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生光6明确方向(1996)
第四卷生光6明确方向(1996)
询问曲阳之后,梁路与姜普的看法产生了分歧,分歧主要来自于对两名新出现死者身份的判断上。梁路见到曲阳之后,对她的怀疑有增不减,这也只是询问曲阳之后的一种推测,这推测有一半来自于梁路的直觉。姜普持不同意见,虽然怀疑曲阳的观点是他最先提出来的,可到现在却想换一个调查方向,因为现在时间紧迫,不能因为头脑一热就在死胡同里打洞。面包车在加林公路上不快不慢的行驶,梁路开着车,此刻两人只知道现在要回林城市区,但下一步该怎么做却始终没有商量出个结果。姜普有些犯困,梁路问他:“饿不饿?”姜普揉着自己的太阳xue:“不饿,有点累。”姜普又用右手挡住刺眼却不太温暖的阳光。约莫过了半分钟,姜普开口说:“站前街知道怎么走吧?”“知道,你想到什么了?”梁路问道。“算了,要不这样吧,先去你家看看你男人和孩子,我问问他当天被偷包的事,站前街我自己去。”梁路叹了口气说:“师父,你先告诉我你去站前街干嘛。”姜普答非所问:“我现在觉得真不应该听你的去找曲阳。”“有什么想法你就直说行吗?”“你问完之后觉得能从曲阳身上找到突破口吗?你现在还觉得她是涉案人的可能性还大吗?”“非常大。”梁路说的十分肯定。“大在哪?”梁路冷笑着说:“师父,我现在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怎么想法一会一个变呢?是你自作主张掘的坟,是你最先提出对曲阳的怀疑,然后最先动摇的还是你。”姜普没有理会梁路的讽刺,他看向车窗外,淡淡地说:“目的地定错了,及时纠正方向就行,我跟你这么说吧,如果查到最后,没有出现咱们不掌握的所谓新涉案人呢?张万峰死了,你想怎么给这两个新死者定性?”梁路右手用力拍在方向盘上发出一声闷响,吓了姜普一跳。“你要是退休之后能安生点,也就没有现在这事了!死人让你给挖出来了!我装不知道!?那不然你把警官证烧了吧!那一棺材骨头就当没看见得了。"“你吵吵啥!?”梁路喘着粗气:“我真他妈倒了八辈子霉了,当…
询问曲阳之后,梁路与姜普的看法产生了分歧,分歧主要来自于对两名新出现死者身份的判断上。
梁路见到曲阳之后,对她的怀疑有增不减,这也只是询问曲阳之后的一种推测,这推测有一半来自于梁路的直觉。
姜普持不同意见,虽然怀疑曲阳的观点是他最先提出来的,可到现在却想换一个调查方向,因为现在时间紧迫,不能因为头脑一热就在死胡同里打洞。
面包车在加林公路上不快不慢的行驶,梁路开着车,此刻两人只知道现在要回林城市区,但下一步该怎么做却始终没有商量出个结果。
姜普有些犯困,梁路问他:“饿不饿?”
姜普揉着自己的太阳xue:“不饿,有点累。”
姜普又用右手挡住刺眼却不太温暖的阳光。
约莫过了半分钟,姜普开口说:“站前街知道怎么走吧?”
“知道,你想到什么了?”梁路问道。
“算了,要不这样吧,先去你家看看你男人和孩子,我问问他当天被偷包的事,站前街我自己去。”
梁路叹了口气说:“师父,你先告诉我你去站前街干嘛。”
姜普答非所问:“我现在觉得真不应该听你的去找曲阳。”
“有什么想法你就直说行吗?”
“你问完之后觉得能从曲阳身上找到突破口吗?你现在还觉得她是涉案人的可能性还大吗?”
“非常大。”梁路说的十分肯定。
“大在哪?”
梁路冷笑着说:“师父,我现在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怎么想法一会一个变呢?是你自作主张掘的坟,是你最先提出对曲阳的怀疑,然后最先动摇的还是你。”
姜普没有理会梁路的讽刺,他看向车窗外,淡淡地说:“目的地定错了,及时纠正方向就行,我跟你这么说吧,如果查到最后,没有出现咱们不掌握的所谓新涉案人呢?张万峰死了,你想怎么给这两个新死者定性?”
梁路右手用力拍在方向盘上发出一声闷响,吓了姜普一跳。
“你要是退休之后能安生点,也就没有现在这事了!死人让你给挖出来了!我装不知道!?那不然你把警官证烧了吧!那一棺材骨头就当没看见得了。"
“你吵吵啥!?”
梁路喘着粗气:“我真他妈倒了八辈子霉了,当警察碰见你!”
这是梁路第一次用这种方式和姜普说话,姜普一时不知怎么反驳。
梁路继续说:“两年前我就和你说过,警官证丢了这责任我就应该承担,如实逐级报告就完了,给个处分就给个处分,没准还能找回了,也没现在这事了,你就非得拦着,说什么来着?让我不用管了,你跟市局打个招呼作废然后补办,理由是遗失,然后呢,然后现在您姜大队长又亲自给我挖出来了!还带着尸体一起!我他妈真的!这都什么事啊!?”
姜普嘴一张一合,上下唇也没碰到一起,蹦出一个字,几秒后,他也使劲用右手锤了车门一下喊道:“你他妈自己证件看不住,你赖他妈谁啊你!”
“赖我自己!现在就按我说的来,你别总在这给人泄气,要不然你就回家歇着去!”
“我他妈不!”
梁路猛地踩下了刹车。
“那你就说你要去站前街干嘛!?现在就说!要不我就给你带回局里去!咱俩问询室里聊,咋样!?”
姜普满脸惊愕的看着梁路说:“梁路,你他妈长本事了是吧!啊!?”
梁路盯着姜普一字一句地说:“我就问你!你还想查吗?”
两人对视着,一辆一辆货车从身旁驶过,姜普率先移开了视线并眯眼看着窗外。
几分钟过去了,梁路重新发动了车子。
“师父。”
梁路看着路前方,姜普闻声看向了梁路。
“对不起,刚才话说的有点难听。”
姜普摇摇头,长出了一口气说:“唉,这一个作废的证件怎么就像把咱俩困住了一样。”
梁路说:“没必要去问陈立了吧。”
姜普点点头说:“我到站前街找个人。周秃子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你觉得他知道警官证是谁偷吗?”
“我先套套话吧,这事我来。建议啊,就是建议,你先回局里,有消息我给你传呼。”
梁路没说话,用沉默表示肯定。
半晌后梁路开口:“搞不清这破证件怎么回事还真就束住手脚了吗?虽然它现在就是个废纸,但却能成为破这个案子的引子。”
姜普回道:“这个度很难把握,如果这是有意为之呢,咱们决不能进这个圈套,你知道我意思不?”
梁路说:“你想复杂了,如果这是张万峰做的,他不可能想到有一天刘国勇坟上的土会被再次刨开。”
“那你警官证放进棺材的意义在哪?照你这么说,他是不是多此一举?”
梁路打断姜普说:“我不是说放警官证进棺材这个举动没有意义,我意思是作案人不会有意引着谁去发现这个警官证,我觉得这只能是作案人留的后手。”
姜普点头说:“这么说没错,梁路,你是不是忘了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