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凌天迟死了
第108章凌天迟死了“你这话我有些听不太懂。”舒安霜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
慕长卿到不着急,毕竟现在的休擎宇与之前万全变了模样,“不着急,我安排好一切,会让你知道的,毕竟现在我的处境有些不方便。”
舒安霜自然知道他所讲的不方便是指什么,“如果需要我做点什么,我很乐意效劳。”
慕长卿笑笑,“什么都不需要,你只要乖乖等着做慕太太就行,我还是坚持要娶你的。”
舒安霜无法去懂他的坚持,最后干脆什么也没说,离开市委大院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回到家里,父亲已经坐在客厅里等她。
“你去慕长卿那里了?”
“嗯,去了,毕竟他是因为我才会被人构陷。”舒安霜放下自己的东西,坐在父亲对面。
“小霜,你和爸爸说实话,到底你对慕长卿是什么情感,如果你还对他有好感,我觉得在他不抓起来之前,你要弄清楚才好。”舒怀的这番话语重心长。
可舒安霜却被他其中一句给惊到了,“我刚从他那里回来,他告诉没事的,你说他要被抓,什么情况?”
舒怀见自己女儿还不知道最新发生的事情,干脆将电视打开,此刻电视正在重播一条最新消息,慕长卿因为滥用公款以权谋私等罪名暂时被收押听审,他的一切职权都会被代理的新市委接手。
舒安霜此刻才意识到白天慕长卿同她说的那些话不过是让她安心而已,如今大势已定,他被抓起来了,还有谁能再帮他翻身?
突然她想到白天慕长卿曾提过那么一句休擎宇对她有恩的事,也就是说她以前肯定是与休擎宇相识的,但她想破了脑袋也没有相出自己以前在哪里认识过他,这其中肯定有什么是她没有弄清楚的。
“慕长卿大势已去,但和他一起共事这段时间,除了他逼婚的行为让我觉得反感,事实上这个孩子做事还是很稳妥的,有些时候看着高调,其实没有一件事是他胡乱开头或者下定论的,这一点我确实很欣赏。”舒怀说出此刻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他对慕长卿的偏见无非来自他对舒安霜的逼迫上,试想有哪个父母会希望自己女儿过的不好呢?
“我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去想那些儿女情长,我现在只不想因为这件事牵连到太多人,也不希望罗项堔做一些违背法律的事。”
她都很顾虑,也很纠结,如果慕长卿出事,她心里自责,但如果慕长卿没有事,而这件事的导火索又是罗项堔,那么罗项堔是不是也将面临一些法律上的问责呢?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而你应该将这伤害降到最小。”舒怀给出意见,至于怎么去操作实施,那就是自己女儿的事了,“我先上楼休息了,你也早点睡吧,天大的事情也要等到明天去处理。”
舒安霜应声,她确实很累,身体奔波了一天,思想也很累,只不过无法入睡而已,她躺在床上啃着手指想了很久她与罗项堔的点点滴滴,和她与慕长卿的分分毫毫,终究她想要面对的是现在,而不是过去的记忆里,因为那份记忆没有愉快。
可选择罗项堔不代表她不帮慕长卿,这并不冲突。
做好了决定,中心有了目标,接下来该怎么做,她也有了分寸,不知不觉间趴在床上就睡着了。
沐润清看着电视上滚动播放着新闻,她不禁想打电话给舒安霜,但却被苍耳恺给制止了,“你打给她也帮不上什么忙,估计这会她正心烦,我建议还是让她自己想通的好。”
沐润清觉得苍耳恺说的也很有道理,想拨号出去的动作又停了下来,“真希望霜霜能找到属于她真正的归宿。”
似是感叹,也似是祝愿,她坐到nini身边,看着玩的不亦乐乎的两个人,那温馨的场面她居然不忍心打破。
直到小家伙玩累了,哄她睡下,苍耳恺才抽身喝一口水。
“你不用天天到我们公寓来,毕竟你也很忙。”很自然的,她接过他喝过水的茶杯,倒不是下什么逐客令,只是毕竟凌天迟不在家她也不想让邻居看见误会。
苍耳恺那都是人精般的人物,自然能听出她话中有话,“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想多陪陪女儿,毕竟骨血在这管着,你让我放任不问,我恐怕没办法做到。”
他这话也在情理之中,沐润清还想说什么,话语权再度被苍耳恺抢了过去,“我都已经没有强迫你们母女俩就在别墅那里,你是不是也不该这么残忍剥夺她和女儿的亲子时光吧!”
这一下沐润清是真的无话可说了,再赶他走,好像就显得她非常的不近人情,正要妥协之际,她的手机却适时的响了,看了一眼是国际长途,第一反应就是凌天迟打来的,他到边缘地区支援,估计自己的手机信号不好。
“请问是沐润清女士吗?”电话那头的人并不是凌天迟,而是声音很陌生的外国女人声。
“我是,请问您哪位?”沐润清反问。
“我是边缘地区救援队的总负责人,我这里有一个不幸的消息需要您做好心理准备。”
对方的声音很沉重,沐润清心里咯噔一下,她依旧强迫自己不要多想,“你说。”
“凌天迟先生于下午4时20分在抢救伤员的过程中被炮弹重伤,抢救无效,死亡,我很抱歉告诉您这个消息。”
听到这也消息,沐润清整颗大脑的都在轰鸣不断,好像有一股电波在她脑袋里不断滋滋拉拉的想着,干扰她一切可以思考的事情。
苍耳恺瞧见她的反应,接过她手里快要被她丢掉的电话,继续同里面的人交谈,才知道凌天迟出事了。
接下来的后续工作他帮忙交接完成,便一直守在沐润清的身边,看着她如同布偶般垂坐在沙发上,眼泪啪啪的掉个没完,没有一丝神采。
虽凌天迟的不幸去世让他少了一个情敌,可这并不是他想要的方式,“他们已经在当地将他火化,骨灰会送回国,三天后能到。”
沐润清好像根本就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似的,突然抬头看着苍耳恺笑,可脸上带着眼泪,笑起来也难看死了,“她是在开玩笑吧,今天是不是四月一号?”
苍耳恺表情凝重,他本想弯着身子去安慰她,最后干脆直接将腿跪在地板上,板住她的身体,“虽然事实很残忍,但就是真的,凌天迟不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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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沐润清疯了似的突然吼了一声,她看着苍耳恺,手抹在自己心脏的位置上,“我还在等他,他怎么会先走?这才几天没见,他怎么可能有事。”
她依旧不愿承认,这种事放谁身上,谁都不会相信,“他说让我等他,我等着呢?他不会不回来的。”
沐润清像是在自说自话,自己在给自己不断洗脑,“苍耳恺,你势力强大,你去把他帮我带回来,我都说要嫁给他了,他怎么能说变卦就变卦!”
“如果他不想娶我,就让他自己来和我说,是不是其实他根本没有去什么边缘地区,只不过有改变主意想娶伊丽莎白小姐,他找不到借口,所以才这样说的?”
“你给他说,如果他的心意变了就变了,他不想娶我就不要娶了,我不怨他,只要他回来,一切都好说。”
看到这个样子的沐润清,让他除了心疼就是心疼,苍耳恺一把抱住有些神经质的沐润清,将她紧紧的埋在怀里,“什么都不要想了,我一会就派人去把他给抓回来,你先睡觉,好好睡衣一觉,有什么话咱们明天再谈。”
沐润清就任由苍耳恺那样抱着,她现在就像是无意识的机器人,脑袋里只有那么一句话回应着,凌天迟死了。
好不容易将沐润清哄睡,苍耳恺更是一步都不敢离开,生怕她醒来想起这件事会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这不是过家家,凌天迟对她来说可以算得上生命的第二次重塑,她所有的不顺,逆境,悲伤都是与他一起挺着走过来的。
虽然如此,苍耳恺也没有闲着,他吩咐了国外的一些人脉,查一查到底凌天迟的死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那么是谁杀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