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难道她真的要死在这里
外衣的扣子被崩开,露出底下的肌肤。灵言被死死绑在椅子上,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绳索陷得更深。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微不足道,反而像点燃了男人的欲望。贾斯汀的目光黏在她身上,毫不掩饰那份要把她生吞活剥的贪婪。
反抗是徒劳的,但坐以待毙更是死路。
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是最愚蠢的,可灵言现在只有方法,在贾斯汀再次俯身靠近,灵言绷紧了全身,像一根被压到极致的弹簧,猛地用尽全力,一头撞向他的下巴。
“shit!”贾斯汀被撞得眼前发黑,下颌骨传来的剧痛让他踉跄后退。,他摸着隐约出血的下巴,面目狰狞,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尹灵言的脸上,灵言的半张脸瞬间失去了知觉,头撞在椅子靠背让她眼前瞬间一黑。
“贱人。”贾斯汀一把攥住她的下巴,粗糙的拇指用力按在她刚刚被扇肿的脸颊上,强迫她抬起头,“我喜欢东方女人,但不代表我怜香惜玉。不想受罪,就他妈给老子乖乖配合。”
他的脸因愤怒而扭曲,眼神里的残忍几乎要溢出来“还是说。你在替你的老公守身如玉。”
灵验头脑轰鸣,却还是努力让自己保持清明,脸颊处已经开始火辣辣的疼,她的口腔里满是血腥味。
“你和萧慕有恩怨?”她像是抓住了什么突破口,有着鱼死网破的疯狂“你这个懦夫,不去找萧慕,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她知道激怒他这不明智,可她已经站在悬崖边上,无路可退。
“操!”这句话彻底引爆了贾斯汀。他转身抓起桌上的尖刀,刀锋瞬间抵上了灵言的脖子。
刀尖正要下压,门外,一阵汽车引擎由远及近,最终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了门口。
车门“砰”地一声被甩上,紧接着,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踏碎了地上的砂石,正笔直地朝这扇门走来。
尖刀还架在灵言的脖子上,金属的冰冷让她控制不住地战栗,也因为这轻微的晃动,她能清晰感受到刀刃刺破皮肤的锐痛。
“谁!”贾斯汀的动作停住,警惕地吼道。
“老大!”门口传来手下独眼的声音。
贾斯汀并未放松:“滚进来!我不是说过今天谁也别来烦我吗!”
门被推开,独眼焦急地冲了进来:“老大,我们几个场子……被人端了!”
“什么?”贾斯汀握着刀的手骤然收紧,脖颈处的刺痛感加剧,灵言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发出声音。
“谁干的!”贾斯汀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手下的赌场,谁敢在他的地盘上动土?
“不清楚,一伙没见过的人。他们点名要见你,说今天见不到人,剩下的场子也别想要了!”
“妈的!”贾斯汀终于扔下了尖刀。他低头审视着尹灵言,眼神阴鸷。难道是这个女人搞的鬼?时间太巧了。可他随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她没这个本事。
他在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算你运气好。”他指着灵言的鼻子,“等老子回来再收拾你!”说完,便跟着独眼匆匆离开了仓库。
铁门被重重关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世界终于安静下来,灵言这才敢大口喘息。脸颊高高肿起,右眼几乎睁不开,脖子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她必须要逃。
她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贾斯汀什么时候能回来也是未知,她必须,要在他回来之前逃出去。
她的目光在昏暗中搜寻,最终定格在不远处地上那一点寒光上——被贾斯汀扔掉的尖刀。
她开始蓄力,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身体连同椅子一起,猛地向左侧倒去。
“砰!”
整个人重重砸在水泥地上,骨头仿佛要散架。
灵言在第一时间没敢轻举妄动,她静静地趴在地上,听着门外的动静。
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甚至,门外可能没有人。贾斯汀或许根本不相信她能跑掉,所以没有派人守着。
感谢他对自己的轻视,意识到门外是安全的一瞬间,灵言顾不上疼痛,咬着牙,用肩膀和臀部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一点一点,艰难地朝尖刀的方向蹭去。每挪动一寸,都像是在被剥掉一层皮。
终于,她的指尖碰到了刀柄冰冷的触感。
她扭动着身体,用被绑在身后的双手笨拙地去够那把刀。试了好几次,才终于用两根手指勾住刀柄,将它拖到手边。她用尽力气,调整角度,让刀刃朝上,抵住手腕上的绳索,然后开始一下一下地磨。
这是一个极其痛苦和漫长的过程,姿势别扭,手腕被勒得早已麻木,锋利的刀刃好几次都划破了她的皮肤。血和汗混在一起,她却不敢停下,耳边仿佛已经响起了贾斯汀回来的脚步声。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啪”的一声轻响,一根绳索断了。
她心中一喜,动作更快了。很快,手腕上的束缚一松,双手终于重获自由。她立刻解开脚上的绳子,踉跄着站起来。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捆绑而麻木,她扶着墙壁,强迫自己活动,让血液重新流通。
她握紧那把救了她的刀,环顾四周。大门被从外面锁死了。她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在堆满杂物的仓库里寻找着其他出口。
她必须要快一点,再快一点。
高处,一扇积满灰尘的窗户透进一丝微弱的光亮。
没有时间犹豫了。灵言踩上旁边一个摇摇欲坠的货箱,一手扶着墙壁,一手紧握着尖刀,努力向上攀爬。货箱发出“吱嘎”的呻吟,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她屏住呼吸,动作越发轻缓。
就在她终于攀到窗边,试图用刀柄砸开锈死的窗栓时,远处,一阵引擎声由远及近。
灵言浑身一僵,一种莫大的绝望席卷心头,难道,贾斯汀又回来了。
车子没有停在门口,而是在稍远的地方便熄了火。没有急刹,没有车门被甩上的巨响,一切都安静得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