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章老不正经
“小雨全给他,春风没得吃了!”柳春风不满道。“闭嘴,吃别的。”潇湘雨回一句。
穆思远眯缝着他那双不大的眼睛,瞅着潇湘雨,眼珠左右转转。阴阳怪调的道“所谓无事不献殷勤?你想作甚?”
潇湘雨咧咧嘴,轻声客气的说“老前辈方才我没认出你来?你莫怪,你要吃鸡我给你便是。不够我再去厨房整一只。”潇湘雨听师傅、师伯们提起过这圣手妙医穆思远,十足的怪人、脾气难以捉摸、做事不按常法,想来说话客气些终归没错。
潇湘雨还指望他能治好柳春风呢!
“丫头认得我,我可不认得你。”穆思远接过那盘子香酥鸡,不客气的啃着。顺带还做到了餐桌上。
“你是谁啊?”柳春风一脸敌意的问。看着他下巴下摆着的那胖子香酥鸡很是馋眼。
“这鸡可是我的了,小子你吃别的。”穆思远可不客气得很,除了鸡,桌上其余菜食和酒一个没放过。
“鸡才是你的。这些你不能吃。”柳春风那傻劲儿一上来,附身挡住了,让穆思远下手不得。
伊祁业早就对这没礼数的老头不满意了,柳春风这么一干,心里那个叫乐呵。落织也对这老头自来熟反感,也不制止柳春风的行为。
“坐下给我。”潇湘雨冲着柳春风喊一声。把门前那只看门狗惊得汪汪叫。
柳春风一脸不情愿的屁股着凳“哼!”气上了。
潇湘雨把柳春风往长凳的那一头挤了挤,坐在了穆思远正对面,冲着他嘿嘿两下,道“妙医前辈你随意吃!”
穆思远盯着潇湘雨了一会儿,道“还是红袖楼的牛婶好看丰胸、细腰、肥臀匀称,你摸着隔手。老朽不喜欢、不好看!”他是万万没想到被这等小辈认出来,看这丫头先殷勤的架势,怕是有求与他!穆思远多年被盛名所累,这才隐遁江湖做起了游医。
他这话一落地,柳春风刷的抢走了那盘子鸡,冲着他叫“小雨好看,小雨最好看!”
潇湘雨也着实被穆思远这席话弄得是憋屈难招架!她是怎么都没想到这死老头能说出这么老不正经的话来!
“老先生,你这话说得太轻浮了吧?我们桌上菜食任你吃,你何以如此?”落织。
“你这额头上抹的是玉暇膏吧?”忽而穆思远右手小手指在落织额头上一扒拉,原先那颗被遮住的美人痣显了出来。
“你做什么?”伊祁业暴怒。
“这玉暇膏做得粗了些。轻抹下便没了,刮个大风、淋个雨就化了,谁做的?”穆思远才不理伊祁业的暴怒。
“谁做的关你何事?劝你滚一边去,省得这除夕之夜,我让脸上好看。”话毕,伊祁业拉着落织坐到了他那方长凳,气得慌。
穆思远白了他一眼,懒理。继续吃喝着。
“你们都闭嘴!”潇湘雨呵斥一声。
“小雨别生气,春风听话。”柳春风拉着潇湘雨的衣袖乖乖的说。
其实,穆思远从他们进店时,看着他们了。本房中打坐静思,愣是抵不住这鸡肉香味,跑了下来。那一看见鸡肉就拔不开腿的毛病又犯了。被肉香充斥得浑浑噩噩的他伸手就上去抓了个鸡腿!这一抓到抓出事来了,被潇湘雨给认出来了。
认出来就算了,居然还发现另一女子额头顶着这玉暇膏!这玉暇膏是当年他为他老婆研制来遮手背上的伤疤。横竖这世间除了他和他老婆,就只有他那失踪三十几年的师妹洛眉会配此膏。他没见过他们,他老婆早死了。
穆思远想着他们之中莫是有人见过他师妹?
“你看什么?”伊祁业叫唤。
穆思远一直盯着落织的额头看个不停,像是入了定不回伊祁业,问“额头上的玉暇膏谁配的?”
“是我。”潇湘雨回。
“你?从哪学的?谁人教你的?这玉暇膏的药房是我研制的,为何你会?”穆思远切急追问。
“我师伯教我的。”看到穆思远这般急切,潇湘雨老老实实的回了。
“你师伯多大年纪了?男的女的,哪里人士?你们出自哪里?”穆思远。
“我师伯欧阳迁,三十多岁。无忧谷无忧派。”潇湘雨答。
“哦?原来如此?那师伯师傅是谁?”穆思远问。
“我师伯当然是我师公了。我师公乃是莫逍遥。”潇湘雨回。
“好像听过此人!”穆思远听闻便啪啪手起身,要走。他游走民间自是听过莫逍遥的名号,是个老光棍自也不会和他那师妹是一对。他想着问不出个啥,便算了。
“前辈,留步。我有一事相求。”潇湘雨追了上去。
“求我为这痴儿治病吗?”穆思远。
“前辈您看出他这是病的?不是天生的傻?”潇湘雨。
“废话,我是圣手妙医,这还看不出来。”穆思远向来对医术信心满点。
“前辈求你为他治病!”潇湘雨恭敬的行礼。
穆思远瞅瞅,道“小病一千两,大病一万两,治的人是痴呆残疾两万两,绝症、伤重垂死之人费药费时费力不治。”
“你胡说?这些就是你瞎编的。两年前在青州你还救过莫愁镇同福镖局越小峰,诊金三只烧鸡。怎么打我这前辈就狮子大开口了!”潇湘雨整个觉得穆思远说胡搅蛮缠。
“胡说,我从来都是收这些诊金的。两万两你给不给,不给我不治。”这丫头怎么知道我救越小峰是三只烧鸡的?知道也别说出来啊好没面子?
“两万两你打劫啊!没见过哪个大夫看个病贪那么多银子的。老前辈你要这么多诊金要做甚?”潇湘雨心里想着你个爱吃鸡的死老头。
“没银子我怎么逛青楼喝花酒,逍遥自在。”穆思远说得是一本正经。
伊祁业看着他是厌恶至极,甩了一句“人摸狗样,道貌岸然!小雨姑娘咱们别求他!”
“我给你做十只鸡,不带重样的。你给他治病!”潇湘雨倒是听过越小峰说起过这穆思远的性情,他嘴里说出的话除了医术,其他话都是胡诌、反话、瞎掰。听过就算,不要制气、不要当真、不要相信。你信了,他就真不理你了。
穆思远听着十只鸡,心动不是一下下啊。语气立马柔和下来“十只鸡就想抵掉两万两。菜还不重样?看你这样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能做出什么好的?恐怕四道鸡肉菜都做不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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