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必须和他谈 - 心有林夕:总裁别太冷 - 锦绣小乐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一百二十八章必须和他谈

左莫蔺的目光久久地徘徊在那张机票上,小夕,你是真的打算远离我了。心头不期然涌上来失落,左莫蔺拼命压抑着说服着自己,自己只是担心这个没长脑子连自己的专业都学不精通的小女人,该怎么在外面才能照顾好自己,才能不让自己受委屈受欺负?

嘴硬的男人想来是打死都不会承认,自己真的对于小女人的离开,伤心了吧。一直拼命跑拼命跑的人要是后面栓了个小尾巴,跟在自己后面跌跌撞撞的,时间久了都会生出感情的吧,更何况是这个自己得来不易的小女人,这个自负的男人笃定小女人也许会不离不弃也许会嫁人生子,但是可从来没有想过她竟然会潇洒地一走了之。左莫蔺,你失算了。男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面滑动着,将电子机票上小女人的名字压在自己的手指下又放出来,恍惚间似乎触摸的是小夕温润的皮肤。

一直等候在客厅外的助手长时间没有听到声音,这会儿才犹犹豫豫地走了进来,递上了左莫蔺的手机往常这些递手机的工作,都是小女人做的啊,左莫蔺眼神移到上面的无数个未接来电,神思又变得恍惚了起来,然后自己还会边安排工作边和小女人耳鬓厮磨,好好纠缠一番才会放开那个娇柔的女孩子。

虽然和林夕在一起的时光那样短暂,但是那般快乐,左莫蔺笃定自己会在以后漫漫悠长的时光里一点一滴地咀嚼回味,直到它们跟随自己走到生命的尽头,像是变成了失去甜味的甘蔗渣滓,和自己的身躯一并推进火化炉。

事务繁忙,该做的还是要做。从不会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疲累,左莫蔺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将手中镶钻嵌宝的手机随意丢弃在了脚下,就和助手匆匆离开了家。

最伤人心的,不过就是遗忘了吧。安娜看着自己的手机在脚边跳了两三下,最后有一颗小小的碎钻叽里咕噜地滚落下来,忽然悲从中来,平素娇艳的声音终于在曲终人散之后的那一刻,变得低哑粗砺,而一向说惯了场面话的女人,当够了花瓶,终于在此刻,在黑暗的左宅里,嚎啕大哭起来。

左莫蔺效率极高地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而会议室里还有很多人正在等着这个男人,当看到一个文件的时候,这个一直匀速高效处理一片汪洋大海一般的文件的男人,忽然间动作罕见地顿了顿,随即那个文件就被男人丢了出去。

那是成家和左氏的合作邀请书。

成家极有诚意,甚至摆出了成老爷子,但是很显然,这个北安市的龙头大哥并不会因为对方是谁就有什么样的特殊待遇。只是——左莫蔺又停下了手,看了看手下高高摞起的文件,又瞥了一眼自己扔出去的那几张纸,不自觉叹了一口气,小夕,我一定是上辈子欠你的。

左莫蔺并没有忘记那个男人曾经一直追求着自己爱的女孩子,甚至自己曾经差点永远的失去她。

所以,小夕,你在哪里,成家这个男人应该是知道的吧。

左莫蔺快步上前取回了那个文件,接着拨通了助手的电话:“帮我安排一下,对,对,后面的事情都推掉。我需要半天时间。”

左莫蔺很快就在足以装下几十人的会议室里等到了那个满面玩世不恭的男人,自己一向看不上的人,却因为自己有求与他而不得不直面于他,看着那张青春朝气的面庞,左莫蔺说不上来的厌恶却又期待着。

成子禹内心是拒绝的,自己在机场那样的失魂落魄但是却没能得到任何的纾缓,接着就被家里的人强行弄了回来,根本没说是什么事!没想到竟然是要来见这个男人!

成子禹对这个冷若冰霜的男人内心的厌恶更深了一层,原本只是觉得他那样风卷残云大刀阔斧地改造着整个北安市的格局还同时碍到了自己烦,现在呢?一想到林小夕曾经这样的为这个男人做出牺牲最后还被无情的抛弃,想起来自己最后见到林小夕的时候这个小女人灰色的眼眸,成子禹就觉得自己和这个男人恐怕这辈子都没什么好说的了。

“成子禹,我看见了不该看见的。”成子禹永远也忘不了自己爱着的女孩子用那样绝望的语气,在人声鼎沸呃嘈杂机场,在人来人往如同背景的机场,用那样冷漠的语气和自己说着她见到的足以让一个正常人心理崩溃的事情。

我爱的人,和另一个女人上了床。

林夕没告诉成子禹的是,自己在什么样的状况下看见了这样的一幕,自己的后背还有着大片大片唐红的肌肤,低温烫伤的皮下伤痕没有那么容易好,而小女人的手腕上青紫鼓起的勒痕也在发着烫。

自己是不可能原谅这个男人的,不论是他对自己针对性的报复,还是他对自己爱着的人无情的伤害,成子禹直视着对方的眼睛,我都不会放过你。

左莫蔺确实是临时起意的,直接通知了成家高层,自己可以喝成家合作,但是必须要让成家的新秀来和自己谈,成家最近确实没什么人,只有一个成子禹经受了据说是成老爷子地狱般的训练,自己几乎已经是在点名要人了,不愁成子禹不自己乖乖送过来。

“所以,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终于还是成子禹熬不过这种无声的静压,会议室里四面八方的空气都像这个年轻的男孩子挤压过来,虽然两人年龄相差无几,但是阅历上的差距终究不可弥补,成子禹率先开口了。

“你知道我想怎么样。”左莫蔺避开直接回答,转而将问题重新踢回给了成子禹,正常谈合作,然后你要告诉我小夕的下落。

成子禹的躁动不安更让这个男人确信了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我不知道,”成子禹忽然低下头去,眼睛避开了男人镇静的目光,那里面的冰冷自己不愿触及。

“我们只是正常谈个合作,”左莫蔺习惯性地摊开双手,这不过是商战上一个常见的习惯动作,表示己方诚心诚意,却在成子禹的眼里,变成了一种莫大的讽刺。

“你想说我太敏感?我敏感?”忽然成子禹箭步上前,一拳结结实实砸了上来!

可惜左莫蔺的反应速度从来都不是吃素的,即便是没有主观意识上的躲避,也仍然堪堪侧身,恰好闪躲过了成子禹凌厉的拳风。

两个男人沉默地在宽敞的会议室中交手,除了不可避免地碰到桌子椅子后撞击发出的巨大声响和结实的手臂肌肉相互碰撞的沉闷的“嘭嘭”声,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几轮交手下来,成子禹咬着牙躲着对方的拳脚,没想到自己努力了这么久,居然还是只能被压着打的份儿!

“你知不知道!”“嘭!”“林夕她已经,”“啪!”年轻男孩子的沙哑声音混合着拳脚相交的撞击声,“她已经失去行踪了!”

失去行踪!这四个字比起自己手下的力道,更像是一个不可承受的铁锤一般砸进了左莫蔺的心里,怎么,成子禹竟然不知道?

虽然自己有求于这个自己一向看不上的男人,但是对方既然向自己发起进攻,自己就没有不应战的道理,左莫蔺凭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更加相信他一定是知道些什么。

没想到真是关心则乱,只要牵扯上那个小女人,意外一波加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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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左莫蔺即刻收手站定,“你不知道小夕的下落?怎么可能?”男人向来冷静自持的面具也出现了一丝丝的裂痕,声音染上焦虑,成子禹心里复杂地看着这个男人,你明明还爱她,为什么要这样伤害她。

“你不知道?”成子禹自嘲地笑了笑,“是啊,你怎么会知道,林小夕她伤心的时候,你正在和安家那个花瓶开心得很呢吧!”

和,安家?安娜?左莫蔺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成子禹怎么会知道自己和安娜,上过床了?

结构完美的大脑很快得出了最正确的结论,一定是小夕,那个小女人。林夕,你看见了?你什么都看见了?左莫蔺的大脑忽然疼痛起来,你怎么会看见?

肯定是你,不会有别人,不然成子禹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事情,你又怎么可能会忽然不告而别。左莫蔺皱着眉头回想着,眼前已经没有了这些桌子椅子和这个年轻的男人,而是回到了那个记忆混乱的下午。

自己,似乎好像真的是,曾经在一个时间内,看到了两个小夕。

一个在自己身下,辗转承欢,一个在窗帘后面,面目痛楚。

两个小夕

自己怎么会那么蠢!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左莫蔺当机立断抓住年轻男人,“小夕她有没有和别人联络过?”已经顾不上计较他怎么会称呼自己爱着的女孩子为林小夕,左莫蔺陷入了深深地担忧。

那个根本不会照顾自己的小女人,就这样消失了,自己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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