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对峙 - 病国王和他的深渊狐貍 - 锂离子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浴桶对峙

浴桶对峙

陈书玉走进院子,没看见守门的小厮,于是自己反身锁上院门,锁门时,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走路声响,还没回头,耳边就感触到了衣袖迅速挥起带起的一阵冷风,随后脖子一麻,眼睛一黑,手来不及擡起来反抗,就被捂住了口鼻,彻底晕了。

行云流水的动作,拿捏丝毫没有戒备的陈书玉,绰绰有余。

龙阔看着怀里的陈书玉,冷笑一声,将他横抱了起来,放进了院落后面的马车里,随后掏出一块布,将他的眼睛蒙上,又拿绳子将他的手绑了起来。

他吩咐随从驾车,前往租下的偏僻客栈。

龙阔坐在车里,盯着被迷药迷晕的陈书玉,想到他看到的,听到的,气得要命。

他显然又错了,在别的事情上他确实可以卧薪尝胆,蹈光养晦,十分有忍耐,但是在陈书玉的事情上,他自欺欺人地高估了他的忍性——他根本没有忍性!在看到钱莫亲上陈书玉的时候,其他通通都是狗屁,他那拼凑得十分艰辛的理智高楼在一瞬间便化为齑粉,他只想杀人!

马车棚子低了,不够他站起来发泄怒气,他只好半蹲着,双手抓着陈书玉的肩膀,连连摇撼着他,牙齿错得咯咯响,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点子,盯着他昏迷的脸,嘴里不干不净恶狠狠的骂着:“陈书玉,好,你很好,很有胆子,还朋友?你倒说说看,你哪个朋友说得出要一直在一起的话?哪个?真够恶心的!还手牵着手扶他过坑,贴得那么近?老远跑了来,官也不当了,事也不干了!别急,我今晚就将那几个杂种通通杀了喂狗……什么野男人、骚种、癞皮狗也配你扶着他?!”

他骂了好一会儿,弓着腰在狭窄的车里转圈,横眉竖目,哪有半点帝王风范,简直像个疯了的武夫子。

蓦然间又想到钱莫贴了陈书玉的脖子,他又转回来,拿了一张帕子使劲擦陈书玉的脖颈,只差擦破皮了,边擦边骂:“简直脏死了!脏死了!”

他擦着擦着,觉得陈书玉身上哪里都沾上了了其他男人的味道,从头到脚,龙阔恨不得现在就将他扒干净,洗他个百八十遍。

他扔了帕子,大跨两步,掀开帘子,将马夫一脚踢下马,只听得惊叫一声,“砰!”一下,没了动静,像摔死了一只幼猫。

龙阔反掌一撑,用力蹿上马背,疯了似的甩鞭抽打,将一头好马打得呱呱乱叫,往前直冲,俨然和他一样,疯了一半。两刻钟的路程,只花了一刻钟不到。

下了马车,龙阔抱出陈书玉,将挡在前面要来行礼的手下,一脚踢出几米远,喝道:“滚开!”

众人看着怒发冲冠的雇主,软了手脚,僵在原地,目送他抱着人一路上了二楼。

龙阔将陈书玉放到床上,吩咐人烧水。

手下不敢怠慢,抱团取暖般挤到厨房,生怕落单遭殃。

一壶水很快烧好了,送上了楼。

迷药开始失效,在龙阔刚要给陈书玉松绑时,他醒了,这正和龙阔的意。

龙阔佯装未觉,仍然给他松绑,陈书玉显然也在装,可是他渐渐就装不下去了,因为龙阔在肆无忌惮地摸他。

手刚得到解放,陈书玉就倏然拱起膝盖,猛地往龙阔胯间踢,并将拳头挥了出去。

龙阔脚一擡,就将他的膝盖压制在了床上,至于他招风的拳头,龙阔只轻轻往后面一仰,毫不费力就拆解了他的招式。

龙阔抓着陈书玉的手腕,阻住他欲扯眼布的手,将其撑在他脑袋两边,膝盖轻轻抵在他的胸膛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稳的呼吸,手心传来他手腕脉搏剧烈地震动,还有他不自量力的微弱的反抗。

陈书玉尝试挣扎,竟然纹丝不动,双手被扣得死死的,他咬咬牙,冷静下来,问道:“你要什么?”

要什么?龙阔听到陈书玉丝毫没有自觉的问话,本来随着陈书玉转醒下去了大半的火气又蹭蹭上来了。

他发出低沉的怪笑,含糊不清却语气极其不善地反问:“你说呢?”

他诚心要吓吓陈书玉,给他个教训,说着就去撕他的衣服。

龙阔见陈书玉皱眉,嘴里轻嗤一声,没有停手。他移开膝盖,单手握着陈书玉的双手腕,空出一只手,“嗤啦!”撕开他的上衣,白皙的胸膛暴露无遗。

陈书玉微微怔愣,而后便猛烈地挣扎起来。他趁着龙阔一只手撕他衣服的空隙,挺起身,一口咬在龙阔嵌住他的手上,嘴里瞬间就尝到了血腥味。

龙阔吃痛,卸了些力,陈书玉不遗余力,猛地将自己的手腕从他手里甩出来,力量太大,”砰!”一声,手臂重重磕在木床杆上,震得发麻,骨头一阵剧痛,可是陈书玉顾不上,伸手去扯眼布,腿也没闲着,往龙阔身上下死劲踹。

龙阔反应过来,手掌急往前一伸,不顾陈书玉疯狂在他身上乱踢乱蹬的脚,快速地抓住了陈书玉即将伸到眼皮子底下的手,铁钳一般,牢牢握紧,然后附身捡起地上的绳子,利索地将他的双手绑了起来。

陈书玉的唇色有些发白,不知是痛的还是怕的。

龙阔擡起的他右手臂,只见上面一道骇人的红印高高肿起,龙阔上手摸了摸,按了按,没断骨头。

陈书玉扔在踹他,龙阔干脆坐在他作乱的腿上,嗓音沙哑道:“别动了!留着点力气。”

陈书玉还不死心,道:“要钱吗?我可以给你很多钱。”

龙阔笑了,陈书玉在水黎国了这么一阵子,看来是变蠢了不少,这么天真的话以前可问不出来,他冷冷道:“劫色不劫财。”

手被绑起,剥衣服就简单多了。他暴戾地扯掉陈书玉的衣裤,嘴里也不闲着,皱眉嫌弃道:“真脏,真该好好洗一洗。”

试过水温,粗暴地将挣扎的陈书玉按进水里,自己也翻身跨入。

浴桶容纳两人显然拥挤,不过刚好便于控制。他将陈书玉的双腿压弯,一手将他的双手高高聚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扯过垂下来的绳子,紧紧系在桶边的提环上,这样陈书玉就只能擡着手臂了。

再看陈书玉,竟然一点动静也没有,安安静静的。

龙阔又来气了,凭什么?!凭什么每次他都像跳梁小丑,而陈书玉永远波澜不惊?清白不保也能如此镇定?

他气得要命,狗一样靠近使劲嗅了嗅,鼻尖仿佛闻到了别的男人留在陈书玉身上的味道,他喘了一口粗气,气咻咻拽了一条粗糙的搓澡巾,使劲地给陈书玉搓,陈书玉皮肤白,白得晃眼,搓过之后一片通红。

他也不说话,闷着头,像个变态般又擦又摸。

擦着擦着就有些走火,陈书玉全身都是迷药,他本能地想要更多,手从陈书玉的胸前,伸到了水下面,摸到了陈书玉的腰,往下游走,摸到了他略微削瘦的腹股沟……

“龙阔,够了。”

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

他下意识地想要否认,想要佯装生气似的问龙阔是哪个狗杂碎,说些劫匪该说的混账话,可是嘴巴像是上了伽,张不开。

“解开。”陈书玉又发话了。

龙阔顿了顿,咬牙解开绳子,刚扔掉,陈书玉的巴掌就下来了,“啪!”清脆的一声,不够似的,又是狠狠一巴掌,他甚至没有解开眼睛上的黑布,打得又准又快。

龙阔愣住了,他从没未挨过巴掌,按理说身为帝王的他应该勃然大怒,可是他没觉得脸疼,脾气竟然也奇迹般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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