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肿得如此厉害
怎么肿得如此厉害
裴归云垂下的眸目刚好与掀开眼皮的云云对上视,可那云云没看他一眼,只顾在谢无垢腹上蹭着。
又听一声撒娇般的喵呜~咕噜咕噜——他再次:......
似在挑衅。
抱猫人闻声低眉一笑,修长白皙的指身轻轻顺着它毛,云云也回应地眯眼继续打着咕噜。
从顺毛到摸摸脑袋又挠挠下巴,那位陛下似玩的很开心,有人却不悦了。
劲瘦的手腕被扣起,贴上一片温热。谢无垢转首,目光投进那个抓自己腕处贴他脸的人儿眼中。
只见那人压下眉眼,可怜巴巴:“我也要。”
谢无垢忍俊不禁:“你要什么呐你也要。”
裴归云耷着唇用脸蹭他手,一字一句地吐出:“陛下,摸我。”
含着低喘的声儿伴痒意落下,拿他没法儿,谢无垢笑:“手不给你了么,自己摸。”
...不然拿他手干嘛。
此话一落,裴归云又不高兴了:“你方才都不是这么摸云云的。”
谢无垢:?
“都叫云云,为何你,唔。”
对方的话还未道尽,谢无垢一个擡手即堵住他欲要凑过来的唇:“好好好,摸你摸你,别说了...”
些许软风藏入绢帘中荡了进来,不一会儿水声滋滋,两人还是舌齿纠缠了。
车轱辘滚至家主府前。
侍从前来为其掀开帘子,谢无垢脸上的红晕还未消去,即被旁人笑着搂下马车。
两指从怀中捏出一张巾帕,裴归云为其擦尽唇上水迹。
一行人见过护院行进府中,眼帘前的不远处,凉亭流水,万俟公子同女童对坐笑聊着。
石桌上摆着糕点茶水,他吃茶她咬糕,欢声笑语一片。
两道身影缓缓行入凉亭之中,万俟公子擡眸先瞧见来人,即刻站起低眉行礼:“裴家主。”
裴归云仍搂着怀中人笑着颔首,行礼人又小心掀眼扫二人一眼。
气氛。
...有些不对劲呐。
“诶?”
不等万俟公子启齿说话,那女童即扭头,看见谢无垢后惊呼一声:“哥哥,你的嘴巴是被虫子咬了嘛?怎么肿得如此厉害。”
她说着还扬起水袖捂嘴,盯着他眨巴着眼。
一听这话,万俟公子即刻明了,连忙过去捂住她的嘴,仰头朝二人赔笑着:“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家主莫怪。”
裴归云微笑着没什么表情,读不出情绪。谢无垢却在旁轻笑一声,替他补上二字:“无事。”
女童一脸不解地转向万俟公子,而后她又擡起玉手挪开了对方的手,冲谢无垢歉意:“哥哥,抱歉上回我隐瞒了你,其实是家主大人让我潜伏在你身边的,我没办法才...”
甩锅,女童道得一脸楚楚,那个罪魁祸首:......
谢无垢即而重复笑言:“无事。”
女童盯着那二人眉尖一皱,也发觉不对劲了。
家主大人搂着他,他还能如此自然地笑脸相迎,这场面真是太和谐了。
异常的和谐。
可她盯了不过一罗预,视线下滑,女童又惊呼一句:“呀!小猫。”
谢无垢听闻其言,又顺着她目光低首也看了一眼恰好朦胧睁眼的猫儿,又冲女童笑说一句:“它名云云,喜欢么,你可以抱抱它。”
万俟公子一听这话,微妙一顿。
更不对劲了。
“好呀好呀!云云云云!我抱抱我抱抱!”
“^^”
随即,云云跳入女童的怀中,那两人一猫玩得开心,万俟公子又低眉冲裴归云道了一句:“家主,玉棠小姐已在前堂候您多时了。”
玉棠小姐这四字一落下,谢无垢即掀开眼皮看向说话者,那家主颔首,对谢无垢笑言一句:“走了无垢。”
一声令下后,四人同行。
走出凉亭绕过汩汩淌动的池水,几人踏上石板路又行至前堂。
“本小姐问你们的家主呢!怎么你们叫了这么久还没过来?我看是不敢了吧!”
还未登进,一片吵闹的女声即隔着门炸了出来,裴归云皱眉先推开门,女童示意猫放她那,谢无垢便莞尔颔首,跟了进去。
“小姐,您且耐心等一下罢,我们家主公事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