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好阿誉累了
陛下的好阿誉累了
他楚楚的音儿缠上谢无垢的耳畔,不知道的还以为受屈的是裴归云。
“好啦,我都说了没事。”
谢无垢无奈一叹,反笑着拍他背抚慰他:“先回寝罢,嗯?好么。”
埋在他肩上那人又蹭了蹭,指腹滑向谢无垢的腰收紧,呢喃嗯了一声,又去吻他。
吱呀一声。
隔扇窗被拉开。
二人一猫踏入进去,坐至桌边。
袅袅雾气于他们之间晕开,眸前一片白茫茫。裴归云沏好了茶。
谢无垢说:“方才我扯你衣摆是觉得她有问题。”
...反正不是卖惨。
“我知道呐,”裴归云支起腮盯着他笑,“所以臣不就拉陛下来这了么。”
对方甜腻的音儿响起。
皙白修长的指身顺着怀中猫的毛儿,谢无垢垂眸一笑:“我..”
“陛下一点都不了解我。”
启一半唇的谢无垢:......
“万俟公子都看出来了。”
那陛下再次:......
“打住。”
谢无垢即刻打断他:“当务之急,我们还是先解决这件事罢。”
裴归云莞尔一笑。
“我记得前家主只说了处死戊墟,并未提及抄家,可为何玉棠却说全家遭殃。”
指腹缓缓摩挲着手中杯壁,他说。
对方回话:“可这玉棠小姐话中也掺假,似在隐瞒什么。”
“上道的还蛮快。”
一缕雾气充于谢无垢的双眸之间,他笑:“都会学我察言观色了。”
“那是。”裴归云的尾音染上宛转的调调。
谢无垢淡淡吃茶:“之前阿誉说前家主之死并非澹台卿所为,那有没有可能是这个性情骄纵的玉棠小姐做的?”
“知他抄家而后报复?以她的性格定能做出来。”吃茶的人儿继而言,低眉细想了一番,又擡眸,“阿誉,随我去个地方罢。”
裴归云颔首了。
浸着几许寒气的京城街道上空无一人,月黑风高夜,有两人行于寂静浓夜之中。
月光映入汩汩池水。
戊墟长老府中。
窗外晚风习习地吹着,吻开隔扇门,二人侧身而入。
环顾完四周,谢无垢摸着下颌低眉思索:“我们分头找线索罢,你去左我去右,动作快些。”
裴归云又应着好。
寻了一圈后二人汇合,双方皆言无果,其实谢无垢也明了人已死去必定用了蛊术掩盖,如今来这定是找不到些什么的。
些许冷风爬上他们后背,一道阴森森的女声从来人背后响起:“你们俩偷偷摸摸在这,做什么呢?”
两人同步回首。
猩红的火烛在她苍白脸上跳动着,眼帘前,只见一提着红灯笼的女人正盯着他们。
屋内黝黑一片唯有此处映着暗红,那女人又发一声:“我问你们呢,来这作甚?白日如此待本小姐,半夜却来我这,是想?”
她说着还挑起了眉头。
“玉棠小姐。”
一道平稳的男音道出:“我们今夜潜来是为了给你解疑,没告知你而已。”
玉棠小姐的眉愈挑愈高:“这主子还没说话呢,你这条...”
话至一半,又一道冷若寒刀的目光隐隐朝她刮来,冷汗冒出,玉棠小姐悻悻闭了嘴。
谢无垢笑,继而:“是这样的玉棠小姐,前家主生前确实未说过要抄家,此事既成疑那解疑就需尸体,能劳烦你同我说说当时是什么场景么?”
她嘟嘟囔囔又一句:“我只是想要一个交代罢了,不必你们如此大费周章...”
“要交代就赶紧说,啰啰嗦嗦什么?”
浓夜中有一人双手环胸,裴归云蹙眉,语气渐渐没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