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爱卿收得好痛
把你的爱卿收得好痛
指身从搂他脖子滑到压他肩上,谢无垢擡起一双含满水色的眸眼看他:“阿誉你不是说回来歇息么?”
“对呐。”
裴归云用额头蹭了蹭他,语儿撩人:“侍寝陛下,不是歇息么?”
声音含笑又轻柔,听者扶着他肩脸颊一烫,快红温了。
后脑靠在一个软枕上,背轻放于榻面,身上人顺着吻熟练为他解衣,动作轻盈。
...可如今动作是轻盈,吻也如雁羽,待会就未必了。
他回想起之前同这人行床.笫之事的场景,上吻下入简直是两种风格。
粗糙的指腹滑入下身,谢无垢一颤似想起什么,又轻轻推了推身上人:“云云睡了么。”
刚入状态的裴归云闻话忍俊不禁,一笑,俯身吻落他唇:“陛下,您的好云云就在您身上压.着您呢,清醒的很。”
谢无垢:......
“不是,我是说。”
“它是夜间动物,睡不睡还不一定呢,陛下,我们做我们的,不必管它。^^”
云云:......
身上人说着,又将谢无垢修长的腿搭放自己腰侧,跪坐中央时眸前一览无余。
谢无垢皙白的大腿内侧有一颗黑痣,并在烛火下灼眼万分。裴归云擡起他双腿,笑着吻了过去:“陛下这生的痣,真好看。”
那吻带着挠人的喘息,谢无垢红着脸偏目不语。
软舌吐出抚慰般舐入那处红色柔软。伴着水声啪滋,喘声频频...
似如小船于海浪上颠簸,有人动作加急,却笑着吻去那个双眸失焦之人的泪水:“陛下,你把你的爱卿收得好痛。qvq”
有气无力:“...滚”
烛火晃动,一直延续至天明。
明朝日上三竿,一缕斜阳隔窗映入在雪白的被褥上,谢无垢睁眼。
全身酸痛无力中,他被人从后搂入怀里。
怀中那人想撑榻起身,有东西却卡着其无法抽身,他回首一看,瞬间面红耳赤:......
“裴归云!你给我弄出去!!”
......
一场闹剧过后,裴归云打来一盆水坐在躺着那人的身侧,为他轻柔擦拭身子:“抱歉陛下,昨夜做的有些晚,累得臣忘记拔出来了。”
他说着又俯身去吻其腰下红痕。
脸上的红还未消去,谢无垢:......
“而且我软后今早仍在其中,是原因陛下你夹...^^”
“停,闭嘴。”谢无垢拧眉,愤愤止住那人即要出口的轻佻之言,“你要再多说一句以后都不许同我共枕。”
裴归云继续:^^
“臣现如今可是这疆域的一家之主,这是我的寝房,陛下不让我在这睡,那臣到哪里睡去?”
知是怼不过他,谢无垢轻笑:“那你去同云云挤一窝睡。”
裴归云:?
榻上二人擦拭、收拾、歇息完更衣起榻,用过饭后已是酉时三刻。
隔扇门窗被敲响,裴归云道了声进。
吱呀——
门拉开了。
只见一道墨绿身影侧身而入,行礼:“侍从言家主一日未出过寝,在下就来看看你。”
他低眉说着,女童则扒着门,小心往里探入半边脑袋。
裴归云支着腮不咸不淡地扫他一眼:“那堂中今日有何要事么。”
“无事,”万俟公子轻声说道,“我都替家主解决了。”
喉间溢出一丝淡笑,有人夸赞:“干得不错,现在为我备马车罢,我要去玉棠那里一趟。”
总为这个游手好闲现家主多做并非他分内之事的万俟公子:......
他想念前家主了。
鹅黄色的残阳披在一行人身上,那家主又搂着怀中人上了马车。
谢无垢靠坐窗边,裴归云也紧跟着挨了过来,却被他一把推开:“热,别贴过来。”
那人哭唧唧,坐至对面的万俟瞧见后眼神飘忽。
行至戊墟长老的府邸前,一主一仆从车里下来,家主不让其余侍从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