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食既8生母(1994)
第二卷食既8生母(1994)
1994年7月15日晚十一时许林城近郊饺子馆的那一夜,张万峰的心像是被曲阳这个女人上了把锁,锁住了他可能外溢向其他方向的激情。张万峰问曲阳从饺子馆出去之后为什么还会回来?曲阳从他的手上拿过香烟点燃,没有说话,看着天上的银河。她问:“你说你不是本地人?”“我是辽宁鞍山人。”曲阳被烟呛的咳了两声,笑着说:“怪不得,口音这么奇怪?”张万峰笑着不语。“你没见过这的冬天吧?”“见过,我已经来林城两年了。”“冬天在这可以看到极光。”“极光我倒是没看过,是不是很壮观?”“不壮观,我倒是觉得有些吓人。”曲阳嘴里吐出的烟雾在黑暗中飘散,她的侧脸被烟雾围绕,不太清晰,她看着远方,有种让人想把故事藏进她眼中的冲动,也让张万峰变得安静,他从未感觉时间会以这种舒缓的节奏流逝。张万峰没再发问,曲阳则开口打破了宁静:“我结婚了,有一个女儿。”张万峰想叹气,但是憋住了,他低下头,此时曲阳却转过头看着他。曲阳说:“我知道你是个危险的人。”张万峰点了点头,笑了,这代表默认,他说:“那你不害怕我吗?”曲阳说:“不怕,我还有些羡慕你。”张万峰笑着回道:“羡慕我什么,我连这里的极光都没看过。”曲阳说:“机会很多,今年冬天应该可以看到。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想听吗?”张万峰点头的同时点了根烟。曲阳把烟按在护栏上撚灭,她说:“这个故事有点长。”张万峰回道:“你讲到太阳出来都没关系,我听着。”曲阳说:“曾经有一个男人,是跑长途的货车司机,跑长途的司机里面很多都酗酒,他也一样,但是大多数司机都惜命,不会边开车边喝,实在扛不住了就停车,在车里把自己灌的五迷三道的睡上一觉。”张万峰点头说:“我听说过,不过现在边喝酒边开车的司机应该很少了吧。”曲阳说:“嗯,这是很多年之前了,可能不像现在查的这么严,我接着说,这个男人平时累了,就直接拿出兜里的烧酒喝上几口,酒下肚就精神了。”…
1994年7月15日晚十一时许林城近郊
饺子馆的那一夜,张万峰的心像是被曲阳这个女人上了把锁,锁住了他可能外溢向其他方向的激情。
张万峰问曲阳从饺子馆出去之后为什么还会回来?
曲阳从他的手上拿过香烟点燃,没有说话,看着天上的银河。
她问:“你说你不是本地人?”
“我是辽宁鞍山人。”
曲阳被烟呛的咳了两声,笑着说:“怪不得,口音这么奇怪?”
张万峰笑着不语。
“你没见过这的冬天吧?”
“见过,我已经来林城两年了。”
“冬天在这可以看到极光。”
“极光我倒是没看过,是不是很壮观?”
“不壮观,我倒是觉得有些吓人。”
曲阳嘴里吐出的烟雾在黑暗中飘散,她的侧脸被烟雾围绕,不太清晰,她看着远方,有种让人想把故事藏进她眼中的冲动,也让张万峰变得安静,他从未感觉时间会以这种舒缓的节奏流逝。
张万峰没再发问,曲阳则开口打破了宁静:“我结婚了,有一个女儿。”
张万峰想叹气,但是憋住了,他低下头,此时曲阳却转过头看着他。
曲阳说:“我知道你是个危险的人。”
张万峰点了点头,笑了,这代表默认,他说:“那你不害怕我吗?”
曲阳说:“不怕,我还有些羡慕你。”
张万峰笑着回道:“羡慕我什么,我连这里的极光都没看过。”
曲阳说:“机会很多,今年冬天应该可以看到。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想听吗?”
张万峰点头的同时点了根烟。
曲阳把烟按在护栏上撚灭,她说:“这个故事有点长。”
张万峰回道:“你讲到太阳出来都没关系,我听着。”
曲阳说:“曾经有一个男人,是跑长途的货车司机,跑长途的司机里面很多都酗酒,他也一样,但是大多数司机都惜命,不会边开车边喝,实在扛不住了就停车,在车里把自己灌的五迷三道的睡上一觉。”
张万峰点头说:“我听说过,不过现在边喝酒边开车的司机应该很少了吧。”
曲阳说:“嗯,这是很多年之前了,可能不像现在查的这么严,我接着说,这个男人平时累了,就直接拿出兜里的烧酒喝上几口,酒下肚就精神了。”
“一年夏天,男人要跑跨市的长途,下午装的货,傍晚出车,一开就开到了凌晨,他实在扛不住了,他知道对他来说疲劳驾驶比酒驾更危险,于是他喝了一大口酒,酒精起了作用,他开始兴奋,但是握着方向盘的手却控制不住的发抖。”
“翻车了?”张万峰发问。
“没有,他是老司机,他很冷静地靠在路边停下了车,准备缓一缓,但他突然透过车窗看到了一个人影,很小很瘦的人影,像是个接近成年的孩子,他打开了车灯,他看清了,的确是个孩子,那孩子站在土路肩上茫然地看着他的车。”
“男人的手不抖了,他摇下车窗细看,孩子散着头发,只穿了件蓝色的半袖体恤衫,和已经脏的发黑的短裤,脸上也是脏兮兮的,司机辨认出来是个女孩,估摸着十四五岁的样子。女孩惊恐的看着这个司机,司机发现土路肩下边跑来一只黄毛的土狗,这只狗直奔女孩而去,司机跳下车,对着土狗呵斥,将土狗吓跑。”
“男人走到女孩面前,女孩并没有害怕,男人问她家里大人在哪,女孩咿咿呀呀的用手比划,但就说不出一个字来,女孩不会说话。男人也不明白女孩为什么会孤身跑到公路边上来,男人很熟悉这条路也知道附近有个村子,于是问女孩是不是从村里跑出来的,女孩看着男人不回答,男人明白女孩能听懂他的话,他就说要开车把她带回村里,女孩使劲摇头,嘴里啊啊啊的发出声音拒绝。”
“虽然是夏天,但是这里的昼夜温差很大,白天三十多度,晚上也就是十四五度左右,女孩穿着短衣短裤很难自己在这荒郊野岭扛过一夜,男人想了想,他只要第二天中午把货送到就行,不如带上这个姑娘一起,白天进了城卸完货之后把女孩送到当地派出所了事,他打算问问女孩愿不愿意跟着自己,如果不愿意,就把自己车上的旧外套给她穿上,再给她拿点零钱。”
“他从车里拿出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女孩的身上,他问女孩不回家的话愿不愿意跟着自己,女孩看着她点了点头,男人有些意外,但没多想就带女孩上了她的货车,夜很长,女孩只是趴在窗口看着窗外,男人不时转头看她,男人这才发现,女孩长得很好看,虽然脸上满是灰土,但遮不住她清秀的五官。”
“男人突然又开始手抖,左胳膊也开始发麻,他不知道这种反应是高血压的症状,也不知道这是由于他长期酗酒加上熬夜开长途造成的,他的经验是停下车,然后给自己灌酒,喝酒可以暂时缓解症状,因为酒精有扩张血管的作用,在饮酒后血压会暂时降低。”
张万峰突然插话道:“你还懂这些?”
曲阳说:“我算半个医生吧,我学的是临床护理专业。”
张万峰抿着嘴点了点头:“明白了,然后呢,这个男的靠边儿停车开始喝酒了呗?”
曲阳说:“对,他停车之后,喝了一大口白酒,而副驾的女孩并没有什么反应,依然很安静,但男人的左胳膊却没什么变化,还是一阵阵的酸胀发麻,于是男人喝下了大半瓶的白酒,这才缓解了症状,但是因为他喝的太急,酒精已经作用到了他的大脑,他有些晕,也有些兴奋,他靠着座椅靠背,熄了火,准备等天亮再出发。”
“男人控制不住的看向副驾的女孩,女孩似乎也理解了他当下的疲惫,于是女孩脱掉了披在身上的男人的外套,把外套轻轻盖在了男人的身上,当女孩的身体与男人接触的同时,男人搂住了女孩,女孩的表情令男人诧异,女孩没有反抗,没有惊恐,只是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男人的脸,在酒精的作用下男人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她拥住了女孩,开始脱她的上衣还有短裤,男人顾不得考虑后果,开始在女孩身上发泄自己的欲望。”
“女孩并没有反抗,男人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恶劣,但是他停不下来,当他慢慢醒了酒之后,才知道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同时他也感觉一切发生的很蹊跷,女孩岁数这么小,却没有见红,而且全程女孩虽然没有配合,但也并不反抗,这一切似乎说明这事儿对女孩来说并不是第一次发生。”
“男人很懊悔,担心事情败露无法收场,而女孩只是安静地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在副驾将身体蜷缩在了一起,抱着自己的膝盖靠着车窗缓缓闭上了眼睛。男人把剩下的白酒喝光,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太阳刚出来的时候,男人醒了,男人继续开车,女孩则睡的很沉,车开出两个小时之后,女孩才醒来,男人不敢去看女孩,两人就这么安静的走了一路。进了城之后,男人改变了主意,他不想开去派出所把女孩交给警察,因为他做了亏心事,即便女孩不会说话,但他也不愿意去冒这个险。”
“男人思前想后决定开去近郊,他想在近郊找个人少的地方把女孩丢下,虽然近郊人少,但光天白日的总会有人发现这个女孩,到时候和自己就没关系了。到地方停车之后,男人带着女孩吃了顿早饭,花了几分钱加上半两粮票,女孩大口吃着油条,不时看向男人露出笑容,女孩笑起来很好看,男人有一瞬间心软了,男人也不知道自己是动了感情,还是内疚,心里五味杂陈的。”
“男人故意将货车停的比较远,他狠下心,告诉女孩他要去上厕所,他走出了早点铺子,男人的心里不是滋味,女孩昨晚的样子一直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他有些放不下,加上心里的愧疚,让他走上几步就回头看上一眼,但他没有停下脚步,他离他的货车越来越近,等到他再次回头的瞬间,她看到了跟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女孩,男人不知道自己应该高兴还是苦恼,女孩笑着跑到男人面前,就像一只寻到主人的小狗。”
“男人告诉女孩,自己没法再带着她了,男人慌忙从兜里取出了钱包拿出了里边所有的钱,他抓起女孩的胳膊把钱放在了女孩的手里,那纯真的笑在女孩的脸上消失了,男人咬着牙转身继续往前走,但是女孩还是寸步不离地跟在他的身后。”
“男人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货车前,他看着女孩,似乎做着自己活这么大最难的一次选择,突然他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个想法出现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地在他的心里蔓延开,他无法否定自己的这个想法,残存的理智也只是在给这个大胆的想法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男人问女孩干没干过家务活,女孩点头,男人又问女孩以后能不能做到只听男人一个人的话,女孩毫不犹豫地再次点头,男人让女孩上车,女孩兴冲冲的爬上了男人货车的副驾,男人开着车带他去卸货,女孩听了男人的话安静地坐在货车的副驾,厂子里的人不认识这个男人,也没人会去多问,之后男人一路的开,女孩看了一路的风景,车没有停,男人的胳膊也没有再次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