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惚惚
恍恍惚惚
为表示庆贺,互赠礼品,举行酒宴。
夜里的宴席,戈洛文果然没出席,但承祜仍为他备了份大礼。
戈洛文等人收拾回国的速度很快,甚至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思。不用等人数清点,戈洛文就看出数量不对。
他忍不住想,难不成那清太子就这么恶劣,还杀了不少?
心知不可能,他低头问与中方交接的下属,在得知是那些人主动留下的,沉默不语。
他挥手,示意动身。
俄国为夺取黑海出海口正与奥斯曼帝国作战,不能兼顾东方。戈洛文的报告,上面一直没回应。
他急着回去,一探究竟。
而同时,承祜接到了另一位久违的朋友。
人来尼布楚时,带着商队牵着马,胡子拉碴糙面相。守城的侍卫心道,这可不是做生意的时候。
刚准备扒拉出哪门外语对话,这人想开了口,说的是一嘴流利官话。
“草民求见太子爷,有信物佐证。”
信物上的太子印做不了假,人忙领着带路。到门口通报一声,便下去处理商队。
临时到访,来接的却快,还是太子亲自相迎。
人刚被拉进来,跪于地大拜。
“草民幸不辱命。”
将近两年的时间,数个日夜的难眠。周转于彼得一世与伊凡五世之间,暗中与诺敏相联。
承祜将他扶起,“你做的不错,关洪。”
他定下尼布楚城之旅,亲请入战时,同胤礽胤禛见了关洪。
胤礽胤禛告诉他,按上辈子经验,沙俄几年后有乱。乱的时间不对,承祜不满。所以他安排关洪入内,借商贩名义,走|私枪支弹药。接触彼得一世,扰乱局势。又派诺敏入场,以官方交易的方式,给“帮助”,进一步养大索菲亚公主野心。
索菲亚公主有远望,更有大局。虽欲与诺敏交谈,却犹豫。好在承祜只要求,若是大战以中方为胜,不要过多干涉会谈。
战败割地赔款者不是少数,她国家的领土还有部分如此得来。想想那块“无主之地”,若真是败家,给了也无妨。
索菲亚公主同意了,彼得一世交易了。
土地与白银,流入胜者口袋里。
康熙那也很顺利,噶尔丹被一击击中手臂。虽仓皇而逃,但大局已去,必败。
而此时的噶尔丹亲友相离,部落分散。一代枭雄,不知心里会作何感想?
康熙不打算放过他,勾结外敌意图分裂,干的尽是杀头的事。
趁着探查噶尔丹行踪,康熙把胤褆带在身边。
“噶尔丹这人有本事,若非提前知道他与外邦联系,这战最少还要在拖延几年。”
胤褆慢半步跟于后,“多亏太子哥哥。”
私下,他还是习惯于其称呼亲呢,康熙也乐于看到这样的场景。
噶尔丹与外邦联系,朝堂上多有猜测,最后确定却是承祜从雅克萨传回的消息,太子爷说他从托尔布津口中得到的。
实际上,是胤礽胤禛与承祜三人综合考虑下,找到的借口。
毕竟若是从胤礽胤禛口中说出,那可就不简单了。
胤禛大胆设想只有两个结果,一说得天独厚,二说妖魔鬼怪。
连那些人的可能出现的神态,胤禛都能模仿出来。
啧。
康熙轻拍胤褆的肩膀,语气温和。
“朕一开始还担心保清刚上战场会兴奋不已,忧你冲动行事。没想到真杀敌后,却冷静下来。”
“战场上不能玩笑做事,儿臣头一回跟在汗阿玛身后,更要一切小心,不拖将士们后腿。”
听到此,康熙眼里才闪过笑意。
“不错。”
保清性急,战场可不留情。他不一定顾得上他,所以将他托给福全多加照看保护,却仍担心。
头一次上战场理不清大脑贸然前行的人多,好在胤褆还算冷静。
康熙的眼睛掠过山坡,“噶尔丹率余兵千余,会逃哪?是养精蓄锐以实现“我长北方”的夙愿,还是会因怒火被戏耍,而反过来在离开前狠狠的咬上一口。”
似在自语,又像是在问胤褆。
马儿在吃草玩,现在的草已经没有那么水润了。
“粮草为饵,看能不能钓到大鱼。”
钓不到大鱼,那就回家迎“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