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穆寒水最近在和阿叶闹别扭。
起因是阿叶脖子上的一个吻痕,穆寒水觉得那个印迹来路不明。
寒归问他:“就像是爹爹脖子上经常有的那种印迹吗?”
结果这一问,寒归便叫自己爹爹丢到院子里,练了大半日的袖子底玄丝。
即便是攸宁百般求情也没用。
事实上,寒归说的没错,所以才刺激到穆寒水,搞得他越发生气。
那日他本来酒后微醺,便迷迷糊糊先睡了,醒来时阿叶不在,他也未在意,可他出去溜达了半日,也未见阿叶。
问了门中弟子,说门主一早就去了药房,上官左使作陪。
穆寒水还纠正那个弟子,说道:“往后在我面前,改口明左使,我不想听上官左使几个字。”
门中弟子见惯了他为所欲为,何况是门主的人,谁敢不回一句是。
“这阿叶该不是又受伤了瞒着我。”穆寒水嘀咕着来到药房。
刚要推门的时候,便听到阿叶的声音低低的传出来。
“先不要让寒水看见。”
“是,门主。”是明廷的声音。
穆寒水心想,什么东西不要我看见,我还非看不可。
“哐――”门应声而开,青席上面对面坐着两个人,明廷背对他,几乎是跟阿叶贴在一起坐着。
倒是阿叶,看见他进来,往身后藏了什么东西。
穆寒水过去一屁股坐在案桌上,搭着明廷的肩膀,朝阿叶挑挑眉,“藏什么呢,拿出来我看看。”
阿叶扫了一眼穆寒水搭在明廷胳膊上的手,不悦道:“你先出去。”
“啊?”穆寒水指着自己,问道:“阿叶你,是说我?”
明廷赶紧拿开穆寒水的胳膊,笑道:“有劳,有劳。”
穆寒水起身,瞥了眼阿叶的脖子,语气不善道:“走就走,捂好你的脖子,丢人现眼。”
阿叶叫他说的一滞,手摸到脖子,下意识求助明廷。
穆寒水早没人影了,明廷爬过去看了一眼,面露难色的退回去坐好。
“怎么回事?”阿叶问。
明廷清了清嗓子,小声道:“主上的脖子叫谁给啃的,我看方才门主夫人的样子,你估计要倒霉了。”
阿叶摸着脖子,表情难看至极,颇有些憋屈道:“还能有谁。”
明廷小心道:“可我看他的神色,好像不是啊。”
阿叶藏在身后的手转过来,手心里托着一只受伤的小柴犬。
他继续上药,低低的说了一声:“酒品不好也非一日两日了。”
穆寒水回柒筑之后,怎么着都不对,躺在榻上嫌太舒服,出去躺在树上,又嫌花开的太好,招惹了蜜蜂。
攸宁泡了一壶茶来到树下,问道:“公子是不是又跟谁闹别扭了?”
穆寒水烦躁的翻了个身,道:“不要总把老子说的跟个女孩子一样,谁跟他闹!”
“那这是怎么了?”
穆寒水手垂下来,绕着攸宁的头发玩耍,半天道:“我今日去药房找阿叶,发现他屋里藏人了,你说什么人不能光明正大的见我,非得藏起来。”
攸宁默了半晌,才道:“公子是如何知道藏了人,若真如此,何不当时便问,说开了不是更好。”
穆寒水道:“屋里就他跟明廷两个人,可我分明听见有另外一股呼吸声,那呼吸虽轻,但我肯定没有听错。”
“算了算了!”穆寒水从树上跳下来,打量着院中这棵大梨树,去年冬日来时光秃秃的,转眼已经满树繁花,他突然眼珠一转,勾住攸宁的肩膀,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只是见攸宁听完后点头,还笑着应合他。
穆寒水半卧在树下,长长的喊了一声:“莫寒归。”
书房里的寒归闻声,放下手中的软笔,整理好衣衫,来到毫无形象可研的穆寒水面前。
先是行礼,然后道:“爹爹有何吩咐?”
穆寒水摆手,“你去替你老爹跟那上官叶传句话,就说,我最近心里不痛快,不想见他,叫他莫要来烦我。还有,最好也不要派人来蹲点偷窥,否则要是被我抓住,我便扒光了他们,再将他们吊在山门前三日。”
寒归嘴越努越长,最后道:“此番话,有辱斯文,孩儿不去。”
穆寒水似笑非笑的看他,慢慢转着手腕上的袖底玄丝,说道:“当真?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原本等你传完话,我便打算趁闭门不出的这段时日,将这玄丝功教与你,不过看你的样子,似乎不太乐意,那便算……”
“去!”寒归行过一礼,退到院外,“孩儿立刻便去,保证一字不差的带给上官叔叔。”
寒归是个讨喜的孩子,可唯一不足的是,他长得越来越像莫轻雨。
虽说行事作风已经跟穆寒水不出二三,可样貌是不能更改的。
因此他去传话时,免不了看见阿叶那张冷冷的脸。
寒归见过礼,一本正经道:“上官叔叔,爹爹叫我来传话给你,说他近日心中不痛快,叫你不要去找他,也不要派人去柒筑打探,否则他便会扒光他们的衣服,把他们吊在山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