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转机 - 寒门夫君白送嫡姐,国公府状元归我了 - 糖多令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94章转机

谢蕴初优雅地起身,“若无他事,我便告辞了。”

“哎呀,留下用饭吧。”

“对对对,吃了饭再走!”

林大王春娟连忙挽留。

谢蕴初指了指那个被张翠花收起来的精致锦盒,“不必了,那盒子里的小礼物,是侄女特意留给外祖父外祖母的,侄女还有些要紧事,需得去为表哥那远大前程疏通一番。”

王春娟一听事关儿子,立刻改口,“啊,对对对,正事要紧,正事要紧,那我们就不留你了,快去快去。”

谢蕴初转身走向门口,刚要上马车,王春娟又追了出来,脸上堆着假笑,“三丫头啊,再过几天,就是你表姐出嫁的好日子了,你到时候可一定要来送送你表姐啊!”

谢蕴初脚步微顿,想到表姐林思芳,心中掠过一丝复杂。

她点点头,语气平淡,“知道了,到时候我会来的。”她自然明白王春娟盘算的是她出嫁时谢蕴初给的那份厚礼,但她也自有打算。

坐上马车,车轮缓缓滚动,谢蕴初靠向车壁,闭上双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今日这场鸿门宴,总算结束了,所求的,果然还是为了那个废物表哥的前程。

至于表姐林思芳,是又一个被家族吸血的牺牲品,为了给儿子凑彩礼,就把女儿卖去做妾,呵,这一家人,还真是从她外祖父开始,果然是一脉相承。

谢蕴初走后,压抑的林家正厅瞬间炸开了锅。

林二第一个按捺不住,朝着林东嚷道:“爹,快,快看看那贱丫头送来的到底是什么厚礼?”他眼神死死盯着林大刚才提进来的那个布袋。

林大也憋着一肚子气,闻言立刻上前解开布袋口。

里面赫然是白花花的大米,掂量一下,顶多五斤,他气得脸都歪了,“就这点米?打发叫花子呢!真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李桂花撇着嘴,眼睛却瞟向外祖母张翠花,“娘,不是还有那几个小盒子吗?快拿出来看看,说不定好东西都在那里头呢!”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林东和张翠花身上,充满了贪婪的期待。

林东重重叹了口气,仿佛瞬间又苍老了几岁,挥了挥手,有气无力地道:“拿出来吧。”

外祖母张翠花在众人灼热的目光下,小心翼翼地捧出了谢蕴初带来的那几个精致小盒子。

她深吸一口气,带着某种希冀,打开了最上面、也是最华丽的那一个。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的,是色泽诱人、散发着甜香的——蜜饯果脯。

张翠花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她不死心地在果脯里翻了又翻,扒了又扒,别说金银,连个铜板都没有,她又颤抖着手打开另外几个盒子,无一例外,全是不同种类的果脯。

“哈哈哈……”李桂花气极反笑,指着盒子尖声道,“这就是她说的特意准备的礼物?一堆破果脯?这值几个铜板,打发要饭的吗?”

王春娟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堆果脯,声音尖利,“她这哪里是送礼?她这分明是在剜爹娘的心啊!谁不知道爹娘年纪大了,牙口不好,根本嚼不动这些硬邦邦、还粘牙的果脯,她就是故意的,存心来恶心我们!羞辱我们!”

张翠花看着满桌子的果脯,再想想刚才所受的羞辱,以及谢蕴初那番诛心的话,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她猛地抓起一个果脯盒子,狠狠摔在桌子上,果脯滚落一地。

“小贱蹄子!挨千刀的白眼狼!”张翠花捶着胸口,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怨毒至极的低吼。

车厢内,闭目养神的谢蕴初,唇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她几乎能想象出此刻林家厅堂里那副鸡飞狗跳、气急败坏的场景。

那群人围着那几个装满果脯的精致盒子,如同被戏耍的猴子,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积郁了一早上的闷气,瞬间烟消云散。

这厚礼,送得真是妙极了。

谢蕴初从袖间抽出两封信,将信笺递给一旁的江淮序。

江淮序一愣正,随即接过信件,打开信封,看了起来。

一早看了这两封信,谢蕴初就知道谢蕴微要来青州了,而华京最近局势也波云诡谲。

江淮序皱着眉头,视线从两封信上扫过,华京最近出现了北苍人,风声鹤唳,可事情并非如此简单,札达克使团即将来临,北苍奸细却在此时现身,十分诡异。

江淮序看完信后,将信笺塞入信封,递给谢蕴初。

谢蕴初叹了一口气,看向江淮序,语气染上几分沉重,“你如何打算?”

两人视线对上,江淮序皱着眉头,张了张嘴,忽然意识到自己发不出声音,谢蕴初朝着他伸出手,白皙的手掌摊开在江淮序面前。

江淮序神色一动,对上谢蕴初肯定的眼神,伸出左手握住谢蕴初手腕,托着她的手背,右手伸出食指,开始书写起来。

一字落定,谢蕴初思索片刻,“抢?”

她话音刚落,江淮序看向她点了点头。

谢蕴初也明白过来,江淮序的意思是在他们来青州前,先弄清登月楼。

谢蕴初点了点头,从他手中抽回手腕,江淮序看着空落落的手心,收回了手。

谢蕴初闭着眼睛开始复盘,父亲此时让大哥和二姐、四弟都来青州,这件事情看都不简单。

只怕延陵大案,父亲也有所耳闻,风声既然已经传到了华京,那找到证据刻不容缓,她们得加快动作了。

马车回到了谢府,谢蕴初刚回听雨轩,沈绿筠派人传信,说神医已经寻得。

谢蕴初带着青檀乐栀,去到前厅会见神医姜大夫。

几人来到了江淮序所在的院子,姜大夫为江淮序把脉诊治,谢蕴初站在一旁,神色紧张。

半晌过后,姜大夫皱着眉头说道:“这怕是服用了某种特制药。”姜大夫神情凝重。

谢蕴初急切问道:“那能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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