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意气
少年意气
承祜有些太兴奋了,有什么事比一直苦恼的问题被超乎想象力的成功解决,甚至还反过来送你一份大礼来的更喜悦呢。
他的喜悦,也感染上了马车上的另外两人。纳兰性德把窗帘放下,以免沙尘进入。
“我说一定会有好消息的。”
他笑弯眼,“以当今太皇太后为例,女子的力量从来不容小觑。“
承祜点头,但正事仍然没有忘。
“麻烦容若在京报上为孤刊登寻找女医的消息,孤也会从太医所找一位思想新奇,乐于受教的太医,两者作为老师教她们基本的医理。”
“回去再找找书籍,鲍姑《肘后备急方》,谈允贤《女医杂言》,还有西汉的义妁,宋代的张小娘子,她们是榜样以及先例。到时候把她们的故事,告诉给她们听。”
“玩的是激励?”
“她们可不需要孤激励了,是添一把信心。”
纳兰刚与承祜说完话,自己肩,悠悠的被放上了一“爪”。
“我说端范大人啊,您此举,认了太子的一声兄长,这可是‘替父从军’啊。”
纳兰暗自瞪了曹寅一眼,随后看到了身旁两眼瞪得滴溜圆,一直在他二人身上来回落点的太子,那一张好奇的脸根本不掩饰。
他拱手先是致歉,“刚才说字时我撒了谎,将他改成了我父亲的名号。”
“我在京多参加诗会,容若知晓的人不再少数。”
承祜原先以为这是随意找了个诗文添加上去的,没想到这替罪羔羊就在眼前人的辈分上头。
“没关系的。孤想汗阿玛若真有两位这样有才能的儿子,他想来会更加高兴。至于明珠大人,应该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
纳兰性德闭眼,一时间不知是自家好友的儿子在他面前,说他好友有他这样一个儿子会高兴,来了惊人。还是他阿玛笑面狐貍,从不斤斤计较的话语,来的诡异。
索性,他跳过了这个话题。
“太子现在还要去种地?”
承祜拍了下脑袋,笑了起来。
“其实刚才情绪过于激动,浑身一股劲没处使,当然想着去种地。不过,曹寅与汗阿玛这番回来都算是及时。”
曹寅扭过头,“何谈及时?”
“当然是及时收庄稼。”
承祜一把掀开窗帘,此处也有百姓所种的庄稼地。金灿灿的稻子马上就要成熟了,农庄内他的杂交水稻以及他汗阿玛的御稻,都要收呢。他正愁没人和他一起领悟丰收的喜悦,以及烈日下的汗水。
纳兰性德眼睛一亮,“带上我。”
承祜眼睛又一亮,“人越多越好。”
曹寅左看右看,没一人来询问他的意见,叹了一口气。
算了,他还是去吧。
一个幼年好友,一个顶头上司,跨年好友。
像他这样贴心的人不多了。
“那我们现在这是?”
曹寅小心又小心的问道,他今日可是想着稍微放松一下。不想被两个田地狂热爱好者,一脚蹬到地里。
“我们先去纯亲王府找七叔,今晚的住宿就靠他了。”
曹寅以及纳兰府内各有女眷,太子入内总有些不便。他还是去找他七叔,借住一下。
七叔拿了玻璃的生意,却从来没有以权谋私,明明是个肥差,过的和以前没什么变化。康熙欣喜之余,把商部交给了他。越干越好不说,又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有一部分自己挣的钱,投入了承祜的医学研究中。叶天士的药材有其中一大半都是他七叔商务贸易时,走南闯北派人寻得的。
而且他也是有段时间没见过他七叔了,格外想念。
“七叔,七叔。”
承祜一个跳跃,直接下了车,张开双臂就往纯亲王府里冲。不过他还是惦记着他七叔的身体,踏过门槛的时候已经放慢了速度。抱上了人,构建好了面部状态,一擡头。
胡子?
承祜往后退了两步,“二伯?!”
有些意外,但可以接受。
“二伯怎么在这?”
重新端正了态度,亲近的靠向福全。福全揉了揉他的脑袋,又示意在后面行礼的纳兰与曹寅站起身来。
“来看看你七叔。”
承祜乖乖点头,站在一旁拉住福全的手。
“孤来是想着今天晚上借住在七叔家,不回宫了。”
听他提起宫内,看着承祜略显无辜的眼神。福全想,他恐怕还没有见到宫内传旨的太监。
“侄儿不知道,皇上把西郊军权交到了你的手里。”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