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
家宴
“konig,你怎么愣住了?我刚刚吓到你了?”
yn的手在愣在路边如石膏雕像般的konig眼前挥了挥。
“我很抱歉konig,但是这种人触发了我的被动,会让我攻击力陡增。”
“no!nothingyn!”konig立刻回神,开始磕磕巴巴:“只是,只是他们…我,他们…”
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气势十足地挡在他身前,甚至不用动手就“大败敌军”。
一种十分微妙且柔软温暖的感觉钻进了konig的大脑,并在那里生根发芽。
站在yn那明明比他瘦小太多的身躯后,他,一个两米零八、杀人无数的特种老兵,竟然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这...这正常吗?
“他们就是典型的坏,人品糟糕。”
yn不屑地瞥了一眼远去黑车的车尾灯。
“yeah,他们确实如此。”koni□□点头。
“behonest,我感觉他们像是会在上学的时候收别人保护费的混混。”
yn话音一落,konig震惊地看向她。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们和我那些渣滓同学一个德行!”
yn笑着拍了拍konig的肩膀:“我上小学的时候零花钱每天五块人民币,我只能留下两块,其余三块要准时上交的!”
“你也被收过保护费?”konig瞪大了眼睛。
“这么说来你也?!”yn朝他投去一个“知己难求”的眼神。
“告诉我konig,你的书有没有被人偷偷划烂过?”
“yes?”konig皱眉。
“校服被人涂鸦剪烂?”
“这个倒没有。”konig摇头。
“ok,我赢你一分,那文具盒被里被丢毛毛虫呢?”
“呃我的被丢进了垃圾桶。”konig皱眉。
“ok你赢我一分,现在平手,我想想,还有…”
劝别人想开的一种办法,就是告诉他你和他一样或者比他还惨。
虽然这种方法没啥水平,但你不能否认它简单高效。
比如konig,现在feelbetter,且越来越觉得好像自己童年那些不堪的经历也不算什么。
因为yn和他一样,有如此相似的经历,但yn却能像讲笑话一样将它们讲出来和他分享,这让konig感到羞愧,明明他比yn还要大八岁的。
“看来我们拥有一样悲催的童年。”
yn拍了拍konig的胳膊,从路边的无人值守冰淇淋机里打了两个冰淇淋,一个递给konig。
“敬我们的悲伤童年,konig。”
konig的目光柔和了下来,他掀起面罩,啃了一大口。
奶油的味道滋润了口腔,他的情绪也放松不少。
越吃越觉得这奶油的味道就像yn,甜甜的,凉凉的,与他的口味如此的般配。
她总有办法一点一点闯入他的心,又偏巧这种闯入是她无意识的。
konig认为,这更说明他们天生一对。
他们吃着冰淇淋,走过小镇的每条街道,与之前不同的是,再遇到有背后小声蛐蛐konig的人,yn这次选择直接回身一句“fuckyou”
结果就是这些人一句话也敢回,全部灰溜溜的离开。
“虽然这样看起来不太友好,但我疯起来会平等地创死每一个人。”yn耸耸肩。
“hahaha,iwouldlovethat,yn.”konig笑得更开心了。
回到konig家时,已经是晚上五点半。
“我们之前走的时候,院子里也有这么两辆车吗?”yn指了指院子里停着的车。
“的确没有,”konig摇摇头,“应该是我的两个哥哥回家了。”
yn来不及思考为什么konig的哥哥会突然回家,前门已经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两个身高一米九多、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奥地利大汉冲了出来。
紧接着,yn感觉到身边的konig陷入了明显的紧张状态。
而两个大汉一见到yn,便一个箭步冲上来,其中一个极其激动地握住了yn的手。
“逆豪!逆豪!逆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