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生光7冯立明的亲戚（1994-1996）
第四卷生光7冯立明的亲戚（1994-1996）
林城市火车站，姜普擡头眯眼看着眼前林城站这三个大红字。三个红字立在俄式风格的站房之上，站房上圆形的挂钟显示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姜普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大口，继续像一百米外的站前街走去。不远处的油毡棚子里传来阵阵烤地瓜的香气，让姜普感觉有些饿，肚子发酸。他继续踩着青砖路面上留下的斑驳污迹向前走着，经过一家没有招牌的店面，透过透明塑料卷帘看到一个穿着狍皮服的鄂伦春族妇女正用一把小猎刀在桦树皮盒上刻东西。姜普回头看了看远处广场正中招手的毛主席塑像，嘴角勾起，接着把手里的小半瓶矿泉水扔在了门口的铁桶里，发出一阵脆响。女人擡头看向姜普，姜普拉开卷帘走了进去。“找谁啊？”女人把桦树皮盒放在面前的松木柜台上。姜普笑了笑说：“先看看进啥山货了。”女人冷脸看着回道：“今天不出货，不卖，你改天来吧。”姜普拿起棕色桦树皮盒看了看说：“你知道我是谁吗？”女人摇摇头。姜普继续说：“你去把你们把头儿叫出来，你就说姜普找他。”女人向姜普伸出手，姜普把桦树皮盒放到了她手里，女人随即转身拉开帘子走了出去。姜普吸了吸鼻子，自顾自坐在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十分钟左右，帘子被打开，走进一个光头中年男人。男人满脸堆笑并掏出烟递给姜普一根。姜普接过，中年人笑着说：“姜队，稀客啊。”姜普将烟轻轻放在圆桌上，笑着说：“我就来问你点事，问完就走。”中年坐在了姜普身边：“啥事啊？”“冯立明在车站这边干扒活儿的时候，有跟他搭伙的人不？”中年睁大眼睛，擡头纹带着锃亮的头皮一起挪动。“冯立明不是都给毙了吗？”中年问。姜普笑容消失：“我问你，还是你问我？”中年挫着下巴颏沉思，食指上一个金戒指反着亮眼的光。“你好好想想。”姜普接着说了一句。男人开口：“不是姜队，你这都不干刑警了，你还整这些干啥？”姜普从棉衣内兜掏出梁路作废的那张警官证，放在男人眼前。姜普说：“你看好了，上边的人认识…
林城市火车站，姜普擡头眯眼看着眼前林城站这三个大红字。
三个红字立在俄式风格的站房之上，站房上圆形的挂钟显示的时间是下午三点。
姜普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大口，继续像一百米外的站前街走去。
不远处的油毡棚子里传来阵阵烤地瓜的香气，让姜普感觉有些饿，肚子发酸。
他继续踩着青砖路面上留下的斑驳污迹向前走着，经过一家没有招牌的店面，透过透明塑料卷帘看到一个穿着狍皮服的鄂伦春族妇女正用一把小猎刀在桦树皮盒上刻东西。
姜普回头看了看远处广场正中招手的毛主席塑像，嘴角勾起，接着把手里的小半瓶矿泉水扔在了门口的铁桶里，发出一阵脆响。
女人擡头看向姜普，姜普拉开卷帘走了进去。
“找谁啊？”女人把桦树皮盒放在面前的松木柜台上。
姜普笑了笑说：“先看看进啥山货了。”
女人冷脸看着回道：“今天不出货，不卖，你改天来吧。”
姜普拿起棕色桦树皮盒看了看说：“你知道我是谁吗？”
女人摇摇头。
姜普继续说：“你去把你们把头儿叫出来，你就说姜普找他。”
女人向姜普伸出手，姜普把桦树皮盒放到了她手里，女人随即转身拉开帘子走了出去。
姜普吸了吸鼻子，自顾自坐在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十分钟左右，帘子被打开，走进一个光头中年男人。
男人满脸堆笑并掏出烟递给姜普一根。
姜普接过，中年人笑着说：“姜队，稀客啊。”
姜普将烟轻轻放在圆桌上，笑着说：“我就来问你点事，问完就走。”
中年坐在了姜普身边：“啥事啊？”
“冯立明在车站这边干扒活儿的时候，有跟他搭伙的人不？”
中年睁大眼睛，擡头纹带着锃亮的头皮一起挪动。
“冯立明不是都给毙了吗？”中年问。
姜普笑容消失：“我问你，还是你问我？”
中年挫着下巴颏沉思，食指上一个金戒指反着亮眼的光。
“你好好想想。”姜普接着说了一句。
男人开口：“不是姜队，你这都不干刑警了，你还整这些干啥？”
姜普从棉衣内兜掏出梁路作废的那张警官证，放在男人眼前。
姜普说：“你看好了，上边的人认识不。”
男人点头说：“认识。”
“认识就行，我现在问你，你说了啥事没有，等到她来问你，性质可就不一样了，懂吗？”
男人一笑：“姜队你虎我呢？”
姜普提高音量：“我他妈就虎你了怎么地吧。”
男人低头，带着戒指的手抚摸着自己锃亮的头皮。
姜普继续说：“心里有点逼数。”
男人苦笑：“我现在就一倒腾山货的，姜队你别为难我了行吗？”
“周秃子，你他妈有耳朵吗！？我让你心里有点逼数，你没听明白是吧！？”
姜普说完手掌用力拍在圆桌上。
周秃子一脸无奈，他靠在椅背上仰起头。
姜普继续说：“我弄清楚我想知道的事儿就行了，刑侦大队懒得管你。”
周秃子沉默半晌后开口：“最开始冯立明在火车站周围干扒活的时候，我们没发现，后来我手底下人逮着一个孩子，知道他一直都跟着冯立明，冯立明才跳出来说要保他。”
“接着说。”姜普催促。
周秃子叹了口气说：“这冯立明油的很，手上有点技术，我就想借此机会给他吸收进来，给我干活。”周秃子斜眼看着姜普“姜队你要是敢点我，别怪我跟你鱼死网破。”
姜普大笑，笑完后说道：“你小学毕业了吗？还他妈的跟我整上成语了。你配合我提供有用线索，有立功机会。”
“你也不在编制里了啊。”周秃子反驳道。
姜普重新板起脸：“你赶紧说！”
周秃子接着说：“这孩子好像是冯立明的一个远房亲戚，冯立明欠了我一笔钱，我本想用这事拿他，谁想到半路蹦出来个张万峰。”
“你知道那孩子现在在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