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 向日葵的鸟 - 南木子鱼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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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那天之后陆修远的话越来越少了,本来就是一个很安静的人,现在变得更加沉默了,无论齐溪怎么逗他,他都只是很简单地回答几句,好像任何东西都提不起他的兴趣。有时候齐溪会自我思考,是不是自己太烦了,才导致陆修远越来越没话讲。

渐渐地,齐溪也变得不太说话了,怕自己话太多会让陆修远觉得吵闹,

再加上陆修远的生日越来越近,齐溪忙着准备礼物,经常不见人,顶多会在吃饭和按摩的时间出现一下,两个人的关系缺少了其中一方的经营,慢慢地变得疏远起来。

“你最近怎么老是往画室跑?不去陪你家小少爷了?”常宽靠在画室门口嘴里叼着买来的烤串问道。

齐溪拿着画笔,聚精会神地在画纸上动着,等画完其中一部分才说道:“他生日快到了,我在准备礼物。”说完皱着眉看了一会,紧接着伸手把画纸从画板上撕了下了,团成了一团。

常宽见状立刻把竹签扔进了垃圾桶,快步走到了他的身边,一把拿走他手里的纸团:“你干嘛?”把纸平铺开了,视线放在了画纸上:“绝了,这不是挺好的,你废了几张了。”

齐溪无奈地耸了耸肩:“已经是第十张了,总觉得少点什么。”

“齐溪说实话,你是不是太苛刻了,我觉得你这张画得还不错啊。”

“不行,送他的东西一定要是最好的,独一无二的。”齐溪又抽出画纸贴在了板上。

常宽吧唧了一下嘴:“好吧,那你慢慢画,我不打扰你了,记得看着点时间,别忘了给你家少爷做饭。”

萧时不知什么时候来的,默默地站在他们两个人身后,以至于常宽转过去的时候吓了一大跳:“草!你走路没声音的吗?”

“有的,你没听见。”一把揽住了常宽的脖子,“你还欠我一顿中饭呢,我不来抓你,你要猴年马月才能还清,对了,齐溪一起吗?”

常宽在萧时怀里扑腾着:“别打扰他,他烦着呢。”

萧时:“齐溪,那我们走了。”

齐溪点了点头。

萧时扣着常宽朝着门口走去。

“萧时,你放开我!”

“我要被你掐死了。”

“你能不能别再揉我头发!”

“放手啊!”

“……”

齐溪是卡着点到的,提着一大袋东西,把东西放在地上后,开始换鞋:“菜吃得差不多了,我又去买了点。全是你喜欢的。”

“好的。”陆修远说道。

齐溪没有过多的话,直接去了厨房忙活起来,等出来陆修远已经坐在餐桌上了。三菜一汤两个人也够吃了,齐溪心里记挂着画的事,边吃边说道:“今天……”

电话声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他要说的话,一看号码是节目组的便接了起来。一通电话打了十五分钟,意思是让齐溪多营业至少在节目播完前多宣传一下。

齐溪这才记起来,自从回来后就没登入过微博了,今天节目组说要宣传才记起来,就登了上去。结果一看第一条微博就,傻眼了。

我什么时候发过这样的微博?

底下评论全是磕cp到的,当然也有骂他卖腐的。齐溪第一反应就是给节目组回了个电话,质问自己第一条微博是什么情况。聊到后面才知道,节目组拿着他的手机擅自转发了,这让齐溪气不打一处来。

“也就是说,你们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擅自用我的手机,并且把这种让人误会的微博一直留到现在,如果我不登上去,你们是不是都不会和我说?”齐溪语调很高,没控制好脾气,“我话放在这里了,合同上的东西我都会遵守了,现在我会把为那条微博删了,并且不会做任何宣传,再见!”

手机一挂,就立刻删了微博,又发了一条。

没有卖腐,有喜欢的人了,喜欢了五年,是个男的。不是我微博上的任何一个人。

这一段话算是断绝了所有想磕cp的人,并且还顺便出了柜子,齐溪不管微博下的腥风血雨,关了手机扔在了桌上。

齐溪在陆修远面前从来没有生气过,陆修远看到他这样,有点担心地问道:“怎么了?”

齐溪生气的塞了一口饭:“他们用我的手机发了一条微博。”

“那条?”

“就星星那条。无语了,根本不是我发的。”

陆修远嗯了一声,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张嘴咬了一下筷头,心情突然了好不少,丝丝凉凉的。他松了咬住的筷子对着齐溪说道:“齐溪今天是不是最后一期?”

齐溪咀嚼的动作停了几秒后,才茫然的点了点头。

“你陪我看吧。”陆修远把筷子放在了桌上,“我想看看你在舞台上的样子。”

齐溪没去学校,开心了一整个下午,到了晚上兴奋地准备了一些吃的和陆修远早早地等在了电视机前。

齐溪盘着腿坐在地上看着陆修远说道:“我可是最先出场的。”

陆修远低下头看着他,齐溪是仰着头的,眼里是含着一圈光晕,像是一轮圆圆的月亮掉到了他眼睛里,陆修远忍不住抬手,往他头上按了按,幅度很小地笑了一下。

齐溪一震,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看着陆修远的手缓缓离开自己的头顶,想也没想,半跪着起来,主动把头贴到了陆修远的手心里,这下轮到陆修远惊住了,刚想说些什么综艺就开始了,两个人这才恍然初醒,咳嗽了一下,独自回归到原来的位置。

主持人在里面说些什么,齐溪都没怎么听,耳朵里轰鸣奏响,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冒烟了,如果自己是一幅画,一定是满脸通红,头顶冒着腾起的烟雾。

忽然之间,音乐初响,齐溪这才把视线落在电视上。

舞台上灯光一暗,只留下中间一束淡淡的光,刹那间落下一块白布,半明半黑,落地之际,明亮的白布那侧里面,出现一道黑影,只听鼓声敲击了一个点,影子莞尔一转手里腾出长长的水袖像是潺潺之流水。

音乐缓慢地流出,水袖温和似水的缠绕在影子身上,因为光影效果,白布身后的人影像是同水袖融化在一起。接着又是一阵鼓声,水袖撒下黑暗的那一侧,见那影子摇晃挣扎,似乎被人拉扯住了,影子挣扎地想要逃脱,下一秒阴暗的那一部分被拉扯出一个人,他是侧身来而来,蹭着影子的后背擦身而过,在影子要逃窜的那一刻拽住了他的水袖,两个人在白布后互相牵扯,旋转。一个要逃离,一个不愿意放手随着音乐越来越激烈,那唯一一束光猛然消失。

舞台一片漆黑,重新点亮的时候白布后的两个人左右站着,居然分不清谁是谁?

随后音乐又缓慢起来,只见其中一个黑影拿着一支笔,跪坐在地上,另外一个影子的水袖也消失了,两个人身上被无数条黑线连在一起,随着音乐低沉的流动,两个人缓缓动了起来,他们动作相似却又完全不一样,一个在跳舞,一个在画画,做着两件不同的事,却让人毛骨悚然,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操控谁,两个人一个舞姿奔放热烈,一个隐晦小心。

最后一幕音乐戛然而止,两个人背对相靠,他们身上的光缓缓消失,舞台一片漆黑,当所有人都以为结束的时,那原本画在画布上杂乱的痕迹居然发出了荧光,勾画出了一个人影,那人周围是密密麻麻的线绕,他仰看这天,身后是的线却是断了的,张开的五指上也垂落着长短不一的断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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