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闷油瓶很惊讶,微微睁大眼看着我。
「咳,」我轻咳了一声,出了个选择题,「小哥,你觉得是让得了绝症的人每天痛苦地接受治疗,以延长几天生命好呢?还是干脆痛快高兴地活完最后的短暂时光好呢?」
闷油瓶皱了一下眉头道:「我失忆是绝症吗?」
「不,」我笑起来,「我爱你是绝症。」
我看到闷油瓶的眼神跳动了一下,紧接着就又被重重地吻住,上颚被他的舌尖划过,感觉很痒。像昨晚一样,他的吻不停地落在我身体各处,手指擦过我胸膛上的疤,引得我一阵轻颤。闷油瓶似乎发现了我的异常,转而去舔我的疤,手扶在我腰侧。那种欲罢不能的感觉又出现了,有些痒使我想推开闷油瓶,可又很舒服,让我恨不得更加贴近他,更多地触碰他的肌肤,下身马上起了反应挺立起来。我双手解开他睡衣的扣子,几下扒下来随便甩在地上。闷油瓶也趁着我起身,脱掉了我的外套和衬衫。
他的胸膛贴上来。这样大面积的肌肤相触,只有那次我喝醉了,没等闷油瓶换上睡衣就抱住他睡了的时候有过。闷油瓶的皮肤细腻,光滑,温度比我的体温低一点点,贴着觉得很舒服。这种坦诚的接触让我有了一种满足感,以至于怀疑自己得了针对闷油瓶的皮肤饥渴症。
双手环住闷油瓶的后背,使两人贴得更加紧密。闷油瓶的身体倾斜到了支持不住的角度,随着重力把我压在了沙发上。他吻我的耳垂,把热气呵在我的耳朵上,我忍不住仰起头哼了一声,心说妈的昨天老子给你使的招儿全学会了是吧?我也不能这么被动,于是双手也在闷油瓶赤裸的后背上游走,用指尖描画着他紧致的肌肉线条。闷油瓶好像也有点怕痒似的,小幅度扭动着。可这么一来,我俩的下半身就相互摩擦了几下,我立刻感觉到他压在我右腿上的股间已是一片灼热,显然闷油瓶也情动了。
「吴邪…」喘息停下来,闷油瓶把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闭着眼睛叫我。他的额头上有薄薄的汗水。
「嗯。小哥。」我也闭着眼睛回答。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情绪,似是满足,似是欣慰,又似是一种狂欢过后归于寂静的失落。不管将来如何,我终于和面前这个人合而为一了,这一点我绝不后悔。
我洗了很长时间,才把各种液体都洗掉,顺便平复了心情。关了水想出去,才发现刚才自己进来时没有拿衣服!就算我们发生关系了,我也没脸光着出去!好在有浴巾,我围在腰上打开卫生间的门,却看到门口放着张椅子,上面搭着我的睡衣和一条干净的内裤,连拖鞋也整齐地摆在地垫上。我顿时觉得心里一暖,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客厅已经被闷油瓶收拾利索,连沙发巾都换了干净的,阳台的洗衣机嗡嗡地转着,而那个人此刻正穿着睡衣在厨房里做饭。我看看表,已经下午三点了,肚子也应景地咕噜叫了一声。
对了,刚才那个让我介意的润滑油到底是什么!?我扫视了一下茶几,没有看到,于是走过去拉开抽屉,里面赫然放着一瓶凡士林!这是怎么回事?!老子绝对没有买过这种东西!
我一把抓起来冲到厨房,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把那瓶凡士林举到闷油瓶眼前,红着脸低着头问他:「这个东西是哪来的!?」
闷油瓶看了一眼,说:「胖子忘在这的。」
我靠那个死胖子!忘什么不好忘这玩意儿!不对,要是没有这东西岂不是今天会更难受?!我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站在厨房门口纠结。闷油瓶伸出没有拿着铲子的左手,摸了摸我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