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r)232
“怎麽样?”
在安洲同沈望宇两人都走後,小哥一转身就要笑不笑的样子。
“刚才安洲,看上去好凶。”我向他抱怨,“虽然知道是故意要让我见识的,可是看着还是有些……害怕。跳舞的话,能用这样的吗,会不会吓到人?”
“接下来,我来陪你。”
他也拔出佩剑,指着我,“来吧。”
“那只许我用凶表情,不许你用。”
“好,但为了你的舞,我会适当用一下凶表情的。”
“唔……”
我同意了他的说法,同他一起练起剑术了,可是小哥有些不正经,安洲刚才虽然是凶了些,可是还是能看出他是为了我好。小哥就是……一直在耍我的样子,还会出阴招绊倒我,或者是趁机摸我哪里,就算他剑术比我好也不能这样,一来二去,我生气了,决定用剑好好教训他,躲过他的攻击,挥剑向他胸前划去。
他一侧身,两指捏住剑,止住我的剑势,我怒瞪他的时候,他才松了手,“怎麽样,有所领悟了麽,就是不管用什麽理由,都要除去对方的那种意念。”
“……”
“或者实在做不出来的话,相似的情感也行,但要决然,专注,不要想到其他的事吧。”
“好吧。”他原来是故意惹我生气的。
“那,再来吧,小哥你认真些。”
我退了几步,又开始了。
一开始学习用剑,到後面的剑舞,好像从来没想过用来对敌,不对……之前是有用过的,但是被人给好好嘲笑了一番,就没有再用了。
现在重新舞起来,感觉有些奇怪。练了半天,才觉得累了,停下来坐到一边休息。
“好饿。”
“真难得你会觉得饿,早知道就天天拉着你练剑了。”他捏着糕点往我嘴边递。
张口咬住,“小哥的手是不是还脏的。”
“叼着食物说话的人不要说我。”
不过他还是在意的,边说着,边叫人打水来净手。不过我想起来,自己也没有洗手,只好沮丧地跟在他後面,抢着将手塞到木盆里去洗。
“糕点的粉末都粘到我身上,”他手臂一绕,环住我,“现在还同我抢这点水洗手,你今天倒是有兴致。”
很困难但是迅速地将糕点吞到嘴里咽下去,手在水盆里也不安份地要避开他的,嘴上不忘反驳,“小哥才是,以前有什麽都会先让着我的,现在却自己要霸着水盆。”
“就是样样都让着你才把你宠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