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 摄政王又在脑补我爱他 - 汤圆一碗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27章

自温廷元下令盯着卫后,西屋外边便有人一直奉命紧盯着。

夜里院中悄然窜入一道身影时,消息便传到了温廷元耳中。

一听温芷秋要在夜里私会卫,温廷元顿时盛怒:“简直是胡闹!”

为了不影响温芷秋的声誉,温廷元连自家夫人也没告诉,带了几个信得过的护卫,气冲冲朝着温芷秋的小院去了。

卫豁出性命救了温芷秋是一回事,可这臭小子明目张胆在他眼皮子底下夜探他闺女房间又是另外一回事!

温廷元心里还是觉得下人们所传的消息不像是真的,温芷秋出发前往江南前,她心底那点小心思还被他猜破了,明明为了见常钦而来,又怎可能一两个月时间便将心思转到了旁人身上。

还是个奴隶。

他心底大抵还是觉得,多半是卫瞧着自家闺女欢喜,而温芷秋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思及此,温廷元面色更加难看,脚下步子加快,很快到了小院外。

*

温芷秋在屋内看到温廷元的身影后,便慌乱得不知要怎么办才好,虽然她和卫并未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可屋中这么个大男人立着,怎么看都十分不妥。

她刚惊醒过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过这后果,就只是想见到卫,本能的觉着只要卫在她身侧就会安全,就不会怕,这才在慌乱之下让映月去唤了人,卫这身子原本也不应能够起身前来的,她也没想到卫当真会来。

可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因为她父亲已经到屋外了!

温芷秋脸上浮现慌乱,四处寻找屋内能够让卫藏身之处,最后视线落到了角落的衣柜上:“卫,你快躲到衣柜里,千万不能叫我爹知晓你此刻在我屋中,不然就完了。”

说着就拉着卫的胳膊往衣柜那边走去,声调有些急。

卫垂眼看向抓在自己臂膀上的那双柔嫩的手,即使在冬季,江南不算太冷的温度让向来体温偏高的卫穿着单薄,所以他能非常清晰的感觉得到姑娘家的手有多嫩,有多软,与他那双粗糙得扎人的手全然不同。

握在他的臂膀,似乎还能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

这头温芷秋在急得不行,他却在盯着人家的小手看。

温芷秋把卫拉到了衣柜前忙打开柜门,只见里面满满当当的一柜衣服,开门时还扑面而来一股独属于少女的清甜馨香。

两人一愣,温芷秋上前拨弄了一下衣服,空出来的地方连半个人都藏不了,温芷秋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一热,拉着卫就直朝另外个地方去。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还没能将人藏起来的温芷秋一颗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慌乱之中,脚背不小心踢到了自己的红木精雕床的一角。

没时间犹豫了,温芷秋连忙将人往床上拽,这大力又丝毫没点羞怯的样子,活像个要将卫就地正法的女流氓。

可眼下哪有心思想到那去,温芷秋掀开被子把卫塞了进去,放下床幔朝里面紧张道:“委屈你了,躲好了别出声。”

被褥中的卫身子一僵,温软的床榻还残留着她方才躺在这里的余温,透过后背丝丝传入体内,然而这里的香气甚是比衣柜里更甚,被褥蒙着他的头,将他圈在这个相对密闭的空间中。

卫嗅着这抹馨香有一瞬恍神。

她好香。

这个念头窜入脑中后,身体便不断开始攀上一股陌生的燥热,下腹感到紧绷,喉头有些发热,身体的变化让卫有些不明所以,他未曾有过这样的变化,像是一团无名火烧在心头,有什么呼之欲出的冲动要从下一涌而上。

与此同时,屋外传来了敲门声:“秋秋。”

温芷秋深深吸了口气,担忧地看了眼床榻的位置,有床幔的遮挡,根本看不出里面有人,只要没人去翻她的床。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床榻上现在躺着一个男人,叫她脸上的红热怎么也退散不去,温芷秋轻轻拍了拍脸才上前将门打开。

屋外温廷元沉着一张脸,温芷秋也不敢与其对视,只得垂下眼眸故作镇定唤了声:“爹爹,您怎么了来了?”

温廷元抬腿跨入屋中,视线在屋内扫视了一圈,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不过他仍未缓和脸色,在桌前坐下后,问:“听下人说你做噩梦了,过来看看你。”

温芷秋一听,也没细想是哪个下人告诉温廷元自己做噩梦了,连忙点头答道:“是啊,近来老是做噩梦,今日噩梦格外可怖,将我惊醒了,没想到还惊扰了爹爹。”

温廷元挑了挑眉,再次看了一周屋内,似是在找能叫人藏身之处,随即没能找到,便收回了眼神,开门见山道:“因为吓着了,所以找了护卫来陪你?”

这话一出,温芷秋顿时愣在了原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噩梦就只有屋外守着的映月知晓,她爹又怎可能这么快知晓她做了噩梦,这时前来,摆明了就是不知从哪得了消息,知道卫在这,才大半夜来此的。

可消息是怎么传到她爹耳朵里的,难不成她爹还派了人监视她!

即使如此,温芷秋也没那胆子就这么承认了,扯出一抹尴尬的笑来,忙道:“爹爹,您说什么呢,女儿就是被吓着了,什么护卫啊?”

温芷秋摆明了揣着明白装糊涂,开玩笑,若是当真叫她爹在屋子里见着了卫,别说卫会被打死,她也逃脱不了干系,温廷元虽宠爱她,但打小都是十分严厉的,即使从不打她也不骂她,但温廷元那不怒自威的气场,还是叫温芷秋多少有点害怕她爹的。

然而,温芷秋刚一说完,温廷元脸色更黑了,皱着眉头语气已经难掩愠怒:“是你自己说实话,还是我把人找出来?”

温芷秋慌了,她爹是个老狐狸,特别擅长揣摩人心,否则自然也没法在朝中立足担任大理寺卿一职,她从小撒谎就没能在他面前圆过去过,回回对上他那双精明的眼,像是将她都看穿了一般,所以她也鲜少在她爹面前撒谎,因为压根就瞒不过去。

她猛然想起床榻上的卫,从自己的床上,找出一个男人,这个后果温芷秋连想都不敢想,简直是荒唐至极!

要是被找出来了,肯定遭到重罚,卫身上还带着伤,若是被好一顿罚,怕是命都没了,况且,卫还是皇子的身份,她又没法向她爹道明,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爹给自己身上揽上大罪啊。

不能承认,死都不能承认!

温芷秋咬了咬牙,心一横,怒道:“爹爹这是在怀疑女儿吗,您要将您那套审犯人的姿态用来审您的女儿吗,难道女儿在您心里就是这般,夜里叫男子入闺房的荒唐模样吗!”

温芷秋说这话自己都觉得脸红,可没办法,自己造的孽,硬着头皮也得将谎给圆过去。

温廷元默了一瞬,眼底浮现出一抹不敢置信和无奈来。

屋中分明弥漫着一阵淡淡的药草气息,这不是西屋那位受了重伤的护卫留下的,难不成是自己这嫌药苦,怎么也不肯喝药的女儿留下的吗?

人定是藏起来了,可他没想到女儿这般维护卫,即使是将人找出来了,他又怎可能当真下狠心罚女儿,最多惩治一番卫。

可显然,女儿胳膊肘往外拐了,还拐得如此理直气壮。

想到这,温廷元更是不悦了,站起身来就要屋子最里面去。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