一秒祝睿的手就碰到了她的脖子。
身体立马僵直,转身打掉祝睿的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远离了他两步,祝轻窍语气非常不好地质问,“你干什么!”
见她这么紧张,祝睿自讨了个没趣,解释说,“看你后脖子红得厉害,给你遮一遮,免得一会儿婶婶看了心疼。”
不管是好心歹心,祝轻窍都觉得被冒犯,她将头上的抓夹解开,用手顺了顺头发,这次头也不回地将祝睿甩到了后面。
祝睿却没放在心上,跟着她的脚步一起进了书房,还调侃地说,“你是不是知道二叔和婶婶也给你带了礼物,跑这么快,跟知知一样。”
苏焕看见祝轻窍,忙伸了手招呼她坐自己旁边,“那当然了,我们每次出门都会给阿窍带礼物。”
苏焕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放了一支毛笔,笔杆子通体青花,祝轻窍接过之后,有些羞愧,“我好久没练字了。”
“这个是我给你挑的,就是知道我不在你肯定要偷懒,之后开学你带回滨江,空了在家里练。”祝兴梁说。
苏焕又从包里拿了个小盒子,递到祝轻窍面前,“这是我给你买的项链,陶瓷烧的,可精致了,快戴上试试。”
知知换好了裙子,从厕所出来后就开始转圈,祝兴梁起身跟着她怕她摔,见他们的注意力都在知知身上,祝轻窍赶忙将项链戴上。
项链是一枝陶瓷桂花的造型,小巧精致,她整理了一下头发,还好苏焕和祝兴梁没发现异样。她摸了摸项链,靠在苏焕肩膀上撒娇,“谢谢世界上最好的妈,世界上最好的爸。”
祝睿被她这小女儿姿态逗笑,看向知知,却有些羞愧,觉得以后知知肯定不会同他讲这样的话。
苏焕和祝轻窍一直在讲他们在景德镇的见闻,说得起劲,祝轻窍也爱听,电话响了都没听见,还是祝睿碰了碰她的肩膀。
祝轻窍拿出手机来,是王医生,她下意识地遮了遮,“学校的电话,我回房间接一下。”
“去吧。”苏焕小声说道,“你爸爸还买了许多摆件在客厅没拆,一会儿你忙完帮我们拿上来吧!”
“我去吧,婶婶你帮我看一下知知,我顺便下楼抽根烟。”祝睿看到了她电话上的备注是王医生,不明白她干嘛要撒谎?
书房旁边是祝轻窍的卧室,她回卧室就关了门,祝睿站在过道上抽烟,留意她房间里的动静。虽然祝轻窍声音不大,但祝睿还是隐约听见了,她简单寒暄之后,似乎有些失落。
“……谢谢你王医生……哦哦,我知道了。王医生,可能之后还要再麻烦你……”
祝睿还以为是苏焕的病又怎么了,听起来并不是,他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含着烟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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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思危出了电梯,核对了一下门牌号,按响了公司的门铃。
这是一家小公司,在软件园里并不稀奇,他今天主要是去另一家大公司,给总裁办公室做造景,来这儿只是顺带看看。
开辟这条业务线说来也奇特,因为哥哥的缘故他认识了一个看风水的,这个风水师业务广泛,除了墓地择选、住宅改善,还帮许多大公司看财位,水主财,所以很多老板都会选择在财位放一个鱼缸,风水师顺势将业务介绍给寇思危,寇思危也会根据利润的多少给他返点。
今天这个小公司也是风水师介绍,提前打过招呼说老板没多少钱,让他能做就做,不能做就算了。
这家小公司没有前台,他等了一会儿,却等来了周戚。
周戚看见来人是他,有些惊喜,连忙开了门:“大哥!真是缘分,怎么是你啊?”
现在寇思危确定这是孽缘。
还有,当初信誓旦旦说好介绍生意,果然只是说说而已。
要是换个人,估计会有些尴尬,但周戚完全不会,一进门他就热情地和寇思危说道,“其实我们也不是非做这个鱼缸的,是我合伙人听了那神棍的话——好歹这里是科技园,结果我发现好多公司都在信,你说这算不算玄学的量子纠缠。”
“一个鱼缸而已,哪儿那么大能量。”要说量子纠缠,寇思危觉得自己和周戚,多少是有点玄学在,要不怎么两次碰见,他本来一直跟着周戚,现在停下来开门见山,“那你们还做吗?不做的话也没事儿。”
“本来我不同意的,不过你的设计很漂亮,放在公司里同事们看看也能放松一下。”周戚走到自己的工位旁边,“那个风水师傅说这里是财位,让我挪到旁边坐,你看这里放个多大的缸合适?”
周戚的公司除了两个会议室没有别的办公室,所有员工包括管理层都坐在大厅,公司面积也不大,但是电脑很多,他的桌子上甚至有三个显示器。
寇思危拿出随身携带的卷尺,量了一下,给了他一个大概的尺寸,两个人又聊了下风格和预算,差不多就算定了下来。
为了更好的让周戚理解,寇思危拿出平板给他翻案例照片。
因为寇思危的专业性,这次周戚很痛快,“这次我就不杀你的价了,大哥你看着来就行。”
寇思危停下翻平板的手,这下终于没忍住,和他说道,“我和你同龄,你叫我名字就行,我叫寇思危。”
“没想到居然是同龄人,我感觉你看起来很老练。”周戚怕他误会,补充道,“不是说你老的意思,是感觉你很——靠谱。”
对于周戚的赞赏,寇思危很想知道祝轻窍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