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祚之名
胤祚之名
待承祜与隆禧二人赶到慈宁宫,才发现里面的气氛有些不对。
赫舍里氏、太皇太后坐在高台上,康熙站在一旁,他们前面是拄着拐的常宁。常宁看起来伤的不轻,腿被白布密密的遮掩住了,脸上也是青了一块,紫了一块,让人忍不住想是不是被毒打了一次。
“手下留情!”
在他两人看到康熙擡手时,忍不住大声呼唤,希望能救常宁他一命。
“三哥,五哥不论做了什么错事,也不能在下狠手了,他都站不稳了!”
康熙面上没什么太大表情,默默把自己原本打算为常宁整理衣服的手放了下去。
常宁明白了他亲爱的弟弟为他所担心的事情,连忙解释了起来。
“其实不然,这腿和脸上的伤是因为我在外面骑马摔的。”
而他们生气就是因为他为了担心被说,瞒着伤,硬生生的在家中自己抗。
召进宫内,见瞒不住了,才说出来的。
原本以伤来推脱玻璃店的事,让康熙等人半信半疑。
如今切实了,但又一时间让康熙等人,说不上来是好笑还是好气。
隆禧来了,几人也就顾不得常宁了。太皇太后让他靠近些,细细观察。
他这一代他年纪最小,身体最弱,却最乖巧。儿时起,就不顽皮,乖乖坐在位子上,看着书,能看一下午。
太皇太后心疼的紧。
赫舍里氏也看看他,不眨眼。
她嫁进来时早,连康熙都不算是个成年的男子。康熙爱护这个弟弟,她最初也将他放在了心上。
长嫂如母。
更何况隆禧也是失去了母亲,天寒物燥之时,她也为他收拾过衣服,照顾过身体,因此更多了一番亲近。
隆禧他看起来偏瘦,那双与皇室众人相同的瑞凤眼,大的有些突兀。不过可能是这些天的休息养生,面色还算是红润。而如今吃上了药,腰板也直得起来。
“你也瞒着我。”
太皇太后虽是埋怨,但眼神中的心疼能看的出来,隆禧拉住太皇太后的手。
“皇玛嬷,我实在是不想让你担心,不过,你看我现在已经站在你身旁了。”
“还有三嫂,你也不用担心,前些日子烧制了一批玻璃簪子,过些日子给你送来一些。”
“我好好的活着,已经很幸福了,又有大家的陪伴。”
隆禧和常宁一相比,康熙更是恨铁不成钢。本来放下了手,如今蠢蠢欲动,这时可不是想要安抚他,而是想揍他一顿。
“常宁。”
声音幽幽,常宁打了个冷,内心有种不好的感觉。
“你要不要去军营历练历练?刚好朕派了图海去前线,学习学习。”
常宁愣了一下,稍微思考了一会儿。
这段时间大清未太平,打仗这种事情必不可少甚至多,而他对于战争这方面似乎是没有天赋的。更关键的是,如果他去了,他三哥一定让其他人“好好照顾”他的,那不是等于找……打吗!
“三哥,其实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瞧我对于菜肴的传播,这件事干的不错吧!”
又转头眼神疯狂打着暗示,“侄儿,我想你那边应该是有适合我的工作要做的。”
承祜刚准备摇头,奈何他五叔的眼神过于闪亮,下意识随着他眼中的期待。
“是的,可能,也许,大概有吧。”
康熙笑并不应答。
这事好像就这样过去了。
这一天聊的欢,隆禧身体能好是喜事,大医也来了,说清楚了往后还需喝药调理一二。
直到夜深了,天刚刚亮,常宁在府中起来起夜,直接被人蒙着头送到了郊外的军营内。
常宁才暗暗醒悟他三哥的腹黑。
“嗷嗷嗷~”
“小心点,我的手。”
——
时间乍移,
“良时光景长虚掷,壮岁风情已暗销。”
“忽忆同为校书日,每年同醉是今朝。”
胤礽有些困乏,但还是跟着老师节奏诵读起了诗。他身旁坐的是胤禔,他二人都到了读书的年纪,在阿哥所读书。哥哥因为是太子,与他们学习的内容不同,也享受了一番一对多的教育。
他们年纪算小,此次也算是启蒙。
胤礽无聊的往窗外看去。却忽然瞧见了看着他的哥哥。承祜这一年来抽条了不少,高了许多。有时候康熙也在暗暗害怕,不知到了少年时期会不会提前超过他的身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