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章仇意难消
摘星楼内,众人拾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这对外称病,这下倒是真病了!眼看就要回去了,又来这出!这是造什么孽啊?”安王急的来回的踱着步子,嘴里还不停的念叨。
李齐趴在床上脸色惨白,好几只竹箭射中了他。背部、腿上、臂上均有,身上足足擦中4只竹箭。花不羁在为李齐上药。潇湘雨跪在地上一旁神色紧张。
秦三按着南丝语不动,二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在一旁看着。神色紧张!
李齐牢牢的抓着潇湘雨的手不放,他时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看她是否还在。他这会真觉无力,可心里那点意念一直在支撑着他用力抓着。他深知他若放手,她就真的走了。
“小九···小雨、跟我走···”李齐失血过多,嘴里呓语频出。
潇湘雨听闻难过,可又不知怎办好?双手回握着李齐的手,倚在自己眉间。泪轻滴。
太子哥哥,你要小九怎么办啊?你这是在为难小九啊。若你只是柳春风,我只是潇湘雨,天涯海角我也随你去了,可你李齐我是庄如珍啊?
任凭心里绞痛翻涌、心里早就认了李齐这段孽缘,潇湘雨依旧说不出我跟你走的话!仇字难消啊!
“秦三他不会要死了吧?”南丝语担忧的想要站起。
“你个乌鸦嘴!给我闭嘴!”秦三用力一扣南丝语动不得。
南丝语这会心里是万千疑问。湘雨怎么会认识太子?这男子真的是太子?为何他叫湘雨小九?要是他的是太子,被无忧谷的机关所伤,无忧谷的众人会不会遭殃?要是湘雨和他走了,天涯那疯魔会不会找到宫里去?他是太子,那湘雨是何身份啊?
南丝语只想着半夜带着潇湘雨离开无忧谷,避开凤天涯那疯魔。没想到有遇到太子这号人物!这一晚南丝语够震惊了。
“王爷,药上好了。殿下都是皮外伤,血流得多一些,没伤着内在。”花不羁一边说着一边收拾着金疮药。
“你可看仔细了。可开不得玩笑。”安王关切的说。
“放心。外伤我在行。”花不羁打包票。
“唉!”安王叹一口气来到李齐床前。
安王看看搞得一身伤重的李齐,再看看满眼是泪的潇湘雨,那是一个心疼。他招呼花不羁退下,让秦三带着南丝语出去,房内只留下他、李齐、潇湘雨三人。
安王在床边上坐了下来,为李齐轻轻盖上被褥。背上受的伤,李齐是只能这么趴着睡了。
李齐在药效的作用下,失意识,昏昏睡去。握着潇湘雨的手也失了力气,潇湘雨抽出手,將他的手放好在床榻上。慢慢起身,蹲的时间太长了,潇湘雨一个站不稳又跌坐在地。瞬觉无奈的她,一阵气氛上心,索性不起就那般坐着呆望着李齐。
“起来吧。地上凉。你要是受了凉,生了病。齐儿该心疼了。”安王起身扶了下她。
潇湘雨看了安王好久,惊觉和记忆里的安王无二,这么些年还是这般模样!
“安王叔叔,你倒是一点没变。”潇湘雨平静道。
安王一丝微笑,回“哪有没变,你和齐儿都长大了。小九该19岁了吧?”
“再过3个月就是了。”潇湘雨回。
“19?15岁时你该嫁进东宫的,如今你都19了。真没想到你和齐儿会如此重逢?唉!”安王想这二人之事,心里不禁一阵唏嘘。
潇湘雨面上一色苦味浮现,抽动着一抹苦笑!
“我会走的。以我的身份是不该和他有什么的?安王叔叔若是要抓我、我也无话可说,毕竟我是在逃的钦犯。可我不能相信姑姑会害人,我不相信。”潇湘雨收起那伤心的泪,振振有词的说道。
安王看着潇湘雨心里思量一番要不要和她说端嫔实则受冤一事、说齐儿一直暗中调查皇后毒杀案一事。
安王心里没个准。倘若我说了端嫔案有冤屈,她保不准会恨皇兄指不定连同齐儿一块恨了;若不说她又觉得自己配不上齐儿,一生躲避他,齐儿这样子是痴心绝对了,搞不好一世情殇!唉?皇兄你这办的什么事啊?
安王盯着潇湘雨是心理一片焦灼难辨,神思烦恼,眉头紧皱。
“安王叔叔不必为难,按律法办就是。我死了,他的念想也就断了。再也不会这般了。”潇湘雨看着床上的李齐哀伤的说。
“你可不能死!你死了,齐儿也活不成了。你是真不明白齐儿的心吗?他才不在乎你是谁?”安王差点跳起来。
“可我在乎!”潇湘雨回道。
“你!”安王一时接不下话去。
房内顿时空气凝结。
安王叹口气坐了下来,看一眼床上昏睡的李齐,再看一眼呆立的潇湘雨。心这么一横想着:齐儿莫怪王叔多嘴,索性把话说开了。看看你们二人能不能过这个砍,你这小子王叔是真没想到还是个情种。平日里常说身为太子幸女娶妻当以国之利益为先的,如今这你哪里还是以国为先!
突然,安王啪一下大腿。
“坐下。我有话和你说,关于庄家。”安王。
潇湘雨听闻庄家,心里咯噔一下。身子不由自主的坐下了。
安王理理头绪,低头深思了一会,忽而抬头道“端嫔没杀皇后。”
潇湘雨错愕不止!眼瞪大惊疑!声音颤抖的问“你说什么?”
没杀皇后?没杀皇后姑姑为什么会死?我庄家为什么要送命?为什么?想着潇湘雨心中一团怒火烧灼,拳头紧握。已全然没有方才的忧伤。眼里满是怨恨和怒意!
“皇上其实不想杀端嫔、也没有要杀庄家的意思。”安王。
潇湘雨怒火直钩的看着安王,手臂一震扯上他的衣襟,狠道“不想杀?不想杀他也杀了。既然我姑姑没杀人,为何她要赔命,我庄家为何要陪葬?这是什么道理和律法?”
安王知说出此事,潇湘雨定是怒火中烧,怨恨至极。他不慌不忙、不惧怕的双手用力扯下潇湘雨抓着他的手道“听我说完!我让你明白。”
“有何好说的!我庄家几十条人命如同草贱,任人宰割。我居然、我居然还自认罪人之女、我居然还想着仇人之子!你说说看这笔账该如何算、这仇我该如何寻?”潇湘雨愤怒一掌劈断身旁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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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动静引来花不羁他们。安王一声令喝让他们都下去,潇湘雨更是寒意瘆人。
花不羁他们虽不开心,可看着这二人似要说什么要紧的话。也退去了。
“这笔账要算。一定要算,要你与齐儿一起找那人算。留下来和齐儿一起,留在他身边!”安王诚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