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の追妻火葬场 - 魔君他恶名远扬 - 伶浮月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魔君の追妻火葬场

魔君の追妻火葬场

白观砚离开的第三日,孤槐站在界门处,枯妄鞭缠在腕间,红瞳冷冷望着那道逐渐消散的剑光。

谪茗沉默地站在他身后,长戟上凝结着晨露。

"君上,您这是……?"

孤槐没有回答,只是转身,黑袍翻涌如夜雾。

烬余殿内,一切如常,却又处处不同。

案几上的茶盏少了一只——白观砚走时顺手带走了他惯用的那只青瓷杯,只留下孤槐常用的玄铁盏。

殿内安静得可怕。

孤槐坐在王座上,指尖轻叩扶手,枯妄鞭垂落在地,鞭梢无意识地蜷曲又舒展,像一条烦躁的蛇。

蓝珠进来时,正看见魔君盯着案上的半局残棋——白子占尽优势,黑子困守一角。那是白观砚临走前随手落的一子,孤槐至今未动。

"君上,东境妖兽又暴动了。"

"杀。"

孤槐的声音冷得像冰,红瞳里却闪过一丝不耐。

从前这种琐事,白观砚总会适时插一句:"不如设阵困之?"

现在,只剩他一个人下令。

白观砚离开的第四日,孤槐踏进了听雨轩。

这里还留着仙君的气息——书案上摊开的古籍,砚台里未干的墨,甚至枕边还放着一册未读完的《魔界灵植考》。

孤槐皱眉,指尖拂过书页,发现白观砚竟在页边做了批注:

"魔灵芝性烈,需配月光莲中和,否则易损心脉。"

"无聊。"

他冷哼一声,却还是把书收进了袖中。

夜里,孤槐独自坐在观星台上饮酒。

魔界的夜空永远蒙着一层血色,不像人间,能看见漫天星河。

他忽然想起白观砚曾说过:"魔界的月亮太冷,不如人间的暖。"

当时他怎么回的?

——"矫情。"

可现在,他盯着那轮血月,竟也觉得刺眼。

酒坛空了,他随手一掷,瓷片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夜半忽起暴雨。

惊雷劈开天幕的刹那,孤槐正翻阅边境军报。

电光透过雕花窗棂,在案几上投下狰狞影子。

他下意识望向听雨轩方向,才想起那里早已无人点灯。

雨水顺着屋檐奔涌,在石阶上敲出杂乱乐章。

像极了白观砚某夜兴起,用焦尾琴胡乱拨弄的调子。

孤槐提着戮仙剑去了魔渊。

这里是魔界最凶险之地,黑雾翻涌,煞气冲天,稍有不慎便会被吞噬神魂。

往日他练剑时,白观砚总会站在崖边看着,偶尔出声指点,更多时候只是静静站着,等他收剑时递上一方帕子。

今日无人等他。

剑锋劈开黑雾,魔气如潮水般退散又聚合。孤槐的招式越发凌厉,剑气纵横间,崖壁崩裂,碎石滚落深渊,许久才传来回响。

他忽然停下,红瞳微眯。

——不对。

这一式"幽冥断月",本该在第三转时收势,可他竟不自觉地多挽了半圈,剑尖斜挑,如流云回袖。

……是白观砚的剑法。

魔君脸色骤沉,反手将戮仙剑插入岩壁,剑身嗡鸣震颤,似在不满。

"闭嘴。"他冷冷道。

戮仙低笑:"小主想他了?"

孤槐一把拔出剑,头也不回地离开。

第十日,边境传来消息——仙门内乱,落隐门遇袭。

"谁干的?"孤槐冷声问。

蓝珠低头:"据探子报,是……玉忧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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