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不必
大可不必
“怎么说?”
承祜强压住心间不知从何而来的慌乱,想听小美解释。可001再怎么说也只是系统,不管再怎么伪装,都不可能是知人心,懂万物的白泽。
它也说不清楚,只能用自己现在的身份故作理解。
“泡泡身上的气息和你一样。”
“再简单点?”
白泽低头看着承祜,从祂这个角度,承祜仰着白嫩的脸,愣着神。
“这么说,你和泡泡如果被吾吃进肚子里,味道都一样。”
白泽的表情不似作假,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吐到承祜脸上,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不,不用这么详细。”
承祜还没缓过神,白泽的表情一收,兽眼微眯。
“好像有人找你,小宝。”
承祜如面大敌,连忙点头。
“好的,马上出去。”
以自己从未有过的速度,头也不回的往自己的身体里“扎”,又猛的一下睁开眼睛,对上一张脸,离他格外的近。
两两相对下,他又往后一躺,才看清来人的面容,
图海将军。
图海是来汇报康熙带资出行所用器材以及数量的,结果临近大门前,碰到了惊恐的马夫。他看那马车规格,便能猜出可能是如今在京内监国的太子,连忙赶上前寻问是否是出了什么问题。
等凑近看,果真把他吓了一跳。太子卧躺在马车上,面容安宁姿态也平和,可怎么喊,都没有动静。他颤颤巍巍的伸出手,靠近鼻吸,感受到温热才舒了口气。
又在此叫了好几遍,才变成了刚才那副样子。
图海鞠躬,向承祜解释。并关心询问,刚才有什么问题?承祜只摇头,露出自己明显的黑眼圈,
“过多疲惫而已。”
对于图海这种老臣来说,太子与皇上不同,太子年幼时便在乾清宫内,最初离不开人的时候,康熙也把他时时刻刻待在身边,处理公务时也抱到南书房内。他从小就乖巧,不吵不闹,给他一本折子,也能装模作样的看了老半天,可以说常去南书房的大臣们,都见过来太子小时候的模样,对他更有一种长辈的亲切。
这时承祜表现出疲惫与脆弱,图海也有些心疼,不过多思考话语的真实性。
“不管有多少事,也请注意身体。”
承祜摸了下鼻尖有些心虚,疲惫是真的,但刚才的原因却是假的。
承祜稳稳下车,亲切的拉住图海的手。
“不如一同进宫。”
“自然是好的。”
这一路上承祜有心聊,他本来就会说话,多大年纪的都能跟他聊的上来。
从身体状况聊到近期状况,图海与荣妃同族,都是马佳氏的。图海家中也有幼孙,康熙已经订好了给胤祉作陪读。
图海更乐意跟承祜讲这些,以求得更多的关注,为后辈牟利。
图海抿了下嘴,擡头发现已经到了南书房,只感觉往日的路程,短的不要再短,没说多少,已经到达了目的地。只好转了个头,掏出自己这次来,应该要做的正事。
进了内,标准的行了个礼。两人便聊起了今日的政务。
承祜听着,却想起了另一事。若按图海所言,康熙等人去草原,可带了不少武器。火枪、短器,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一座方便携带的小炮,简直是把安全放在了首要位置。
承祜对康熙携带了武器,知道多,但没想到会这么多。比他所想的还要翻个倍。况且,前二天的信不是这般轻松,让承祜担心了些晚上。
而今日再看,他们不是为了谈合作,而更像是单纯打架的。
承祜抛开一切问题与疑惑,只想贸易,一切完善。
台湾的收复状况也有进展,一些枪支弹药以及民间组织被平复,而郑氏船只,在承祜的要求下被完好保存,以求更好的学习。当地的军事专家对其中一般船舶进行分解,画好图纸已经送来。
图海拱手将图纸送上去,承祜静看了会,图海却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
“臣去收信时正是海澄公对于台湾及澎湖等地正式交接杂物时,他给臣一本书,让臣上递。”
承祜擡头,有些诧异,他对郑克塽的印象,还在那个为了不剃发,小声哀求他的形象上。
承祜接过翻阅,目录划分的漂亮,承祜本想略看,又被里面内容吸引,先进之处进行裁剪分析,越看越像“投诚简历。”
“可有留言?”
图海摇头,“未成说明,只态度恭敬。家中检查之时,也并未拒绝。”
承祜边听边丈量着厚度,手在翻阅中无意失力,纸“跳”到了最后一页,承祜却意外发现了一行小字。
【秦舍亲笔】
承祜无言,关本。
“孤记得姚启圣在京城?”
年岁一大,长期以往的军事活动有所伤损。前段时间,康熙连续多次让他静心调养身体,而又被回句,“廉颇老矣,尚能饭否?”。惹得康熙耳酸,不过最后,各退了一步。他休息但不休职务,施琅则是与曹寅一同进一步处理收复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