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受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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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来阁?】
下了马车,陆明斐看向酒楼大门上面挂着的牌匾,倒是没想到傅连昕把请客的地方安排在了赵琅开的香来阁这里了。
也不知道赵琅这个时候在不在酒楼这里了?
兴许是不在的吧,这个时候赵琅大概是在国子监那边读书?
不过他又觉得,赵琅不是什么乖乖听话的人,不一定会乖乖待在国子监里头读书,会跑出来外面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倒是,要是赵琅乖乖待在国子监里头读书,他才觉得奇怪了。这么一想,陆明斐忍不住的在心里笑了一下,有种今天会在这里遇到赵琅的可能性很大的感觉。
走在前面的张珂回头看了一眼,见陆会元落在后头,就笑着问道:“陆会元怎么不走了啊?”
“张兄你先走,我们这就跟上。”陆明斐比了一个“你们先走”的手势。
待到前面的人走了之后,他和张凌轩跟在后面进了香来阁。
上次鹿鸣宴的时候,他们已经从别人的口中得知傅连昕的身份了,所以也不难怪今日那位敢对他傲慢的孙贡士,却不敢招惹傅连昕。
今天傅连昕邀请来吃饭的人有十来个,其中也包括他们两个人。
一行人到了楼上的包厢这里,张珂见了他就喊:“陆会元,到这里来坐啊,我今天特意把这个位置让给你,让你和连昕坐一起,你俩一会好好的探讨一下学问。”
“……”陆明斐,我谢谢你的好心了啊!
一看张珂喊他过去的坐的那个位置是在傅连昕的身边,他下意识的就想拒绝。不过对上傅连昕看来的目光,他到嘴的话就收了回去,往傅连昕走了过去,“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大概是他的识趣让傅连昕觉得满意吧,这位大少爷见他走来,还给了他一个好脸色。
察觉到张凌轩没跟在他后面,陆明斐往张凌轩的方向看了一眼。
张凌轩对陆明斐比了一个“你坐那里”的手势,他就近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和好友陆明斐之间还隔了好几个人。
一群人围着桌子坐了下来之后,酒楼的小厮就过来给他们倒酒了。
张珂端起酒来活络气氛,敬大家酒:“难得今日我们在这里相遇。相遇即是缘分,在这里我敬大家一杯。”
傅连昕端起酒杯,跟大家示意了一下。
其他的人见到傅连昕都端起了酒杯,自然没有不举杯的道理。
陆明斐深知自己的酒量,但是见到大家都端起了酒杯,他也不好不喝,所以只能端起了酒杯。
“预祝咱们今日在座的各位,殿试都能金榜题名啊,这一杯,我先干为敬了。”张珂举起酒杯,一口就干了。
在座的所有人,也都举杯共饮,一起干了。
陆明斐本来是准备喝一小口,意思意思一下就行了,哪想张珂这个棒槌还专门端着酒壶来找他,见他的杯子里还有酒,就推他的手说:“陆会元你这杯里还有酒剩啊?喝完喝完,就这么一口酒,我们都喝了,你不喝,岂不是不给我们大家面子?”
“是啊,陆会元你要不喝,那就是不给我们面子了啊。”旁边有人附和道。
“……”陆明斐看着推他手的人和附和的人,咬牙笑了笑,只好点头应道:“好好,我喝,我喝。”
一看陆会元喝光了,张珂又给陆会元满上,“就是嘛。来,我再给你满上。”
“难得我们今日有机会请到陆会元你出来外头相聚,这一杯,我敬陆会元你的。”张珂给自己的杯子里倒满了酒,就来敬这位陆会元。
“……”陆明斐看着这个不停找机会灌他酒的人,他都要怀疑张珂是不是和他有仇了?还是来帮傅连昕找他麻烦的?他往傅连昕那里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怀疑。
傅连昕正好对上陆明斐看来的目光,他看出了陆会元眼神里的怀疑,就给了张珂一个眼神,“好了,坐下来吃菜吧,别把咱们陆会元给喝醉了。”
正好这个时候酒楼的小厮过来上菜了。
见他们大少爷开口了,张珂只好放过陆明斐,笑着点点头,找别人喝去了。
在另一边的张凌轩本来是想起身去帮好友挡酒的,不过见张珂不再缠着好友喝酒之后,他的屁股就回到了位置上坐了下来。
周围的人跟他喝酒,他也端起了酒杯去应付别人。
在张珂走了之后,陆明斐感觉耳根子一下子就静了下来。大概是因为他的旁边坐的是傅连昕,所以周围的人在相互敬酒,就没有人来敢找他们的。
两个人坐在这里,傅连昕也没有开口和他说话的意思,他也和傅连昕这位大少爷也不熟悉,所以这个场面一度有点尴尬。
他往傅连昕那里看了一眼,就自己拿起了筷子夹菜吃。
见到傅连昕坐在那里自己光喝酒、也不吃菜,他想了想还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傅兄不如吃点菜垫垫,没那么容易喝醉。”
“你倒是好心。”傅连昕瞥了陆明斐一眼,哼了一声道。
“……”陆明斐,他都有点不太想理会这位说话阴阳怪气的大少爷。不过想到今早上傅连昕帮他解了围,他还是跟这位大少爷道了一声谢,“今早的事,谢谢你啊。”
“谢就只用嘴说的吗?”傅连昕端着酒杯,看向陆明斐问道。
“……”陆明斐想了想,只好放下了筷子,拿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对傅连昕说:“谢谢傅兄,我敬你一杯。”
傅连昕的眼神复杂的看着陆明斐,他看陆明斐身上穿着的虽然是新衣,但是是很普通的布料做的衣裳。他也知道这位陆会元的出身,听说从前这位陆会元还在大街上摆摊子卖东西的。
但是就是这么一个人,两次科考都在他的前面!
“你知道吗?在遇到你之前,我每次科考都是拿的案首。”在遇到陆明斐之前,他的县试、府试和院试都考了案首,拿了小三元。他祖父念及他年纪太小,把他往后押了三年,让他迟了三年才去参加乡试。
倒是没想到,在乡试上他遇到了陆明斐,这次的会试又遇到了陆明斐,两次均输给了陆明斐。
“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未输给任何人过。但是,为什么偏偏是你?”但是,却是这么一个出身寒门的人,两次都赢了他!这让他的心里不服的同时,也在反应自己,为什么会输给一个寒门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