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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秃鹰返场

第118章秃鹰返场

虽然说宋母老年痴呆,但她并不闹腾,只是平等地把每个人当作她的儿子,相当平和地给她的儿子们指明了儿子们的房间。

据说,她脑子清醒的时候脾气还是很厉害的,会把所有试图进入房子的人统统扫地出门,早些时候墙角的柴火垛里甚至藏了一把猎枪,上门劝说的村长差点被吓出心脏病。

虽然问不出什么东西,但现在至少不会拦着他们行动。

屋里实在也没什么可看的,专员偷偷和阳砚转述从村民那里打听到的事情。

说是在宋母和村民眼中,宋家儿子在国外混得风生水起,每个月打来的钱都相当可观,但是究竟做什么,没人知道。

那些钱看来宋母是一点没花,宋家儿子的房间整个都灰扑扑空荡荡的,柜子里连件衣服被单都没有。

只有贴着报纸和奖状的墙上,零星几张照片。

专员在阳砚身后对这个房间进行地毯式搜索,他就盯着那几张照片看。

照片上基本都是宋家儿子,从满月照,到青年,时间最近的那张应当就是出国留学前拍摄的,站在村口,和几个村官模样的人站在一起,胸口一朵大红花,身后横幅上的字已经模糊了。

意气风发的青年身材瘦削,身姿挺拔,穿着并不合身的西装,浅浅微笑着看着照片外的人。

阳砚盯了一会儿,确认自己没见过这个青年,便将目光放在另外一张低低贴在书桌前的那张照片。

那是一张合照,照片上只有两个勾肩搭背的小孩,嬉皮笑脸、无忧无虑的样子,其中一个显然就是宋家儿子。

另外一个,阳砚莫名觉得有点眼熟。

他不指望自己想得起来在哪里见到过,便让专员去找个知情人来。

宋家门口围了几个看热闹的,都是宋家村的人,其中还有个隔壁村的,闻言很热情地走进来帮他们指认。

“这个?这是隔壁李家村村长的儿子,这两家小孩小时候玩得可好了。”那人道,“宋家小的留学之后没多久,李村长的小孩也出国打工去了,也一直没回来。”

相比之下,李家小孩显然没宋家儿子那么优秀,也没那么幸运,他的村长父亲和母亲早早去世了,据说是因为火灾,整栋房子在雨里烧着了,全家人都烧没了。

李家小孩只有那次回来了七天,把后事处理干净,便又匆匆离开。

貌似他打算就在国外定居结婚,也不打算回来了,村民并不知道他混得是否和宋家儿子一样风生水起。

但既然不打算回村,那大概是在外面过得不错。

“他叫什么?”阳砚问。

那人抓耳挠腮想了很久,又出去集思广益,没人记得,只说好像小名叫光头,因为村长全家是虔诚的佛教徒,曾经因为成绩实在太差,想把儿子剃光了头送寺庙来着。

中庭局现在对火灾这种元素很在意,所以对这个计划外的童年玩伴也给予了一定关注,便让海外分局一起调查。

两个人的资料是一起发过来的。

分局的资料显示,宋家儿子在入学后的第二年便因为学费问题退学了,留学签证过期后他也并无出境记录,成了当地一名黑户,曾作为帮厨受当地唐人街中餐厅,工资日结,做的工作流动性很强,因此和任何人都几乎没有任何联系,就算某一天忽然不来上班,同事也不会觉得奇怪。

值得一提的是,他工作过的中餐厅,几乎无一例外地经历过或大或小的火灾事件。

分局的妖精员工根据他留下的痕迹找到了他位于红灯区的住所,发现人已经有相当长的没回过居所。

这人除了能确定曾在此地出现过,现在是死是活都尚未可知。

李村长家小孩的情况则简单很多,分局发过来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中庭局专员全都愣住了。

对面说:“人已经被抓了,就关押在总局。”

专员点开资料,一张证件照跳了出来,连带着一连串信息,看得人深深皱起了眉头。

照片上的男人几乎就是他儿时的等比例放大,饱经风霜的眉眼尽显疲态,在未经天火宣传洗礼变成面目全非的怪物之前,他只是一个长相端正的普通中年男人,作为美籍华裔安居海外,艰难谋生。

他写在书面的名字叫做安提曼·李,而在天火组织内,他有一个更响亮的代号。

“秃鹰”。

天火这个组织,有明确代号传出的可不多,给阳砚留下过印象的也就这么一个,这个名字炸出来,他也有些愕然。

他在宋家老宅墙外的一株洋槐木下给小熊打电话。

“你们当初抓到秃鹰的时候没有查到这个吗?”

小熊连呼冤枉,“查是查到了,但他极少在国内,中庭审查的时候更注重和天火有关的信息,天火确实是在他定居海外的时候接触到的。”

又不是要给秃鹰写传记,他自己都不记得这么一个童年玩伴了,重新把人从监狱里提审出来问到这么个人时,他表情明显有些莫名其妙。

因为他是难得的活捉天火核心成员的代表,他一直在中庭局的监禁下,研究所围绕他专门展开了好几个课题,奇迹般地令他稍微从高度妖化的状态中恢复了一些人形。

除却说话不太利索,记忆有所缺失,外貌依旧可怖,他已经能够和人正常交流,对自己被严密关押的事实接受良好。

面对儿时玩伴的照片,秃鹰一脸茫然。

他想了很久,才勉强从记忆里挖出这么一个人,却很难和幼时玩耍的同伴联系到一起。

任谁都不会想到,儿时一块脱裤打鸟的兄弟会和一个恐怖组织关系匪浅,甚至有可能是恐怖组织的首领。

他想了很久,在海外分局传过来一张从宋家儿子的同事那里拿到的合照时,看着照片上的中年男人,他终于有了一些印象。

“我第一次带着传单,去到集会,给我引路的人就是他。”秃鹰的指尖隔着玻璃,虚虚落在屏幕上那个男人脸上。

一张没什么记忆点的脸庞,之所以能让他留下印象,就只是那一段短短的领路。

那时秃鹰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如果放在国内非法属性怕是拉满的集会,内心忐忑,在光线昏暗走向复杂的道路上差点迷失时,这个男人忽然出现。

他以为,那丝亲切感是因为相近的口音和同为华人,紧紧跟着那个男人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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