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r)231
“动作姿势都已经差不多了,唯独差些气势。”玲珑女官看完我的舞,评论着。
“气势?”我捏了个剑诀,“这样不够麽?”
“所谓剑舞,正是要气势十足,那是从战争中演变出的舞蹈,你这样软绵绵的,陛下是不会觉得好看的。”
软绵绵……我觉得自己挥得挺用力了。
“不是单纯的用力就行,她都没有说的麽,气势,对舞种类的理解,还有跳舞时你所怀的心意。我的弟子中,也有人看到你当时跳的剑舞,说气势十足逼人,一眼看到就转不开眼睛,所以想继续看,看你想表达的意思;後来回想,说你的舞姿并不算完美。这段时间我看你跳舞,只觉得架势越来越完美,却没有她们所说的气势。”
我当时跳剑舞,心里想的是什麽呢?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你回去想想当时在太学跳舞的心情,顺便也去翻翻书,看看前人关於剑舞的记录……”
“是。”
因为比平日早些,照唐安排的轿子并没有在外头,反正也不算累,就自行走出去。
“小姐,接下来是回家呢,还是去……”
“去太学吧。”该说时间过得太久了呢,还是最近发生的事有些多,我已经忘记当时的心情了,也许回到太学能够回想起来。何况所谓的气势又是什麽呢,将想法和心情融到舞里面,这个我是知道的,可是相对的气势究竟是怎样的?
像红姨当年跳惊鸿时那样让人移不开眼睛吗,还是怎麽样的?
马车到了太学,现在又是上课时间,太学里几乎没什麽人在走动。我当时跳舞,是在中院,当时想的是什麽呢?
在中院的庭子里绕来绕去走了几圈,还是没有想到当是为什麽会出来跳舞。
“真是难得,陆玖妹妹是在这里等我的麽?绕来绕去的,像是……”
是沈望宇,一开始的玩笑就算了,後面居然这样说,鼓起脸,“我又不是狗!”
“哈哈哈,我可没有那麽说。”
他开怀大笑,我窘了,左右看看,“小哥没同你一起麽?”
“旭直啊,他被人扔的帕子缠住了,一时半会可来不了;连安洲都不愿意陪他一起受苦,是吧,安洲?”
“安洲哥哥。”他肯定看到我那麽蠢的样子了,扁了扁嘴。他们说的帕子,是在过来的路上被人扔了香帕麽,可是扔个香帕怎麽会被缠住。
“旭直说那姑娘有些像你,不愿意让她难受,会花些时间。陆玖是来找他的麽?”
“我是来这里转的。”小哥不在,似乎不是很想说为了剑舞而苦恼的事情。
“他同我们约好了去五福居等的,不然你同我们一起去那里等吧。”
“嗯。”
走了几圈都没找到,再走下去也没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