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就在上一章提到的那个夜晚,在名为“吾生之地”的战场上,布吉岛和布妈进行了最后一次决战,战场考察员“快钱”的记录如下:
布妈:去新家住吧,买新家花了不少钱,旧家要租出去还钱,再说,你一个母丁住在这里,妈妈不放心,继续这样的话,你对门那间房间也不能租给公吗喽。
布吉岛大王:我房间门口装了摄像头,何况现在的吗喽的素质都上去了,哪有什么不放心的说法,退一万步说,即使真的出事了,我也能冷静地把它送进监狱的啦~妈妈放心!
(快钱有话说:因为当时它们说话比较密集,所以等快钱反应过来的时候,“布妈劝布吉岛去新家”这一段已然过去,战场进入了“布妈卖惨解心结,大王反攻刺面具”这一幕~)
布妈:妈妈知道你生病了很痛苦,妈妈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有时候恨不得生病的是自己,但是这都是你的命啊~
布妈说着说着,她哽咽了起来。
布吉岛大王:妈妈,我是一个坚定地唯物者,不信命数。自我16岁那年生病以来,我一直在做的事情就是忍受痛苦,继续学习;直到20岁,上贝贝大学没多久,我终于得以触碰到那个每个吗喽都知道,但不说的秘密,冥冥之中,我知道这是让我恢复健康的时机,于是,我顺着命运安排的轨迹,慢慢地往那个方向靠近,我要撕破那层困住我整整四年的膜,看到一个真实的世界。在那样的情况下,我有很多时候,由于认知飞速升级,导致情感出现长时间的紊乱;我更有很多时候,向您和布爸求救,想要一些解答我疑惑的答案。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解释——“成长在很多时候都可以约等于变坏”。我还发现了,洛克公国“正的发邪”的主流宣论,是造就一项特殊的传统——“戴面具”的主要原因,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戴着一副面具,它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作“好”,它有一个特殊的功效——戴上它的吗喽不能够向除自己之外的吗喽自爆自己面具之下的真实自我。妈妈,面具戴久了,是不是会像你一样,摘不下来了呀?
布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布吉岛大王:您真的心疼我吗?您真的恨不得以身代之吗?
布妈:当然了!
布吉岛大王:我之所以会精神力海崩掉二次,是因为承受不了过多的痛苦,而承担一件不好的事情的责任,从某种程度上代表了会感受一定程度的痛苦。
就比如,您那边遗传过来的家族精神病基因,是导致我生病的原因之一,这一论断,表示您愿意为我的病承担一定的责任,也意味着您愿意为我承担一部分痛苦,不是吗?
那为什么我每次一提这事,您总是会跟我说,“哪儿姨家的两个孩子怎么没事呢?”就好像您并不知道,精神力基因病发病是有概率的,就好像您也不知道,如果一个天生有精神力基因病的小孩,如果在合适的环境和教育下长大,是会降低发病概率的。
如果您真的爱我,为什么我一连精神力海崩掉了两次,您亲眼看着,亲耳听着,口中说着爱我,却连帮我承担一部分如此客观的痛苦,拿走可能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都做不到呢?(ps:怎么样,是不是发现对加了咒词“爱”的言语的力量一无所知~)
布妈突然大哭起来,那种哭,我之前从未在它脸上看到过,无论是从悲伤的渲染力,还是给人的冲击力,都是之前的哭泣无法比拟的,我甚至无法精准地用语言来描绘,只能说,它哭得让布吉岛大王都开始心软,想着要不要放它一马,因为这真的是太生动了,让大王都不禁和它共情起来~
但布吉岛大王毕竟是大王,为王者的心肠总是额外的硬一些~
布吉岛大王继续进攻:您在哭什么呢?
布妈哽咽道:呜呜我也没有办法,额,我太痛苦了,我没办法承担呜呜~
布吉岛:那您现在理解,我为什么想让你们拿走一部分责任了吗?
布妈:理解了,对不起,道宝,你能原谅妈妈吗?
布吉岛继续冷静道:我对你已经失去信任了,你的道歉对我来说,就像之前说爱我一样,没有可信度~
布妈:你要相信妈妈是爱你的~
布吉岛大王:既然这样,我因为承担了本该由你们承担的痛苦,而精神力海崩掉了两次,在道歉的基础上,我希望能得到一定的补偿~
布妈:当然可以~
布吉岛大王:我想要有安全感,你们刚买的商品房,是全款买的,加名字没阻碍,我想要把我和弟弟的名字加上去,可以吗?
布妈:可以的,我这就去跟爸爸商量一下~
以爱之名,布吉岛大王,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