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虞烈视角
周虞烈视角
“虞哥…虞哥?”
“啊?”周虞烈回过神来,“怎么了?”
“该下飞机了。”在飞机上将近五个小时的时间里,周虞烈几乎没有说话,带来的书也没有翻动,除了闭目养神就是静静地看着窗外,李夜石简直就要怀疑他有什么心事了。
好在意大利的热气打破了周虞烈的沉寂,尽管已经入秋,但是意大利的气温依然保持在35摄氏度左右,地中海的微风带着海洋的气息轻轻吹拂,加上两地六个小时的时差,意大利现在正是上午九点,一天中相当宜人的时机。
和李夜石拿了行李,酒店前来接他们的车也早已等候多时了。
司机是位很健壮善谈的南蒂罗尔人,从机场到威尼托大街的一路上都在和周虞烈聊天。
音响里播放的是李夜石听不懂的意大利语歌曲,李夜石则被窗外快速闪过的种种风景吸引。
街道两旁的建筑石砌的房屋,也有雕塑与镶嵌艺术相结合的巴洛克式建筑,色彩斑斓的立面旁随处可见露天的餐厅与咖啡馆,一天天街道的尽头通往一个又一个美丽的广场,雕像被簇拥在灌木之中,在太阳的照射下反射着刺眼的光,喷泉在其中随处可见,倒影出波光粼粼的树荫。
热情的商贩与手工艺品的店铺已经开张,但客人寥寥无几。
一只大白熊犬灵活的穿过道路两旁的悬铃木迅速穿过马路,于是在它身后追逐着它的小孩们也举着手里的gelato横穿满路。
司机的车速就减慢了下来,看着后视镜继续对周虞烈说:“现在的天气还不是最热的,如果你们中午要去特雷维喷泉,就必定会承受不住烈日挤进它旁边的柠檬冰淇淋店。
哪里的味道都很一般,不如再往前走几步,你会发现一个叫usedbooksandlemons的咖啡馆,请一定要去那里,好吗。”
“那里的咖啡很棒吗?”李夜石说。
“那是一个有趣的咖啡店,但是最棒的咖啡在我们的酒店。”
车速渐渐放缓,酒店的应侍生为他们拉开车门,司机道:“先生们,我们到了,祝旅行愉快。”
周虞烈定了一个顶层的套房,从种满紫色爬藤花的阳台上能俯瞰到壮观的斗兽场喝西斯廷教堂,奢华的程度让李夜石相信了‘王室成员曾入住过这个酒店’,也让李夜石相信了这家酒店有全罗马最好的咖啡,出发去景区前还专门买了一杯。
从酒店餐厅在威尼托大街上的独立入口出来走到西班牙广场只要几分钟,李夜石一手拿着咖啡,一手把橘色的太阳镜戴上。
阳光照在他的身上让他的皮肤看起来发着亮光,橙色的衬衫倒影出橘子树叶片的影子,少年健康的小腿肌,手腕上扣的褐色腕表,仿佛浑身散发着可口的夏日气息。
“一般般吧,里面有很怪的味道。”李夜石晃了晃咖啡说。
周虞烈则穿了一件正反针的polo衫,米白色凸显出他更过的贵气,低领将脖子处与脸侧的伤口尽数漏了出来,下半身是棉质的花纹沙滩裤,手腕上别了一枚白金的表,尾戒与婚戒各带了一只。
他自然的接过李夜石喝了小半的咖啡,尝出一点白兰地的味道。
周虞烈秉承着不好吃就扔,要后天娇生惯养李夜石的思维把咖啡丢进了垃圾桶,在路边的冰淇淋车上买了一个冰淇淋递给李夜石。
李夜石没有拒绝,他还是比较喜欢这种小时候很少吃过的甜食。
烈日炎炎,甜腻的白色汁液很快顺着手指流道了手腕上,不管李夜石舔的有多快也无济于事,“虞哥,你先舔一口,要流下来了。”
周虞烈看了一眼,给了个“你确定?”的眼神,但是隔着墨镜李夜石完全没发现,只是一个劲把甜筒递给周虞烈。
周虞烈大手拉过李夜石的手腕,把流到手腕内侧血管处的白痕吻掉,看似淡定地说:“好了。”
李夜石手麻麻的,像是过了电一样,他又吃了口冰淇淋压制脸上升起来的热意,感觉周虞烈会错了他的意思。
“挺甜的。”周虞烈说。
“化的也快。”李夜石说,手上开始变的黏腻。
“你在这坐一会,我去买包纸。”周虞烈说,李夜石应了一声,坐在西班牙广场的台阶上。
他其实不明白为啥坐在这里吃冰淇淋的人这么多。
可能是因为这条路上的冰淇淋车太多了吧。
不过味道真的还不错。
李夜石一只胳膊向后撑着,仰头看意大利的天空,侧着一层墨镜给的滤镜,听着嘈杂广场上不知名的音乐。
阳光洒在他的脸上,热烘烘的,突然眼前出现了一朵康乃馨,橙色的花朵,橙色的花枝,在橙色的天空下微微荡漾着。
李夜石把头擡起来取下墨镜挂在头上,惊讶到“你从拿弄来的?”
周虞烈把康乃馨递给他,几分惊讶到“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不是吗?”
为了防止李夜石莫名其妙,周虞烈又补了一句“罗马假日的经典台词。”
李夜石配合的点点头,煞有其事道:“是我。”
“你在这干什么呢?”周虞烈说。
“额..”李夜石眯了眯眼睛,他是坐在台阶上,仰头看着站在他旁边的周虞烈,阳光有些刺眼,周虞烈于是更靠近一些,用影子遮住李夜石。
李夜石没有看过罗马假日,只好信口胡说道:“i'mwaitingformyhusband,他去给我买纸了。”
周虞烈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包餐巾纸,抽出两张张递给李夜石“给你。”
“你的丈夫速度真慢。”周虞烈说。
“谢谢。”李夜石擦了擦手,把蛋卷的部分包上纸,一边吃一边说“你能帮我把花插进我的衬衣口袋里吗?”
周虞烈把□□掰断一部分,插进李夜石的衬衣口袋里。
“其实我们不用等他了不是吗?为什么不先四处逛逛呢?”
“我和你吗?”李夜石把墨镜带上,吃掉最后一口冰淇淋。
“对啊!彻底豁出去。我们疯玩一整天怎么样?我们可以去街边的咖啡馆,逛逛街,在雨中散步,好好地玩玩,玩个痛快。”周虞烈挑眉,诱惑到“趁你丈夫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