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
久违
“承祜真不回来?”
承祜这方洒脱,康熙止不住踱步。
眼瞧着要过年了,往年承祜最爱过年。今年却静悄悄的,没有动静。康熙封笔,给长乐宫留了个“福”字。
他时不时往那处望,长乐宫如往年那般红通通的。可也去过好几次,却只是常伴承祜身边的那几人,照着打扮。
空留想念。
又过几天,康熙就不问了。到处都有了年味,他偏偏有些吃味。
“真不回来。”
过年闲暇些,各地争献年礼之举时,康熙盼了许久的承祜,终于有了表示。
好大一车东西,梁九功亲自领着人到乾清宫。就这样,康熙面上也没露出喜色。
送东西的人掏出个盒子给梁九功,说是太子爷给皇上的。梁九功心里一喜,忙说。
“皇上,太子爷在外也念着您。”
康熙瞧那盒子,虽是木制,但外表光滑,四周圆钝。虽样子朴素,但尚有雕花,笔画连续。康熙接过,比想象中轻。但,承祜送什么,他都高兴。
康熙有点迫不及待,现场就打开了盒子的锁。
是画。
画的他与皇后。
背景朦胧,康熙觉得是长乐宫。
赫舍里氏挽着编发,穿皇后凤袍。蓝色缎地宽花边,彩凤与牡丹色彩变化惟妙。康熙坐在一旁,皇帝龙袍明黄,衣上龙纹画的惟妙惟肖,衣襟里还藏了一条。
他二人穿的正式,理应是严肃难靠近的。可偏偏是在长乐宫,偏偏落名处是承祜。帝后情义,在画卷中尽显。
康熙看后,便喜欢的不行。
“朕就知道,承祜心细。”
他看了又看不舍得放下,可还有东西要他规划。
“梁九功,这车东西按礼单送。”
把属于自己的信件往衣襟里一塞,就往坤宁宫走。
这画也得给赫舍里氏看看,然后放到身旁,没事就拿出来。
承祜不在家的第一个春节,对于康熙与赫舍里氏来说,还是不习惯。东西多留了一份,可人短时间内却用不上,也见不到。思念,始终让人难以忽略。
在守岁的前几天,胤礽干脆连人打包进了长乐宫,在承祜为他布置的侧殿休息。又点小|炮,赶年兽。
年过的有点别扭,却在大年出头,获得了个意外的消息。
隆科多回来了。
承祜出发前,把人安排的好好的,远远的。
隆科多在关口检查货物的事人尽皆知,但真指望他干出什么名堂,康熙从不多想。
但回京后特意来拜年的隆科多,康熙见到后属实没认出来。
“高了,瘦了。”
太皇太后讲着无新意的话,却成了所有人心里最贴切的想法。
瘦了好多,更黑了不少。
隆科多原本虚浮眼,发黄面。现在眼神坚定,步伐有力。不成调的笑少了,常冷着脸看人。
胤禛不敢相信来回对比,好半天找出个贴切的话。
恶人自有恶人磨。
隆科多提及往事经历,丰富的似乎可以写番戏。也在这时,胤礽等人才知道承祜交予了什么事。
需求有,钱财多,有人变了法子的往里送。什么在动物肚子里藏着,在人身上掩着,作为药物相互护着。
隆科多原本觉得自己胆大,连皇帝面前都敢耍滑。可真到了那,不够格。没人拿他当世家公子供着,想引他吸|食|药|物的倒不少。各种设局,要不是看过承祜给他的堪比酷刑的吸|毒|史,他真容易不小心着了道。
在太皇太后面前,他不这么说,只挑了有趣的解闷。
隆科多的变化简直是惊喜,连早些年被他“气晕”的佟贵妃见到他后,面色红润哪哪都不疼了。
隆科多的改变让皇宫内重新热闹起来,得到的成绩也让康熙笑开颜。
等年过完,照旧回去,不过增多了人手供应。
与隆科多一起要出发的,还有阿塔等人。
阿塔出发时总觉得太赶,人还没习惯这片土地,又要往另一个地方去。虽然没有话语权,但骨子里的冒险精神又让他们开始期待起来。
他们兴冲冲的在队伍前面,在马背上高举手,齐声喊着口号。
有点奇怪,其余人忙看图理琛。图理琛表情严肃,眼神却始终没离开过那几人。
大人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