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从来没有 - 心有林夕:总裁别太冷 - 锦绣小乐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八十五章从来没有

林夕内心猛地一颤,还是这场电影出问题了吗?守着内心对女佣所说的情况的最后一点希望,林夕颤抖了嗓音:“会不会是,情绪积压后的爆发?过了——”忍着泪水,林夕等待宣判:“是不是就没事了?”josen盯着杯子里沉沉浮浮的茶叶:“夕,我一直以为你在心理学上有很好的天赋和优良的造诣,”嗓音低沉得让林夕心里发酸,发沉。“但是现在看起来情感真的会影响一个人的理智,”josen抬起头来看进林夕的眼睛:“你现在就离开吧,不要回来。”

“forever?”林夕失神之下念出一句经典的对白,永远吗?

“forever.”josen用目光死死捉着林夕的,郑重地回答道。

林夕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客厅的,甚至成子禹跟在自己身后都不知道。

虽然自从自己和左莫蔺在一起之后,就对眼前一切的发生都有着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自己会不会失去这一切,也是反反复复在心里求证过的。

像恋爱中千千万万的女孩子一样,林夕也会疑惑会反思,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到这么好的人垂青自己,这是不是一场梦,梦醒了是不是一切成空。

还是那扇门,还是那样冷冰冰没有丝毫缝隙的拒绝,如同那个人的内心,如同这突然间大得空旷可怕的屋子。

自己是不是从来就没有走进过他的心。

林夕突然觉得害怕,她打了个冷战,不敢面对即将经过的门,连脚都不自觉地向走廊的另一边挪动着,直到贴上那一侧冰冷的墙壁。

这走廊怎么这么长,这墙壁怎么这么冰,我的腿为什么如此沉重。林夕头脑昏昏沉沉,看不到远方,当下的感受却又如此糟糕。我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林夕,你个笨蛋,不要哭啊!

可是哪有说不爱就不爱了,说不哭就不哭了,林夕的泪水因为太过沉重缓慢的步伐,甚至在地板上连成了线。

成子禹跟在林夕身后心如刀绞,眼看着爱的人心碎,可是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自己当初就不应该放弃把她交给左莫蔺,那个深夜和自己信誓旦旦承诺他可以照顾林夕一辈子的人呢!

一辈子那么长,你怎么敢给出承诺!

这世上的痴男怨女都曾经是善男信女,花前月下正好配海誓山盟,才高八斗正相随闭月羞花,景不醉人人自醉,信誓旦旦也会被柴米油盐磨细碎。

更何况是一个从未愈合开始腐烂的伤口呢!那些新长出来的新嫩的肉正在凛冽的寒风里快速地枯萎死去,仿佛是对自己之前所做的努力的无声嘲笑,左莫蔺用手护住胸口。

才刚感受到温暖和这个世界的美好,我才刚远离了一点那个悬崖边,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为什么要让我得到后又失去?手掌心里的微弱温暖根本不能和林夕如同小太阳一般的光芒相比,但是,太阳已经陨落了。

世界比以前更加寒冷刺骨难以忍受,刚远离了一步的身躯被世界重新一脚踹回了深渊。

左莫蔺眼睛里的光已经熄灭,尽管之前眼神里是无尽冰冷,却还是有光的存在,只是现在已经变成了幽寂,木器相互撞击的巨大声音似乎完全没有对这个如果不是出众的外表就已经没有任何存在感的男人造成一丝一毫的影响。

成子禹拎着一个实木的凳子疯狂地砸着门,门外木屑纷飞。

两个断肠人,一个疯子和一个老人,这个北安市第一豪门别墅一时间竟然成了人人自危的场所。

林夕已经自封五感,她没有听到成子禹为了自己出头而砸门的声响,没有感觉到后面有人跟着自己的脚步声,看不到长长的走廊尽头,也止不住泪水的如线滑落。

左莫蔺亦是,听不到饱含愤怒的撞击声,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眼前除了黑暗还是黑暗,“小夕,我不能,害了你。”连声音都不再发出,只是重复地做着这样的口型,牵动干裂嘴唇上的伤口,却感觉不到鲜血渗出的疼痛。

成子禹除了心痛和砸门,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似乎只有这样剧烈的声响才能够让自己狂躁的心平静些许。

josen跟上来无奈地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至于门内的那个,接触了那么些天,也能想来现在是什么样的。

自古误人皆是情,谁能把谁救出。

josen叹了一口气上前拉住成子禹,随即冲着林夕的背影再次交代:“快走吧,回去收拾东西!”

林夕心里却在倔强地重复:“我不走。”

我为什么要走,之前心里验证了千百遍,我们可以走到最后的,心里小小的林小夕和林夕一起倔强地抬起头,就算是地狱,我也要和我认定的人一起面对。更何况左莫蔺他,绝对不会抛下我的,我不走。

终于捱到了自己的房门前,往日里觉得温馨的装扮原来都是因为有那个人的存在,林夕的目光里俨然都是嘲讽,现在那个人,已经被世人的眼光——林夕已经将josen的宣判当作了世俗的解读——已经消失在那道门后面,只有我一个人还在坚持,苦苦坚持。

莫蔺,左莫蔺,别这样好吗?林夕手压上门把手,皮肤因为连日的糟糕心情和不规律的饮食甚至已经出现了细微的干裂,像是骤然间的一个妙龄少女老了十岁。

林夕现在真切地感受到了那个左莫蔺曾经面临过的深渊,而逼过来的,是一整个世界。

可是似乎每个女孩子也都有过征集世界的梦想,每个年轻的男孩子想拯救一整个世界,而每个女孩子也都有信心救出来一个人的一整个世界。

左莫蔺,我不会放弃你。

林夕压下门把手,转身将自己锁进了房间。

就算世界都将我压向深渊,左莫蔺,你也在我身后。我相信你,林夕的眼泪渐渐在脸上干涸,你的心性那样坚定,你的性格那样刚强,你怎么可能会因为几个电影镜头就不要我呢?

林夕终于体会到与世隔绝的意味,门关上后世界清静下来,听不到砸门声也没有josen的劝慰声,背靠着门板林夕渐渐滑落。

如同不可知的命运和可见却选择视而不见的意外,缓缓降临。

林夕靠着门板睡着了。外面的世界被背后的门隔离在外,这几天的疲惫终于有人来帮自己稍抗,林夕终于支持不住,昏沉睡去。

醒来时窗外已是满天繁星。肩膀和后背酸痛得像是被人打过几拳,林夕用手撑着地勉强站起来,腿上像是爬着千万只蚂蚁。一个趔趄林夕重重靠上了门板,实木的门板也低沉地呻吟了一声。

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是林夕所熟悉的那个人的节奏,一重、一轻、一重。

听说这是标准的叩门礼仪,自己爱的人从来什么都是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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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以为自己听错了,骤然的叩门声让大梦方醒的人差一点魂飞天外。刚刚那些支离破碎的梦境又一次浮现眼前。

是左莫蔺,是他决绝的脸,是他从来没有对自己有过的冰冷,是自己刚进左宅时候那个宛若神祗的男人。

五彩的黑白的破碎片段在林夕眼前一闪而过,门外的人似是不耐烦,再次的敲门声打断了林夕不自觉的回忆。

林夕艰难地翻过身子来,一只手撑着门,一只手压下了门把。

喀嚓喀嚓,细微的机械声在静寂的空气中传递。

门里门外待门开。

终于门把手压到了最后,门外的人似是终于失去了耐心,猛地一推门,林夕踉跄着倒向自己的床。

林夕紧张得都忘了自己是靠在门板上的,一推之下自然被门带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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