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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算

下午两点梁路和李政回到了分局,两人一人吃了一个苞米对付了一顿中饭就赶去和局长、副局长碰头,次日下午的重要目标是分局扣押胡世瞳的48小时内,要将实话审出来并在今晚八点前,整理好口供和现有证据,顺利的话次日3月11日早八点就会将胡世瞳押送至看守所。审讯依然由梁路主导,市局并未参与。坐在审讯室里的胡世瞳看起来精神状态不错,但见到梁路不免显得有些紧张。审讯直奔正题,梁路直击要点,对第一次审讯胡世瞳所陈述9月18日当晚的具体情节提出质疑。胡世瞳的反应没有让梁路感觉意外,但悉心观察他的表情又让梁路有些奇怪,他那种惊讶和恐惧是有,但给梁路感觉并不真实,更像是在表演。胡世瞳并没有狡辩,说出了救护车赶到接走曲阳的经过,他给了一个更加合理的解释,合理了杀人动机和自己的行为,让整个审讯过程十分顺畅。他给出的解释是,救护车来的时候他7并没有看到担架擡走了曲山川和曲阳进了救护车,可能是因为视线盲区,他误以为是杨建德叫的救护车,而被急救的是曲阳,所以他一气之下才决定用镐报复走出房间的杨建德。胡世瞳也解释了为什么在第一次审讯中未提起救护车的细节,他给出的解释令人啼笑皆非,他说是怕说了会引起警方对曲阳的怀疑,怀疑曲阳因无法忍受家暴而对杨建德痛下杀手,而他认的罪,会因为喜欢曲阳被怀疑是为其承担罪责。审讯结束后,专案组又进行了复盘,搞政工出身的副局长刘芳正开始多层面的分析总结,让梁路听的直抖腿。他只是表达了两个观点,第一暂不能完全排除曲阳同谋作案嫌疑;第二确定女性死者身份是当务之急。第二个现阶段最难,一只无明显特征的女性断臂,无法认定死者身份,不可能让王红玲爸妈来到分局看手识人,打捞剩余尸块就要破冰,在下游找。死者身份确认不了此案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不过这也只是时间和人力问题,梁路当即提出解决方案,不过要多方协调,在断手被发现的第一现场铁营子村以东,额木尔河下游拐角处打捞,不过需要耗费…

下午两点梁路和李政回到了分局,两人一人吃了一个苞米对付了一顿中饭就赶去和局长、副局长碰头,次日下午的重要目标是分局扣押胡世瞳的48小时内,要将实话审出来并在今晚八点前,整理好口供和现有证据,顺利的话次日3月11日早八点就会将胡世瞳押送至看守所。

审讯依然由梁路主导,市局并未参与。

坐在审讯室里的胡世瞳看起来精神状态不错,但见到梁路不免显得有些紧张。

审讯直奔正题,梁路直击要点,对第一次审讯胡世瞳所陈述9月18日当晚的具体情节提出质疑。

胡世瞳的反应没有让梁路感觉意外,但悉心观察他的表情又让梁路有些奇怪,他那种惊讶和恐惧是有,但给梁路感觉并不真实,更像是在表演。

胡世瞳并没有狡辩,说出了救护车赶到接走曲阳的经过,他给了一个更加合理的解释,合理了杀人动机和自己的行为,让整个审讯过程十分顺畅。

他给出的解释是,救护车来的时候他7并没有看到担架擡走了曲山川和曲阳进了救护车,可能是因为视线盲区,他误以为是杨建德叫的救护车,而被急救的是曲阳,所以他一气之下才决定用镐报复走出房间的杨建德。

胡世瞳也解释了为什么在第一次审讯中未提起救护车的细节,他给出的解释令人啼笑皆非,他说是怕说了会引起警方对曲阳的怀疑,怀疑曲阳因无法忍受家暴而对杨建德痛下杀手,而他认的罪,会因为喜欢曲阳被怀疑是为其承担罪责。

审讯结束后,专案组又进行了复盘,搞政工出身的副局长刘芳正开始多层面的分析总结,让梁路听的直抖腿。

他只是表达了两个观点,第一暂不能完全排除曲阳同谋作案嫌疑;第二确定女性死者身份是当务之急。

第二个现阶段最难,一只无明显特征的女性断臂,无法认定死者身份,不可能让王红玲爸妈来到分局看手识人,打捞剩余尸块就要破冰,在下游找。

死者身份确认不了此案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不过这也只是时间和人力问题,梁路当即提出解决方案,不过要多方协调,在断手被发现的第一现场铁营子村以东,额木尔河下游拐角处打捞,不过需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众人议论后也没有谁想出更好的办法,难题又抛给了现场领导,因为这事需要他们出面向市局请示协调。

刘芳正依然维持自己的观点,他还在强调需要对曲阳进行监管,梁路听的直叹气,她很烦躁,因为她觉得刘芳正这是在案件收尾阶段强调自己的存在感,刚受理此案的时候没见到他如此积极,难点解决了倒开始质疑工作成效了。

“你咋啦,梁队长。”刘芳正问。

“没事。”

“看你有点燥啊,有啥不同看法直接说出来。”

“您刚说的我也认同,不过您说要继续对曲阳实施监管措施,我觉得没必要。”

“咱们刚一接警,刚把曲阳带到分局,胡世瞳就来自首,这不值得怀疑吗?”刘芳正说道“杨建德是去年死的,这是法医的结论,这中间不存在误差吗?医院的诊断证明,只能证明在9月18日当晚那三个小时曲阳不在啊。”

“副局,如果说两人最开始就口供一致,您也会怀疑两人提前串通好了,而这次口供不一致,您又会怀疑胡世瞳所说的作案时间,您又说杨建德的尸体在菜窖半年都没有被发现,值得怀疑,那曲阳为什么又自己报警呢?胡世瞳已经说过了为什么会自首,那是因为他看到了警车进了北林村,此后两人的口供虽然存在偏差,但是关键的地方都一致啊,包括信件、耳坠,还有两样作案工具,口供存在偏差,偏差的内容也有验证,第一是物证,诊断证明,第二是人证,曲阳邻居。”

“邻居?这刚才提过吗?”刘芳正疑问。

黄培胜抢过话头回答:“说了啊,副局,排查邻居不是例行公事吗,9月18日当晚邻居确实也说救护车来的时候见到过杨建德,而9月18日之后再没见过。”

“这样啊”刘芳正皱眉沉思“不过,唉,难点就在这些人证物证都无法精确杨建德的死亡时间,如果确定杨建德的死亡发生在曲阳去市医院的这三个小时里,才能完全排除曲阳的嫌疑,毕竟胡世瞳不是被抓现行,你们说呢?”

梁路觉得刘芳正这话确实也有道理,但现在的情况是一旦确认了死者王红玲的身份,那么此案证据链就坐实了,没有翻案机会,可难就难在现在尸体还未全部找到,就像一个结,虽然打的方法是死结,但还没有将绳子拉紧。

不过当下梁路仿佛掌握了姜普的诡辩特质,她发表了以下观点:“副局,您听过疑邻窃斧这个成语吗?”

刘方正思索片刻,有些难为情的摇了摇头:“你啥意思?”

“典故是这样的,从前有个人,丢了把斧子,他怀疑是邻居家儿子偷的,他看邻居儿子走路的样子像偷斧子的,表情像偷斧子的,说话也像偷斧子,后来丢斧子的人在山里找到了那把斧子,他再留心察看邻居家儿子,突然觉得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又都不像偷斧子的了。”

刘芳正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梁路继续说:“最开始怀疑她是因为第一现场在卫生室的菜窖,而且她和杨建德的夫妻关系紧张,但胡世瞳自首后我们依然带着怀疑的眼光去看她,我们因为对她的怀疑而又提出了他与胡世瞳提前串通好的假设,可是又没有证据。”

刘芳正回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是觉得我的怀疑太主观了。”

“副局您说的可能性一开始是存在的,可现在的情况是胡世瞳已经投案了啊,咱们也验证了他供述内容的真实性了啊,案件定性的要素已经齐全,所以我认为重中之重还是确认女性死者的身份。”

梁路刚刚说完这句话,办公室的电话响起,众人在会议室听得很清楚,电话铃响了几声后,梁路看向黄培胜,他会意后站起身走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众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不出一分钟黄培胜走进会议室,他走到梁路身边在她耳边说:“梁队,是姜普。”

梁路回道:“别搭理他。”

“不是,电话不是他打的,他晕倒了,救护车给送医院了,说是在来这的路上。”

“怎么了?”刘芳正问。

梁路回道:“没事”

会议结束后,梁路回到办公室问黄培胜的第一句话是:“刚才电话是谁打的。”

“派出所的,原本他是蹭车来分局找你的,走到一半还没到就被送医院了。”

梁路沉默,几秒后黄培胜试探地问:“梁队?”

“你先按计划准备,有什么困难直接打我电话。”

“你呢?”

“把车钥匙给我,我去趟医院。”

“局长那边你不说一声吗。”

“不说了,到时候我从医院直接开车去铁营子。”

北林村卫生室,曲山川躺在床上,他紧闭着眼,嘴里传出有些无力的鼾声。

曲阳对曲光说:“别吵醒他,跟他告个别吧。”

曲光不知道在不吵醒一个人的情况下怎么和这个人对话,他疑惑地看着曲阳。

曲阳又说:“把你想说的话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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