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 Winding Road,番外 - SA喵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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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我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个看到的是红肿着眼睛的老妈,见我睁开眼,就哇的一声哭出来。哭声把老爸、小坤、三叔他们都招过来了,惊喜又焦急地看着我。

我这是…还活着?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想转头看看周围的环境,却发现自己被戴了一个类似颈托的东西,脖子动不了。

「小邪,你终于醒了!让妈担心死了!」老妈边哭边说。

「哥,你已经昏迷三天了。」小坤道,「因为伤在脖子上,药物可能对声带有些影响,你现在还不能说话。」

我只好对家人眨眨眼睛表示没事。

「小邪,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有人故意想害你?拦路抢劫怎么会下这么狠的手!?等出院了你就给我脱离这一行,杭州的铺子也不许开了,就留在妈跟前!」老妈大声说。

我一听就急了,眉头皱起来,可干张嘴就是出不了声。

「行了!先让孩子安心养伤!」我爸嚷了一声,把妈搀走,又回头对我道,「小邪,醒了就好,别的事等出院再说。我带你妈去休息休息。」说罢扶着我妈走出了病房。

「大侄子,没办法,我也不想让大哥大嫂他们担心,可是来的警察认识你,直接就把电话打到家里了。」三叔走过来说,「三天前你被晨练的人在湘江的一处浅滩上发现,报了警。本来以为你已经死了,可送到医院发现还有呼吸。哎,谢天谢地,真是捡了一条命啊!」

我动了动胳膊,发现没什么问题,于是做了个写字的动作。暂时不能说话,想问什么都问不了,憋死我了。

小坤会意地拿来纸笔。我写道:「是谁想杀我?」

小坤皱起了眉头说:「警方没有线索…哥你没有看到对方的脸吗?」

看是看到了,不过我确定我没见过那个女人。另一个人倒是有点眼熟,是谁呢…?我在脑海里搜索着那张脸,突然闪过了一个答案,于是急忙写下来:「大柱。」

「大柱?是谁?」三叔问。

小坤想了想,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道:「是他?!一起下秦二世墓的那个陈家伙计?!」

我点点头。

「他一定还认为是咱们害死了他弟弟!我这就带人找他去!」小坤咬了咬牙,「三爷,能不能联系陈文修,问问知不知道这人的下落?」

「有这事?好!我这就去联系!」三叔点头答应,又一拍脑门儿道,「光顾着说话了,大侄子醒了赶紧叫大夫进来看看啊!」

小坤找来医生给我做了检查,说伤口很深,但好在避开了大动脉,否则我当场就没命了。之前怕我昏迷中乱动撕裂伤口,所以用了颈托。现在我醒了,只要自己注意就可以,把颈托撤掉了。另外还说我之前缺乏调理,贫血和伤寒的影响还残留着,身体比较虚弱,最好多静养一段时间。

「你奶奶已经回老家了,我们怕她担心没告诉她这事。老二在盘口,你没醒大伙儿什么也顾不上,我俩只好轮流盯着。我这就去替他,也让老二过来看看你。」三叔说完,带着小坤走了。

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我的手习惯性地去摸颈间的黑曜石麒麟,可脖子里什么都没有。我一惊。

丢了?!

连忙坐起来在胸前和脖子上到处摸索,扯到伤口,一阵剧痛。

我使劲闭了一下眼睛把那阵疼痛感忍过去,再睁开,就看到黑曜石麒麟晃荡在眼前,一只手握着红色的线绳,再往上就看到闷油瓶憔悴的脸。

原来他在!

之前我一直躺着,又戴着颈托,视线范围有限,竟然没有看到他,想必他刚才是站在病房的角落里。刚醒来就看到老妈担心的脸,一下子也没顾上问及闷油瓶。我昏迷了三天,没有回家,闷油瓶不可能不知道我出事。再说小坤说过送了爸妈就去找我,找不到人电话又打不通的话,肯定会先联系闷油瓶的。

说了一早回去然后两人去旅行,可我居然被人割喉差点死掉,闷油瓶一定很担心吧。他脸上都有胡茬了,黑眼圈很重,眼睛里布满血丝,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有睡过觉了,眉头紧皱。

我们这样互相凝视了很久,我终于伸手接过了两人之间的黑曜石麒麟。闷油瓶用双手握住我的手,表情这才有些松动。脱力似的在床边跪下来,脸埋进被子里,手攥得很紧很紧。

「…哥…小哥…」我努力出声,声带震动带着伤口微微地疼痛,声音也不像我自己的,很难听。

闷油瓶抬头,用手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发声。我看到他眼角发红。

对不起,我没事。我想这样告诉他,却只能默默地看着他的脸。

大概闷油瓶看懂了我的眼神。他摇了摇头,把手从我嘴上拿开,又张开双臂环住了我的腰,头贴在我左边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开口道:「吴邪,你还活着…太好了,你还活着…」

是啊,我还活着,还能见到你,太好了。我轻轻地拥住了闷油瓶。

下午二叔过来看我,见我身体没什么大问题,放下心来。小坤和三叔一起去调查大柱的事,大概会忙两天。老爸说我妈这三天都吃不下睡不着,现在我醒了,便让我妈回家休息,今晚他在医院陪着我。

「叔叔,我来陪吴邪就可以了,您回家照顾阿姨吧。」闷油瓶对我爸说。

「可是小张,这三天你也几乎没阖过眼。你这么照顾小邪,我们已经很感激了。你自己也得休息啊。」

闷油瓶摇摇头:「我没事,照顾吴邪是应该的,您还是多陪陪阿姨吧。」

老爸看向我,我对他点点头,于是老爸说:「哎,那好吧,就麻烦你了!小邪你好好的,明天我们再来。」

我弯起嘴角对我爸笑了笑,老爸转身走了。我觉得老爷子的腰好像弯得更厉害,整个人看上去衰老了许多。

送走我爸,闷油瓶搬了把椅子坐在我床边守着我。我靠在床头,手里无意识地玩着黑曜石麒麟,脖子上有纱布,也不能戴了。

我想起来那次闷油瓶被白磷伤了嗓子不能说话,这次我也成了哑巴吴了。对了,那时候闷油瓶还在我手心写过字来着,不知道我要是写的话,他能不能感觉出是什么字来。

一时起了玩儿心,反正调查凶手的事我现在操心不着,还不如放轻松些和闷油瓶在一起。

自从三叔回来后,我心理上懒了许多,很多事情能扔给三叔就扔给他,但想完全脱身也是不可能的。虽然三叔的经验和手段比我多的多,可一些重要的事他都会来问我的意见。一是因为我和三叔的经营理念还是有差别,更重要的是,三叔是要让下面的人看,在吴家,一切按规矩来。即使是叔侄,只要名义上还是我当家,那么连吴三省也不能逾越,所以下面的人就更要老实了。

这次我受伤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虽然要防止有人趁虚而入地图谋什么,可有三叔、二叔坐镇,加上已然成了我代言人的小坤,倒也没有太多可担心的。而我则是明目张胆地休了病假,生意上的一切都不用管,心里无形之中轻松不少。

拉过闷油瓶的手,把他的掌心掰开,我用食指在上面一笔一划地写:小、哥。

「嗯。」闷油瓶看着我的指尖在他掌上的动作,面无表情地答应着。

也不知道他是感觉出来的还是看出来的。我又写:我、没、事。

「嗯。」

还是没表情。我转转眼珠,写:闷、油、瓶。心想这下该有点反应了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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