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卿的殿堂
澹台卿的殿堂
“嗯?”捏杯那人转眸,笑,“此话怎讲?”
谢无垢狐疑他一眼:“少主看不出来?她性情反差太大,演技比少主你还浮夸。”
裴归云笑得粲然:“我那时没看她,在看你。”
风过发梢,启话者丢话之后看向身旁站着那人,煦光映入男人漂亮的桃花眸,盛出盈盈水光。
而身旁那个眸中含寒之人:......
又发什么病。
谢无垢又问:“我想先向少主打探,她的夫君所为何人?”
指腹慢抚着杯壁,坐着那人缓缓道来:“她夫君姬绡白,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因好奇而认戊墟长老为义父,暗中教他炼一些禁蛊。而我身为苗疆少主,自然是见过他几面的。”
“那真如姬夫人所言,天天跑去花天酒地?”
“这我就不清楚了,”裴归云道,“我与他仅有几面之缘,只能感知到他体内有成雏形的暗流,至于为人,我没兴趣去查。”
谢无垢敛起眸中流转的复杂颜色,又说:“对了少主,昨夜我见到那日咬舌自尽的黑衣人出现在了少主这。”
“起死回生?”裴归云言,“你捉到他没有。”
谢无垢回:“无,最后让他逃了。”
裴归云继话:“此术会令人产生幻觉,也许他还在你手上,只是你陷入幻觉,那人趁着逃了罢了。”
怪不得后来消散不见。
不过谢无垢后一个反应,竟是通关腰牌化风铃、与祝九龄在中庭舔手的诡异现象。
不对。
通关腰牌。
他猛然忆起。
他就说为何会见姬夫人眼熟,这人不是那日自己去京城寻风铃,偶然遇见的宫廷娘娘么。
还有那位叫玉儿的丫鬟。
谢无垢记性向来很好,可为何在这件事上,等人走了他才后知后觉。
太蹊跷了。
而且目前,谢无垢就没遇见过几个好人。
这本书是除自己与主角之外,全员皆恶么。
“只有此术会叫人产生幻觉么。”他又问。
裴归云颔首:“凡是死过一回、用过此术的人,他都可以对任何人下此术。”
谢无垢迅速:“一次仅能下一人身上么?”
裴归云抿茶:“是。”
又不对了。
祝九龄舔手或在林中唇咬羽箭之事,尚可解释。可宫廷娘娘赠予风铃既是幻觉,宫廷娘娘的出现既是幻觉,那邬子琛与澹台卿又是怎么看见的。
姬夫人是真的,还是宫廷娘娘是真的。
有人在混淆视听。
以谢无垢现在能力,分辨不出。
“少主,属下还有一问,这起死回生术仅有长老会么。”谢无垢启齿。
此话一说,裴归云追忆一番:“是他先独创的,不过易学,我也会,无垢要是有兴致,我可以教你。”
他说完,笑眼眯眯地看着他。
谢无垢:......
他怀疑这个少主在咒他死,但是他没有理由。
谢无垢迅速追忆,无视对方的话:“长老之前是靠食童心来修心的么。”
话落,裴归云将手中杯放在桌上,抚上下颌,思索:“无垢这句话倒是提醒到我了,长老中年时我同他见过几面,他那时内功还很有灵气,并不像如今这般死气沉沉。”
谢无垢捉到重点:“听少主这么说,祝九龄也可能与他们一伙,前几日我见她对我下了幻觉,我猜测她是向长老学的。”
“而见少主所言,与薄册记载如妒心,长老估计急于求成,祝九龄恰好通过食人来修行,他才向她学习,互利互赢。”
裴归云听完,笑:“我好奇无垢为何要对这事如此上心,上回不是已经解的差不多了么。”
谢无垢皱眉,觉得他这话莫名:“我身为少主的下属,自然是要对少主的安危负责,扼杀一切可能不利于少主的人事物。”
【正确啦,身为主角的暗恋者,你的职责就是保护主角~】
要你说。
若他不是主角,谢无垢才不管这人是死是活。
他冷若冰霜的眸目在话落之后,落在了裴归云身上,坐着那人淡淡吃茶:“是因为你怕被那味命蛊反噬,才对我如此忠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