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悬壶之章(11)
251悬壶之章(11)
◎好香的茶◎
胡桃一来,七七便到处躲她,躲得厉害,连白术都没找到七七,同样的,胡桃也没找到,白术就没提七七的事,先让七七躲着去了。
他们在前厅的圆桌坐下,琳娜给大家倒了茶,才坐在白术身边,问道:“胡堂主怎么向我们要丧葬费用,难道不该去找闹事的张家吗?”
胡桃闷了一口茶,叹气:“哎!本堂主偶然得知,张家老爷的遗嘱就在白术先生手里,所以特地过来要钱。”
琳娜猛地呛了一口,她看向白术,白术笑着道:“胡堂主又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自然是老爷子的魂魄亲口与本堂主说的。”
“原来如此。”
“等等,是不是搞错了?”琳娜困惑道,“白术没理由偷藏这份遗嘱,难道那个张老爷把钱都给了白术不成?还是说我们篡改了遗嘱?”
“这就不得而知了。”胡桃抱着胳膊道,“总之我受人所托来问清缘由,好让死者安心下葬。”
白术还真从衣领中拿出一张纸,琳娜伸手拿过来,上面白纸黑字地写着张老爷愿将所有财产捐赠不卜庐,琳娜明白过来了,放下遗嘱道:“张大老爷虽富贵,却没有孝顺的子孙,白术照料他,让他安然离去,按道理,都应该遵从老人家的遗愿,将这笔钱算作我们的财产。”
“正是正是。”烟绯突然从胡桃身后冒了出来,“想必委托人就是这位白术先生吧?我会在旁边作为见证的。”
“烟绯律师也在,胡堂主也在,一会儿,北国银行的账房老板也会过来。”白术摊手道,“既然张老爷如此慷慨,我定会好好为他老人家送行的,这笔费用记在不卜庐上,胡堂主,这样可好?”
“我明白了。”胡桃似乎早有预料,就此掀篇了,她又问,“这又是你新收的徒弟?瞧着…不似此岸之人呐。”
话音未落,白术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七七听到咳嗽声,下意识从柜台后面跑了出来看他,胡桃捂着额头道:“白术,你究竟藏了多少已逝之人?要我说,都该入土为安…”
“咳咳…”白术咳得脸上出现一片不健康的红晕,眼睛也泛起了血丝,琳娜担心地抚摸他的胸口,心疼道:“怎么了?怎么咳得这么厉害?”
胡桃哎呀呀一声,端起茶道:“好香的绿茶,真是好茶呀!”
喝完就摇着脑袋背着手走了。
胡桃一走,白术便不咳嗽了,他喝了杯茶水,和琳娜摆摆手,知道他是装的,琳娜又气又喜,打了他一下,白术笑着摸摸她的脑袋,也安慰了七七,“别怕,胡堂主没有恶意。”
七七摇头,缩在椅子后面不出来,白术又问:“方才躲在哪里,怎么谁也找不到?”
七七小声说:“药…药罐子里。”
在场的人都笑了。
烟绯回头道:“瑶瑶出来吧,这下你可以带着七七出去玩了。”
瑶瑶这才钻出来,笑着给大家行礼,“白术大夫,阿桂大哥,大家好。山慈真君也好,瑶瑶这厢有礼了。”
琳娜怪道:“你怎么知道我?”
“常听师父她老人家提起您,师父说您宛若瑶池仙子,是璃月最漂亮的人,我猜是您,这才冒昧打扰。”
“萍儿真是收了个好徒弟。就会哄人开心,明明是烟绯告诉你的。”
烟绯摸摸头发,笑着说:“事情办妥了,章也盖了,遗嘱生效,钱财调度也不再受阻,那我先走了。”
白术点点头,和她道了声谢,等到大家的事情了结,瑶瑶才过来拉七七的手,和白术道:“白术先生,那我先带七七玩去了,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下午四时就回来。”
“午饭呢?”
“我师父说中午请我们吃大餐呢!”
白术点头答应了。
这下阿桂才敢开口:“师娘…是仙人?”
白术淡淡道:“昨天的药材还没捡完,先去捡药吧。”
阿桂不敢再问,赶紧离开了。
上午有人闹事,医馆也没人来了,下午也是零散来了两三个抓药的,最近天气晴朗,看病的人少,白术正好空出时间来养病。
事情解决,白术也没客气,把张老爷的钱都取出来留作不卜庐的经费,正好补上了之前治病救人的亏空,还多给了阿桂一些辛苦费,阿桂感激地收下了,等到白术中午休息时,他才偷偷跟琳娜告假:“师娘,我出去一趟,劳您看着店。”
琳娜问:“一发钱就去买东西?去吧去吧,别吃坏肚子。”
阿桂连连点头。
前厅有七七在,她有敕令,也不必担心,琳娜开着房门听着外面的动静,自己也悄咪咪地跑到白术房间,他躺在藤椅上休憩,阳光照着他略显苍白的脸,长生也趴在他肩上睡觉,琳娜化成小狐狸,一下跳到他怀里,白术睡觉向来浅,胸口压了一只狐狸,他即刻醒了过来,不过正因是她,他才再次合上眼睛,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她。
琳娜按着他的前胸擡起头,用舌头舔他的下巴,白术笑着揉揉她的耳朵,琳娜又凑近一点,黏糊地舔他的嘴唇,白术眯着眼瞧她,也没有阻拦,反而躺得放松,嘴唇也微微张开,随意她怎么舔,琳娜一边舔一边蹭他,白术摸摸她的尖嘴巴,她整个狐狸脑袋都贴在他侧脸上蹭,白术侧头亲亲她的眼睛,她轻哼一声,缩在他的颈窝,四肢抱住他的手,白术的手能盖住她整个肚子,他上下摩挲,琳娜动来动去的,长生不耐烦地擡起脑袋,和她说:“真是救命了,多大的岁数还这个样子,哎呀,觉都不让人睡。”
琳娜哼了一声,用爪子去抓长生,长生灵活地躲过去了,还反过来咬了她的耳朵,琳娜立刻泪眼婆娑地和白术告状:“长生咬我!”
白术安慰地揉揉琳娜的耳朵,又用手掌拍拍长生擡起来的脑袋,示意自己已经惩罚过了,长生唉声叹气,从他身上滑下去,摇头道:“现在的晚辈,越来越没德行了!”
说完就钻到篮子里继续午休了。
琳娜用狐狸的样子蹭他还不够,看着周围没人,她又变回人形,擡着脑袋和他说:“你今天用的什么方法让他们都没办法动弹了?”
白术点点她的肩膀,“xue位。”
“原来如此,真是便利的功夫。”琳娜摸着他腿上的神之眼,实际上是在摸他的大腿,白术从不拒绝她,甚至还要借着她的调戏做更过分的事,琳娜看他的手被自己的裙角盖上大半,不禁道,“你真是一点敬重仙人的意思都没有。”
“不敢。”他带着笑这么说,可没有一点不敢的意思。
琳娜的眼睛眨巴眨巴,上下打量他,又用指腹压他的唇,感受到了他的应允,她靠近他,用舌挑逗着,白术搂着她亲了好一阵才问:“今天怎么了?”
这么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