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热血
这就是热血
【小宝,小宝,你还清醒吗?】
刚才那壮举,祂无意间在脑海空间稍微远望一下,便直接转回了头。
兴致到了,除承祜外。以隆禧、纳兰、曹寅三人为主,酒是一杯一杯的喝,劝都劝不住。前几局开始喝的时候,承祜拿着茶水,以茶代酒陪他们玩了两局。再后来自己的肚子都喝撑了,发现有些不对。
这兴甚而众酌,
的前提是明日无事可睡到三更啊。
他们三人,没一个是清闲活的主,包括他在内。今日还睡在宫外,都要早早起来预备上早朝。
所以他开始了轮番的劝。
“七叔,咱们不喝了,身体重要。”
他七叔搂着他的肩,语气放的又低又轻。
“好不容易身体好了,我却再也没有喝过酒。今日有友人相伴,最喜欢的侄儿也在身旁,壮志更是澎湃。这种情况下,七叔难道还不能喝上两口吗?”
戳心窝的话,承祜抿嘴。
“容若别喝了。”
他此时举着一壶酒,对着月亮,正吟唱着李白的《月下独酌》。
他没听到承祜唤他,只是仍然在定定的望着月色。
承祜又叹了口气,再转过头去。曹寅抱着一壶酒,坐在位置上。好不容易见人停了,承祜摆摆手想确定状态。却被他抓住,似乎确实醉了。傻愣愣的笑着,对着承祜问。
“是不是天上的仙童?不然为何有三头六臂?”
过一会儿又摇摇脑袋。
“不对,太子不是哪吒。”
承祜见左右,都不理睬,原地转了个圈,又重新坐在位置上。小心避开,他们偶尔想与他同饮的要求,看着天上那轮明月。
他汗阿玛,好像不知道他不回去的消息。
算了
“小美,我没事儿。”
承祜现在面色也有点红,倒不是被碰上酒了。而是在那场拼酒宴上,被他们拼酒的热情给感染的。
等他再大上几岁,也要喝上几杯。
承祜躺下,软踏上被隆禧安排了人,铺的软软的。即使是临时起意暂住,房间内一切准备的完全,甚至还有根据他喜好所布置的一些装饰,承祜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闭上眼。
……
一下回到了空间内,身体有了暂放处,连精神也应该获得抚慰。
被白泽带上了3楼,躺在了白泽的那张超级大的床上。枕上属于自己的小枕头,盖上属于自己的被子。
等白泽卧躺在身旁,他两手扒拉着被角,忍不住天马行空的想。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太子承祜睁开眼,从他那张800米的大床上醒来,由仆人小美为他准备好了洗漱穿着。在他三层高的房间,被数个泡泡友人包围……
“小宝,小宝。”
承祜从自己的幻想中醒来。
“听故事?”
他点头,白泽的角散发出柔柔的白光。越来越亮,直到承祜的眼前一片发白。
【湖南郴州知州,一个6岁的小姑娘被她父亲拉着,兴许今日是她初上学堂的日子。与一众拘谨的身影中,似乎有些格格不入。一会儿看看,一会儿又扭过头与父亲另一只手旁的兄长短说两句。那位父亲,大约是为官之人,所读书之地,也是家塾。】
【读书的日子,不算苦。都是家中子弟,很快她的学识面被先生发现,在众多书籍中聪她偏爱文史,也能从中学习到东西。她爱读书,不管是在家塾,还是在自己的房间。手不释卷,常常读书。就这样日子便渐渐的过着,从幼童到少女。直到15岁那年夏日,兄长见她在太阳底下等着自己骑马射箭,突然笑着问她。
“玉姑,你想不想跟我学骑马,击剑?”
没由的,那颗常年在书海中沉浸的心,此时此刻跳的厉害。闺瑾听到自己说,我想。
从那日起,每日读完书后,她便跟在兄长身后学习骑射。甚至因为自己爱看书,对于兵法也有所研究,就这样她一天一天的长着,像和无数人的人生经历相同。】
“真的相同吗?”
【后来19岁的她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订了婚,21岁,她嫁为人妻。日子过得不算差,在婆家还交到了两个朋友,唐群英、葛健豪。连她自己也曾明言,“情同手足,亲如姐妹,经常集聚在一起,或饮酒赋诗,或对月抚琴,或下棋谈心,往来十分密切”。22岁,她生下第一个孩子,初为人母是喜悦的。23岁,生下第二个孩子,随后跟随着丈夫移居。】
此时的承祜带上了个稀奇的眼镜,他感觉自己看这屏幕更加“新”了,那道白光也不再刺眼。小美告诉他,这是为了保护他眼睛以及身临其境,所以要必须带好的物品。
他乖乖的躺在白泽旁,从故事开始后,就一直揉着小美身上的白毛。看到现在,主人公似乎也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一直在照着命运的脚步,与时代中寻常女子一般,走那旁人说的所谓的该走的路。
【砰】
炮响让承祜打了个冷,思绪重新回到幕布上,这时候的景似乎发生了极强的变化。
【灰蒙蒙的天,到处都有的哭喊声。】
天幕的视角似乎一直都没有放在地上,直到承祜的眼眸受刺激般,微缩。
【血,到处都是血。】
【人,到处都是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