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9.敲碗断事
“事不宜迟!”廖阿婆忽然说道,“晚了,不仅蛇患要拿到了法器,而且姚老七也要重获肉身,到时候天下必将大乱!”她说罢,摸索出了什么烛台香炉,一齐摆好了就说道:“你二人且退出去,我这里完事儿了自然叫你们进来!”
我和刘老六只好出了屋子。
我们就在楼下站着,一人一根烟抽着。
“幸好今天不是阴日子啊!”刘老六看了看手机说道。
我想到了出殡邪祟,如此轻易地就把一个堂口给灭了。
特别是最后死的那个狐狸脸女人,几乎就是刹那之际便被杀了。
这出殡邪祟的本事远超我想象。
而唯一能救我的狗皮人,也被黄仙家给用废了。
我这时候还真有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
抽了两根烟,我心头觉得差不多该到时间了,于是抬头看向楼上。
就听得窗户里传来一声喊:“你俩,上来!”
廖阿婆把我们喊上了楼,就见她面色惨白,那双白眼仁的一圈却乌黑发紫。
这一画面看得我是心惊不已,赶紧问她:“廖阿婆,您怎么了?”
她喘着粗气说道:“不行!我试过了!”
“什么不行?拘传符咒找不到人吗?”
“对……”廖阿婆手扶着桌子,摸索到了椅子坐下。
她虚弱的样子,仿佛过了一次阴。
“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姚老七已经投靠了蛇患,获得了肉身啊?”我又问道。
“不是……姚老七已经被抓走了!被阴差……带走了!”
“这么快?”刘老六脸上已经抑制不住了心里的激动。
“嗯!”廖阿婆闻声答应道,“我刚才问过了,姚老七已经被拘走了。黄三奶奶也沉尸江中了!”
“那法器呢?几样法器呢?没有来得及向蛇患邀功保命吗?”我问道。
廖阿婆把脑袋耷拉在胸前,一副虚脱的语气说道:“不是……是根本找不到四样法器。”
“我刚才托人找关系,下去问过了,姚老七叫阴差拘着时手里拿着你说的葫芦!”
我闻言一个激动,问道:“葫芦?葫芦里有什么东西啊?”
“一张纸!”
“一张纸?没有四样法器?”刘老六问道。
“当然不会有了,葫芦多大,四样法器多大,更何况第四样法器都说是个人了!”我骂刘老六。
我又问廖阿婆说:“那纸条上可写了什么?”
“对,写着——就在他眼里,千万不要看!”
“什么?”我闻言彻底懵逼了。
就在他眼里,还千万不要看?这是什么无厘头的话,是在预示某种潜在的危险吗?
“廖阿婆,这话什么意思啊?是不是暗示了法器所在?可也不像啊!”
廖阿婆说:“我也不知道,这显然是一句暗语,防备着堂口的仙家们太轻易识破了!”
“所以,这还是指向了法器所在地方?”
“要想找到法器,这里面的事儿就要靠你了!”廖阿婆喘息了一声,已经虚脱地闭上眼。
我还打算问什么,却被刘老六给摁住了。
“算了,廖阿婆太累了!”
我们二人只好给廖阿婆盖了一张毯子,退出了屋子。
下楼时我头昏脑涨,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我们又熬了一宿,黑白颠倒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关键是事情根本没有个解决的方向。
我为此感到一阵阵难受。
“老六,这事儿你怎么看?”
刘老六似乎与我在一起久了,深谙我的套路,就说道:“你小子是打算让我跟你去查查那个罗老五吧?”
“切,你还真说对了!”我咧嘴笑道。
如今,那一句“就在他眼里,千万不要看”的谜语是留下了,可是如何解开呢却根本没有个下手的地方。
而姚老七和那个堂口,都很接近的罗老五,我只能寄希望于这个死了十年的罗老五了。
“你还记得罗老五的火车票上,出发站是哪吗?”
“西北,西北的一个不大的站!似乎很多火车途径这里都不停车的,站太小了。”
“那到达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