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与暖气片相依为命
林夕破涕为笑,自己已经买好了机票正愁怎么告诉爸妈呢,这个误会了自己的长舌妇倒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难道真的是这一段时间以来一直倒霉的自己要时来运转了?
林夕不知道,有一种运气,叫做祸福相依。“那这样子的话,看来你的时间还是比较紧迫的,”林母看着自家女儿的脸色,下了一个结论,“不如这样子,你也大了,家里是留不住你的,我们也知道,你就自己安排吧。”
林夕点了点头,站起身来给父母各倒了一杯水,走回了自己房间。
倒在床上的林夕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这算什么?自己绞尽脑汁想要说一下自己怎么在爸妈远游归来的第一天就要收拾东西离开这个让自己伤透了心的国度,结果反被爸妈将了一军,以近乎赶自己走的方式让自己出去散散心。
纠结是纠结,但是收拾东西还是必要的,林夕开始翻箱倒柜地收拾起东西来。林母在门外听到了动静,走过来敲自家女儿的房门。
“小夕,你怎么越大越糊涂了?”林母推开门不客气地斥责道,“又要像上学那样整一大箱子东西吗?你听妈妈的,带几身换洗的贴身衣物就行了,需要什么就去买吧,用完了一扔就好了,别带那么多。”
“身上轻了,你才能好好想明白一些事情。”林母最后盯着呆站在原地的林夕,意味深长地说道。
林夕看着房门缓缓关上,那个和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有着最近的血缘关系的人的脸渐渐隐没在门背后,这才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大滴大滴的砸了下来。
最终林夕真的只带了一个小小的拉杆旅行箱,里面只有几件贴身的衣物和一点点的药品,以及移动电源和充电器,就这样轻装出了门。
“小夕,你已经快三十岁的人了,”林母靠在门框边,林父站在门槛上,“我们就不送你了,你自己好好想想,这是你一个人的旅途。”
“咳,我们在家等你,一路顺风,林夕。”林父威严地说出这句话,一直没能插上嘴,终于在最后补了一句,只是结尾微微扭曲的音调证明了这个中年男人的内心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这么平静。
我们交给你一个孩子,世界,请你把她安安全全的还给我们。林母看着林夕远去的背影,怕冷林夕特意多穿了几层,整个人都臃肿了一圈,远去的身影渐渐变小,林母忽然间好像回到了林夕小时候,那个小小的林小夕也是这样圆滚滚的一个球,和自己挥手再见。
两个老人互相对望了一眼,哎,这一走,也不知道林夕会什么时候回来,眼睛里的担忧再也没有遮掩,那样的神色似乎证明着什么。“你说,咱家女儿怎么能遇到这种人呢?”林父终于没忍住,长叹一声,“别说了,别说了!”林母摆摆手,率先进了门。
两个老人忽然间佝偻的背影和苍老下来的嗓音,似乎在证明着什么.
“没事的,开春了小夕肯定会回来,她还要上班呢。”两个老人这样安慰着自己,互相搀扶着进了门。
林夕打死都不会想到,自己竟然在机场被绑架了!当时手机正在震动,一看是成子禹的来电,估计是问自己起没起床的,林夕就决定忽视掉,也许接下来很长时间都不会看见他了,没必要接电话。
然后,林夕就忽然眼前一黑,接着天旋地转!
一股甜腻的腥味传来,接触过药品的林夕很快反应过来,这是乙醚的味道,绑架!
很快绳索加身,可是林夕已经渐渐地失去了感觉。
“哦?很顺利吗?”电话那边的女人轻轻的笑着,很好,小贱人,就让你一次死心。接着娇俏的声音拨通了电话,那边是另一个极端,是盛夏时分都冰寒入骨的声音:“什么事?”
安娜毫不在意对方的冷漠:“人家想请你吃个饭。”“没空。”干脆利落的拒绝,左莫蔺就准备挂上电话,并吩咐自己的助手以后这个号码再打进来,一律说自己没空的时候,安娜在那边咬着牙听完了。
脸上硬挤出一丝笑容,安娜连忙喊着:“莫蔺莫蔺,你别挂电话,我有事情和你说,是关于林夕的,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终究是没敢叫出来贱女人三个字,安娜规规矩矩喊了名字。“快说。”男人的声音重新拉近。
“我们晚上家里见。”安娜不给对方反悔的机会,飞快地说了一个左氏附近的幽静餐厅,接着挂了电话。
安娜定了一桌顶级晚宴,在左宅灯火通明的大厅里,等待那个男人归来。
进门的人脸上是不耐烦的神情,左莫蔺看着这个女人:“什么事情?”
安娜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浮现笑容:“我们边吃边说,如何?”抚着平坦的小腹,安娜暗自心动,也许——会有什么样的奇迹发生?
“是这样的,”安娜慢慢地说着:“我以后不会再来纠缠你了,这顿饭过后,”女人脸上妩媚的笑容更甚,抬手道:“坐。”
“你大可以去追求你所爱的人,我也要去寻找我的幸福。”安娜玩弄着手指,看对面的男人深色不耐地抿着面前高脚杯里如血的红酒,“像我这样的人,找个对我好的有什么难的呢?我想明白了,没必要纠缠着你。”
“你明白就好。”左莫蔺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吐出这句话来。“来,陪我吃完这顿饭吧,我就告诉你你的心上人林夕,现在在哪里。”
事实上左莫蔺已经很久没有林夕的消息了,自己害怕打扰到她平静的生活,早已经撤出了所有的人手,就像自己从未来过。
猛地灌了一口红酒,左莫蔺一言不发开始吃菜。
安娜看着男人凶猛的吃相,哧哧地笑了起来。吃吧,吃吧。
左莫蔺的确是大意了,没想到自己关心则乱,更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已经胆大到了这种程度,竟然在自己家里给自己下药。
这回左莫蔺总算体会到了林夕上回是种怎样的感受了。
眼前都变得模糊,小腹处升起一团旺盛的火,耳边嗡嗡地轰鸣起来,这一切都是一瞬间发生的事,理智的弦最后崩掉之前,左莫蔺只来得及扔掉了筷子。
接着,男人就看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来到了自己身边。
好像处在一个满是云雾的空间里啊,左莫蔺翕动着鼻翼,潮湿的感觉很是明显,而缭绕的云雾总是缠绕着那个小女人的柔软发丝,不知道为什么,左莫蔺忽然觉得自己失去了所有的束缚,而小女人今天也格外的大胆性感。
“莫蔺,莫蔺——”声音似乎比平时安静喑哑的嗓音更柔媚,但是左莫蔺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小夕,小夕——”轻抚着身下女孩子的头发,左莫蔺挺身长驱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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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这世间没有什么能阻挡住这刻的欢愉。
安娜虽然并不算是经验缺少,但是此刻由于干涩带来的疼痛还是让自己禁不住呻吟出声,至于为什么没有感觉,大概是因为这个男人的眼神并不是聚焦在自己的脸上,而是越过了自己,似乎在看另一个人吧。
那是他时时刻刻没有停止呼唤的名字。安娜忽然庆幸自己让人堵上了那个小贱人的耳朵。
似的,被劫持的林夕此刻正被绑在落地窗帘后面的暖气片上,纵使自己拼命的扭动挣扎,但是床上翻滚的两个人似乎都没有听见一般,最终还是走到了那一步。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林夕睁大眼睛拼命摇着头,被毛巾塞得严严实实的嘴里不住地发出唔唔的声音。但是那又怎么样,左莫蔺你,终究还是和那个女人,有了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还是在那个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眼前。
珊瑚绒的大毯子上,左宅一年四季温暖如春让激烈运动的两个人挥汗如雨,林夕的眼泪都流干了,嗓子都哭哑了,嘴里的毛巾都被涌出来的唾液浸湿,头发也湿答答地被汗水黏在脑门上,狼狈不堪,说的就是现在的林小夕啊。
手腕酸痛,可是挣不脱,挣不得。嗓子沙哑,可是喊不出,喊不来。眼睛被泪水泡的胀痛,可是没人能帮自己。
左莫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当麻药的劲儿过去之后,林夕就发现自己被绑在了这片暖气上,背后充足的暖气将林小夕后背的皮肤烤的红热发痛,自己除了看着眼前的房间,耳不能听口不能言手足不能动,在窗帘飘起落下里这个房间越看越熟悉。
这不是左家的别墅吗?自己怎么会从机场跑到这里来?林夕正在震惊之时就看到了自己永生难忘的事情,也就是正在自己眼前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