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债
欠债
金、银、矿石一个消息连着一个,承祜被消息“砸”的头晕。
天降好事,原以为的不毛之地一下子变成了开发宝地。
平复心情,承祜只觉得迫在眉睫,不能休息。
将元一巴拉拿出来的东西,装进荷包内。刚走两步,肚子发出难以忽略的信号。
他饿了。
抛下刚才不能休息所言论,承祜没什么表情的往溪边大石头上一坐。掏出放糕点的荷包,打算填点肚子。
糕点一分为二,元一不是正宗小猫,可以吃。
流云也不是老实马,秉承着神农尝百草的精神,吃着不远处的灌木。承祜瞟了眼,发现没什么毒草,便由着它去了。
糕点不可避免的有些碎渣,他刚咬一口属于自己的这半块糕点,就发现小溪里有点动静。
承祜看过去,元一顺着他的视线也看过去。
河面变得不再平静,水波一圈圈散开。承祜又凑近些看,片刻突然冒出个东西有半臂长。承祜猛的一退,腰间佩剑欲亮。
再看过去,是条大鱼。
承祜起身,那半块糕点也不吃了。掰的更碎些,撒在湖面。
这条大鱼一看就不怕人,承祜撒了,它就吃了。嘴一张一闭,感觉还不够。
莫名承祜觉得它吃的更快了些,略有所感往鱼后面一看,又来了几条鱼,个个又大又肥。
承祜摸着下巴,“元一想不想吃鱼?”
元一看了他一眼,诚实点头。
一刻钟后,鱼已经架在火上。内脏处理的干净,外表已经略微烤黄。
身边没有香料,承祜抱着元一“探测器”在四周走了两趟,找到些野菜,能够增添点风味。
好在虽没有香料,但鱼的生长环境实在优质,吃起来半点腥味没有,反而肉质紧实。咬一口鱼,鲜甜直冲舌尖。给元一香的,猫猫叫的不停。
承祜与元一瓜分完一条鱼,反而更饿了些。还没想好,要不要再烤一条,流云那多了点动静。
承祜探头望过去,“哪来这么多羊?”
“咩咩?”
六七只灰色的羊围在流云身边,形成个包围圈。流云明明还是和以前一样,承祜却在马身上看到些局促。
承祜靠近点,羊群也只是看着他,有两只一闪就跳上了前面的山坡,动作迅速。
承祜心里有了考量,是野羊。
随后,眼睛一亮。
有野羊,有鱼,虽说条件有限,但不愁吃喝啊。
野羊有警惕性,承祜也不强求。因为他的到来刚好出现个空子,他拍拍手,让流云靠近他。
把剩下的野菜往羊群一扔,利落上马。在马上侧腰,长臂一钩,猫重新回到了他的怀里。随后双腿一夹,腰腹重心放低,流云如离弦之箭飞出去。
虽说天色暗的慢,但时间越晚气温也会逐渐下降,承祜可不爱冻着。
但实际上还是有点冷,当他骑着流云赶回院子里。达福早在院外等着,见他回来眼睛一亮。顺手掏出个斗篷,将整个人包住。
有点夸张,却确实让人回暖了。
承祜伸手将斗篷拢紧,“时间紧迫,先做个计划表。”
怎么样发展尼布楚,是他心所想,也是目前的首要。
人一到书房,就像有什么既定程序。肚子不饿了,身上也不冷了,一心就想工作了。
承祜坐下拿起笔时,还有点没缓过神。
“孤莫不是学了汗阿玛?”
想想其花在政务上的精力,承祜胆寒的摇头。
“明天还是得跑跑马。”
脑子吹清醒点。
口不对心,天色渐晚,承祜越发沉迷于内。元一倒是吃饱喝足,慢悠悠上桌,然后啪叽一下倒在桌前。
不打扰,只看着承祜。对于小宝,祂耐心一向足。
承祜对应着空间勾画地图,偶尔垂眸,又突然提笔。书房时不时有人敲门进出,来的人不同。汇报完,自觉伺候笔墨,又离开。
来往匆忙,但行事有序。
有很大一片土地,来构画他们的故事。
将尽天明,最后一点蜡烛熄灭,承祜和衣睡下。
到黎明,微光照在书桌上。纸张交叠,墨迹未干。零零散散写了各种计划,又被人重新统一规划。
还有一封准备送入京的密信,会为他争取到支持与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