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复原12蝴蝶(1996)
第五卷复原12蝴蝶(1996)
为什么总在放弃的时候又燃起希望,到底是谁在帮助我,却又帮助的不够彻底,或者说什么东西困住了我,到底是什么,姜普这些天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从胡世瞳的口中听到曲阳的名字,又让他产生了一种好奇,依然属于那种对真相的渴求,如果每一个不起眼的碎片细节拼凑在一起,是否就能搭建出一条通往真相的路,可往往最难的就是能不能抓住这些细节。很多时候我们都会热衷去找所谓的疑点而忽略细节,疑点和细节不会同时出现在你眼前,因为最初你也分不清哪些是需要你着重关注的,只能在一次次的摸索中总结提炼,找出其中的巧合或者事件的重叠。好比说,你会向你的家人朋友透露的信息都会是,今天休息,你上午看了本书,中午煮了碗面,你会透露你看的什么书,作者是谁,甚至你会说出你煮面的时候放了几个鸡蛋,但是你不会透露,你翻书的时候不小心撕开了其中一页的一角,你吃面的时候不小心把辣椒油弄到了自己的裤子上,你只会透露出你认为重要的事,但很可能那些你忽略掉的经过,才能让整个事件从平面逐渐变得立体,那些被相关人忽略掉的细节可能会是一个边或是一个角。晚十一时许,华新浴池姜普与胡世瞳两人并排,光着身子坐在池子里,姜普用白毛巾盖住了自己的天灵盖,胡世瞳则是把毛巾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面色潮红,神情凝重,此时浴池中只有他们两个人。姜普漫不经心的拿掉了自己头上的毛巾。“孩子,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对女人可没有你这么大的热情”姜普笑着说。胡世瞳撇了他一眼,皱起眉头,他没有回复姜普的调侃。姜普继续说:“何况还是比自己大这么多,结了婚带着娃的女人,说话,别装哑巴,要不是我给你醒酒,估计你现在已经冻僵在外边了。”“老哥,谢谢你。”“谢他妈啥啊,不管怎么说我曾经也当了这么多年警察,这点助人为乐的觉悟还是有的。”胡世瞳满脸疑惑地转过头看着姜普:“曾经?”姜普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他没表现出任何慌张或是心虚,他说:“张万峰死的时候我还是…
为什么总在放弃的时候又燃起希望,到底是谁在帮助我,却又帮助的不够彻底,或者说什么东西困住了我,到底是什么,姜普这些天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从胡世瞳的口中听到曲阳的名字,又让他产生了一种好奇,依然属于那种对真相的渴求,如果每一个不起眼的碎片细节拼凑在一起,是否就能搭建出一条通往真相的路,可往往最难的就是能不能抓住这些细节。
很多时候我们都会热衷去找所谓的疑点而忽略细节,疑点和细节不会同时出现在你眼前,因为最初你也分不清哪些是需要你着重关注的,只能在一次次的摸索中总结提炼,找出其中的巧合或者事件的重叠。
好比说,你会向你的家人朋友透露的信息都会是,今天休息,你上午看了本书,中午煮了碗面,你会透露你看的什么书,作者是谁,甚至你会说出你煮面的时候放了几个鸡蛋,但是你不会透露,你翻书的时候不小心撕开了其中一页的一角,你吃面的时候不小心把辣椒油弄到了自己的裤子上,你只会透露出你认为重要的事,但很可能那些你忽略掉的经过,才能让整个事件从平面逐渐变得立体,那些被相关人忽略掉的细节可能会是一个边或是一个角。
晚十一时许,华新浴池
姜普与胡世瞳两人并排,光着身子坐在池子里,姜普用白毛巾盖住了自己的天灵盖,胡世瞳则是把毛巾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面色潮红,神情凝重,此时浴池中只有他们两个人。
姜普漫不经心的拿掉了自己头上的毛巾。
“孩子,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对女人可没有你这么大的热情”姜普笑着说。
胡世瞳撇了他一眼,皱起眉头,他没有回复姜普的调侃。
姜普继续说:“何况还是比自己大这么多,结了婚带着娃的女人,说话,别装哑巴,要不是我给你醒酒,估计你现在已经冻僵在外边了。”
“老哥,谢谢你。”
“谢他妈啥啊,不管怎么说我曾经也当了这么多年警察,这点助人为乐的觉悟还是有的。”
胡世瞳满脸疑惑地转过头看着姜普:“曾经?”
姜普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他没表现出任何慌张或是心虚,他说:“张万峰死的时候我还是警察。”
“老哥,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也是,这不就是闲聊吗,你紧张啥,澡堂子里,都光着,咱谁也不比谁多啥。”
胡世瞳没说话,姜普接着说:“曲阳我认识,我们是同乡,都是北林村出来的,我就是好奇,你咋认识的她?”
胡世瞳抿起嘴,擡眼看向澡堂的天花板,他长长出了一口气,看起来像是在给自己散热。
他开口:“前年,我偷了一对耳坠,我觉得是个好东西,就给了冯立明。”姜普看向胡世瞳,他不想错过他嘴里冒出的任何一个字。
“耳坠材质应该是银的,也不算值钱,但是不论我顺的东西值不值钱,我都会交给冯立明,之后他就放在大市场的摊子上去卖。”
姜普插话道:“张万峰知道他把这些偷来的物件放在摊上卖吗?”
“应该知道吧。”
“你继续说。”
“然后那天我正准备去市场找冯立明,我就看见了曲阳和他男人,而且我发现曲阳很想买下我偷来的那对耳坠,但是最后却没买。”
姜普哼了一声笑着说:“杨建德没掏钱吧?”
“是”
“从那天大市场开始,你就看上这个有夫之妇了呗?”
胡世瞳脸上的红晕有些变化,神情中的羞涩给脸颊上被热水蒸出的红盖上了一层滤镜。
“老哥,我,我,唉。”
姜普伸手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说:“心里有话,别憋着,说出来就好,比自己喝闷酒管用,你信我。”
胡世瞳缓缓转过头,他停顿了片刻后对姜普说:“我壮着胆子去找她了。”
“你当时就知道她住哪?叫什么名?”
“不知道。”
“那你跟踪她了?”
“对。”
“早年间你这行为能给定个流氓罪,你知道吗?行吧,你接着说。”
胡世瞳继续说:“我,我不觉得她是看不上我,我觉得她只是脱离不开她的家,她虽然有男人有孩子,但我知道她一点都不开心。”
姜普调侃道:“你还真挺自信的。”
“于是我趁冯立明不注意,就把那对耳坠拿了出来,我想把耳坠送给她。”
“她没收吧?”
“是,她让我离他远点,不然就。。。”
“不然什么?”姜普问,他在胡世瞳脸上看出一瞬间的犹豫。
“她说,她说,我再跟着她,她就报警。”
姜普问:“什么时候?”
“什么,什么时候?”
“你第一次见到曲阳是什么时候?你送她耳坠是什么时候?”
胡世瞳皱眉想了想说:“第一次见是前年夏天,送耳坠是去年五月,具体哪天不记得了。”
姜普问:“最近你没再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