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轨相缠
星轨相缠
黄浦江的游轮拉响汽笛时,陆骁然把我抵在酒店落地窗前亲吻。
他刚洗过澡,发梢还滴着水,薄荷气息混着淡淡的酒味。我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冷热交叠间,他忽然咬住我耳垂:“数三下。”
“什么?”
“三、二——”
窗外突然炸开漫天烟火,新年倒计时的彩光映亮整个外滩。我惊呼一声,被他托着臀抱起来,星光与霓虹在我们交缠的呼吸间流转。
“成年快乐。”他含住我下唇,银戒硌在腰窝。
羽绒服不知何时滑落在地,我赤脚踩在他鞋上,星星项链的吊坠随着他的动作摇晃。陆骁然单手解开衬衫纽扣,另一只手护着我后脑,在烟花最盛时将我压进床榻。
“怕就喊停。”他呼吸灼热,指尖划过我锁骨上新生的吻痕。
我摇头,主动勾住他脖颈。窗外是沸腾的上海滩,窗内是我们的喘息声交织。他进入时我咬住他肩膀,眼泪洇湿了银戒项链。
“疼?”他顿住,汗珠落在锁骨凹陷处。
“继续……”我颤抖着摸他后腰的伤疤,“陆骁然,我要你。”
他眸色骤暗,掐着我腰的手青筋暴起。烟花在夜空绽开又熄灭,我们在昏暗的光线里十指相扣,银戒与星星坠相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凌晨三点,我被他抱去浴室清理。
热水冲过酸软的腰腿,陆骁然忽然托起我下巴:“睁眼。”
镜子里映出我们交叠的身影——他背上全是我抓的红痕,我颈间缀满吻痕,星星吊坠在雾气中莹莹发亮。他低头吻我肩胛,哑声问:“后悔吗?”
我摇头,转身抱住他:“你明天还有比赛……”
“请假。”他扯过浴巾裹住我,“陪你。”
床单已经换了新的,残留着淡淡的洗衣液香。我蜷在他怀里昏昏欲睡,忽然感觉无名指被套上什么冰凉的东西——是那枚银戒,他睡前总会摘下的。
“戴着。”他与我十指相扣,“我的烙印。”
翌日中午,手机铃声吵醒了我们。
陆骁然闭眼摸到手机,直接关机扔到地毯上。我趴在他胸口数心跳,指尖描摹他锁骨上被我咬出的牙印。
“饿不饿?”他突然问。
“嗯……”
“叫餐还是出去吃?”
我红着脸戳他腹肌:“你走得动吗?”
他危险地眯起眼,翻身将我困在身下:“试试?”
最终是客房服务拯救了我。服务生推餐车进来时,陆骁然只套了条运动裤,上半身抓痕赫然在目。我裹着被子装死,听见他面不改色地签单:“谢谢。”
门关上后,他掀开被子一角:“躲什么?”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我的酒店。”他咬着我耳朵低语,“我的小姑娘。”
草莓蛋糕上的奶油蹭到他腹肌上,我鬼使神差地舔了一口,被他按着后颈深吻。手机在地毯上疯狂震动,屏幕显示经理已来电28次。
傍晚,我们终于出门。
南京路步行街人潮汹涌,陆骁然戴着口罩牵我,银戒在指间若隐若现。路过珠宝店橱窗时,他突然停下:“进去看看。”
“啊?”
“婚戒。”他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天气。
我僵在原地,耳根烧得发烫:“我、我们还没到法定……”
“先挑。”他推门进去,“等你毕业就换。”
柜台小姐姐热情推荐对戒,陆骁然却指向角落的定制柜台:“能刻星轨吗?”
设计师拿出图册:“恋人星座的运行轨迹很流行哦!”
我偷偷拽他衣角:“真要刻?”
“嗯。”他捏我掌心,“你的织女星,我的天狼星。”
——原来他记得我随口提过的星座。
量指围时,他忽然问:“毕业后想住哪?”
“啊?”
“上海还是老家?”他摩挲我无名指根,“或者别的城市。”
我心跳快得要蹦出来:“你…你在求婚吗?”
“在计划。”他低头吻我指尖,“提前通知你。”
回酒店时,前台递来包裹。
拆开是件黑色高领毛衣,标签还挂着。陆骁然拎起来看了看:“你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