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大了
我根本看不出他就是扎纸陈,这一口蛇毒下去竟然变了个样子。“你们……下过虺王墓,对吗?”我沉声问道。
八字胡老头揉着眼睛,老泪纵横的模样不让人悲戚,反倒是充满了滑稽感。
他闻听我提到了虺王墓,脸色忽然一变,阴沉得骇人。
“你到底知道多少?”老头冷声问道。
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这老东西一定跟蛇患有关系!
我冷笑一声:“哼,如果没说错,下过虺王墓的八人,一定不能吐露自己的姓名,否则必遭蛇患的报复!”
“你还知道什么?”
“所以……扎纸陈留着最后一手扎纸的技艺,就是为了当蛇患找到他时,可以靠着扎纸人来保自己一条命!”
我稍一顿又说:“我想,扎纸陈在我们面前扮演蛇的行为,大概也是多一层保险,好骗过蛇患,对吗?”
老头旋即又点了点头:“哼,说的对!这些你可别跟我说都是猜的,我问你,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说:“咱们应该公平些,消息对等,你也该告诉我一些什么吧?”
对方闻言冷笑一声说:“哼,你小子说的都对,他下过虺王墓!就是那八个人之一!下过虺王墓的人,其实都可以抹去自己的身份,只要一种东西!”
“什么东西?”
“虺王的骨头!”
“虺王的骨头?那东西……”我忽然想到了李大师、李耀祖还有刘东他们身体里那截颜色不一样的骨头,难道那就是虺王的骨头?
只是这东西怎么抹去一个人的身份呢?我是怎么也想不明白。
“取一截虺王的骨头,植入身体里,只要你不泄密,蛇患就不会发现你了!”
我闻言也是一阵阵害怕,原来关于虺王骨头的作用,我们其实都想错了。
虺王骨头竟然是隐藏八人身份的。
“那你也是八个人之一了?”我这话问完自己也后悔了,因为他一旦说出自己就是八人之一,蛇患也会要了他的命。
于是,我又改口说:“这个问题你可以不回答,我不明白的是……如果可以隐藏身份,那扎纸陈怎么会被蛇患杀死?难道他自己暴露了身份?”
“哼,八个人中不是人人都有虺王遗骨掩盖身份!”
“什么?难道这扎纸陈没有植入蛇骨?”
“没错!”八字胡老头颔首称是。
刘老六听了半天,打断我们说道:“二位,别他妈闲聊了,这躺着一位,一会儿来了人,咱们就说不清楚了!”
我们当即向着景区外面跑去。
就在天山脚下的一家面馆,我们要了几瓶啤酒,打算边喝边说。
就见那老头将倒了一杯啤酒,随之又洒在地上,如此操作三次才说:“陈老头就他妈爱喝酒,今儿送他一程吧!”
我和刘老六闻言,心头都是一阵阵悲伤。
老头又说:“扎纸陈这个老小子,太他妈性格了,其他人都肯植入遗骨,偏偏是他不肯!”
“为什么?”
“说是怕被那个虺王给控制了!”
“虺王会控制人吗?”
“没有人知道,我们就知道虺王这人生前就邪性!若不是为了保命……谁他妈敢植入那截骨头!”
“那这八个人之间应该知道彼此的身份咯?”
老头又摇了摇头:“不会,他们彼此分开后也不知道互相的身份了!”
我给老头倒了一杯啤酒,心下有些复杂,这一天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
特别是那蛇公庙里,还躺着个曾经下过虺王墓的人,我心里越想越复杂,一时间脑容量还真有些消化不了。
其实,这八字胡老头虽然没有交代自己是不是下过虺王墓,可眼下他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显然也从侧面说明自己下过虺王墓了!
我对老头说:“大爷……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了!”
老头将杯中啤酒一饮而尽,说道:“这时候……你猜我会不会告诉你我真名呢?”
我也是笑了笑,将啤酒一饮而尽。
“您老说自己叫什么都可以,好歹得有个称呼!”
老头嗯了一声,也给我倒了啤酒,又说:“叫我王庆森好了,我本是做出殡的大了!”
大了这个名词,我以前无意时在百度上查过,说的就是天津地方对婚丧嫁娶组织者的一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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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地方,包括天津在内,都有很多复杂的老例,传承了许久的婚丧嫁娶程序很是繁琐,可一般老百姓家庭要么是不太清楚,或者怕是准备不周到,弄不好就会让亲朋好友挑理。
所以一般这样的大事都要请一个人专门组织,这人就是“大了”,典礼的上下一切都听从大了的安排。
不过,我也听说如今人们说到大了时,往往就是指丧事儿的主持人。
所以,眼前这个自称王庆森的老头应该就是从事白事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