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你食不食油饼啊
第69章你食不食油饼啊
根据闫晗的说法，最终得出闫立冬可能的藏身地有五个，因为到了这一步无法准确判断这五个地点的确切情况，他们需要派人前往这五个地点进行更加细致的排查。
这种细活累活，是阳砚最讨厌的。
因为去了一趟陵鱼的店后不仅一无所获，而且还总觉得惹了一身不痛快，他并不想要参与进去这种任务。
“往好处想，”闫晗倒是挺乐在其中，“比起原来的地毯式搜索大海捞针，至少咱们只需要排查掉一个点然后等其他人的消息，最后瓮中捉鳖，轻松很多不是吗？”
“可我原来什么都不用干只用放火就行了啊。”阳砚不吃这套，“而且你一个一局之长，为什么还要亲自下海抓鳖？你的人都是吃干饭的吗？”
而且自打他进了枫林，好像就没见过几个闫晗的手下。
他能感觉到那些人的气息围绕在周围，细细弱弱又密密麻麻如同蝼蚁，中午开会的时候他上去晚了，只能感受到人来了又走，没见人上楼，也没见人下楼。
“因为这是个细活，需要对妖力感知敏锐的人才干得动。”闫晗道，“而且谁跟你说的局长就是坐办公室的？”
阳砚哧了一声，“那你拉我来就是因为我感知敏锐？”
闻言，闫晗回头看看阳砚，眨巴眨巴眼，嘴角勾了一下，“倒不全是。”
他们已经离开了中庭局的窝点，还没离开原住民的聚居地，脚下的路不是花大价钱铺的平整青石，尘土飞扬的路边还有用砖石和泥巴糊的小庙，摆着一点新鲜的贡品。
说话的时候阳砚的眼睛还在盯着那高脚盘里堆着的苹果，奇怪这地方的人还挺迷信，听到闫晗说完就没有下文了，挑眉回头看。
一回头，就对上了闫晗莫名变得亮晶晶的眼睛。
像是为了伪装成来观光的年轻人，他特意又换了一套休闲活泼的衣服，配上他现在的神情，显得特别纯良。
他确实是会装的，但是阳砚多了解闫晗，一对上眼，立马知道这副皮囊之下兜着什么坏水。
在闫晗试图开口说什么话之前，阳砚抢先一步说道：“你别说话，我不想听。”
闫晗，“……”
闫晗失笑，“行。”
他答应得太快，阳砚又觉得不爽了，打量了一会儿那个小神龛，在他们遇到同样供着新鲜瓜果的第四座小庙的时候，他站住了脚，并从供品里拿走了一颗枣。
然后他们每遇到一座小庙，他就顺走一颗枣子。
多顺了几颗，他又开心了起来。
“之前在车上没注意，这小地方的小庙还挺多的。”阳砚评价道。
闫晗倒是没阻止他这种行为，甚至帮他用手兜着那几颗枣子，只是道：“很正常，但是您能不能别当着村民的面拿？”
“我跟你说过的啊，山沟沟里的很多这种庙，说的是供神明香火，但是很多时候神明其实都是妖精。”阳砚把枣核扔进湖里，“刚好我又不是人。”
“又不好吃。”闫晗道。
“本来也没什么好吃的，你还死命把我叫回来。”阳砚皱了皱眉头，道，“你为什么突然这么急叫我回来，就因为闫立冬？”
闻言，闫晗递枣子的手略微慢了一下。
“你现在对搞死让你不爽的人已经不那么积极了吗？”闫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带着笑问。
谁都知道，照着老妖王以前的评价，阳砚就是妖精里面睚眦必报的那种类型，他本性似乎是冷淡、又有点捉摸不透的，但是对于报复所有让他不痛快的人事物永远都是最积极的。
所以中午他想要把阳砚叫回来，最快想到的也是这种方法。
阳砚扔完最后一颗枣，转头看了笑吟吟的闫晗一眼，淡淡道：“我只是觉得不仅如此。”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阳砚还算稍微了解那么一点闫晗的行事。
抛开那些他不愿意听到的事情，闫晗大概不会因为仅仅只是找到了五个闫立冬可能藏身的地点就来烦他，中庭局内部的事情阳砚不愿意牵涉太多，闫晗和他原本商量的就是找到闫立冬的窝点之后他来一块搞人。
结果现在演变成了他和闫晗走在乡间的小路上等太阳落山。
因为太阳下山之后相对凉爽，夜间集市人多，他们容易浑水摸鱼方便探查。
阳砚想了想，问：“是因为我说我觉得有人盯着我？”
闫晗一直跟在他之后半步的距离，阳砚说这话的时候转头看着他，正好和闫晗的目光对上。
“虽然我确实想弄死闫立冬，但我没必要非得和中庭局合作。你知道的。”阳砚直勾勾地盯着他，“如果你非要转着弯说话才能活，我现在弄死你，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呀。”闫晗歪了歪头，思索了一会，道，“枫林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我知道不简单，简单的地方不至于中庭局监视那么多年。”阳砚道。
“那可能比你想得不简单还要更不简单一点。”闫晗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但现在还在查，在查清楚之前，你不要相信这个地方的任何一个人。”
阳砚挑眉。
“之前你也说过的，想要在这样的一个区域建起研究所，还要常年进行大量妖精贩卖的犯罪活动，凭靠他们自己很难完全消隐踪迹。”闫晗轻轻把阳砚的肩推正，上前半步和他并肩。
他们越走越靠近商业街，人流随着时间推移慢慢多了起来，他们说的话并不适合在大庭广众之下说，所以说这话的时候他们的距离靠得很近。
阳砚微微避了一下，反应过来闫晗在说什么之后，撇了撇嘴，“你觉得这里有人帮助他们？不是天火吗？”
“你只和出来搞事情的天火打过交道，但天火的人员构成和来源都很简单。”闫晗道。
他看向逐渐出现精装修店铺的街道，盆花装点，小车搬运着晚上的集市活动要用的宣传物资，身后游客从观光巴上跳下来，不同打扮的男男女女说说笑笑地从他们身边经过，陌生人之间互相只留下过半秒的打量。
很寻常的商业步行街，热闹、漂亮，绿茵飘飘，湖面波光粼粼，绿意幽深。
如果他们真的只是来简简单单逛个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