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亵衣,一起么?
连着亵衣,一起么?
谢无垢对此事并不在意,自知理亏,裴归云又开始耍起了无赖。
他叹气,拿这人没法儿:“那怎办呢,叫她就这么敞着”
那位无赖之人:“男女授受不亲,此事并非你做,你大可让那名贵女来掩。”
听这话,谢无垢确实不知如何应付,于是他眸目淌冰,冷过对方面孔:“那少主敞开上衣,属下再为你掩回来?”
话落,支起腮的裴归云笑扫其一眼,败下阵:“行,我原谅你了。”
莫名其妙,无理取闹。
谢无垢评价六字。
纸风筝在风中荡漾,春风吻草尖儿,柳叶垂浮于池水,池面有撩皱的波纹。
一片春景落入眸中。
投壶开始。
两人坐在一旁观各府千金少爷先投,直至一场胜负分出后,裴归云支着脑袋,懒懒冲身旁人言:“无垢,你替我去。”
话音落下,他指尖捏过一颗侍人刚剥好的葡萄,扔入口中。
谢无垢转头:“为何?”
汁水在唇齿间流淌,裴归云并未正面回答:“叫你去就去,别多问。”
主儿发话,谢无垢只能依从,裴归云笑向众人表歉:“晚辈今日身体不适,恐怕不能同各位玩乐了,我派出我的贴身侍卫替我上场,如何?”
话一落地,众人不作表应,只顾回行,他们早就习惯,每每投壶,这个娇贵的小少爷总能找理由拒绝。
侍女为谢无垢的眸目系上白布,又一轮蒙眼投壶开始。
男人一袭蓝黑锻锦收腰装,高马尾于风舞荡,他面色冷漠、身段高挑,光站在众人之中即显得夺目。
引来不少贵女少爷的脸颊飞过一片红晕。
指身夹着一支羽箭,一声令下,他从容将手中物迸出,命中。
全场瞠目。
对于这位箭术精湛的一国之君来说,投壶宛如射箭,即使蒙住双眼,他也能靠感知来投。
众人瞠目原因是这人的毫不犹豫,竟会如此有把握,一长老笑向裴归云:“归儿,你这找的贴身侍卫可真是好哇,箭术如此高超。”
“必备罢了,”指身捏着杯壁,裴归云笑说,“要是箭术不行,晚辈就不会收他了。”
那少主擡眸,酒吃得有些过了,他眸眼中映着那位意气风发的少年,略显模糊。
春风吻过少年额发,将其刮至耳后。他冷淡的眸目被白布掩住,又显一番风情。
恍惚,裴归云脸上滚烫,大抵是不胜酒力了。
而后,谢无垢完胜,投壶结束。
他回位,只见裴归云从头到尾都瞧着自己,一双桃花眸变得迷离。
散场,谢无垢向他道了句:“少主,走了。”
那少主似听不见般仍盯着他看,谢无垢被瞧得浑身不适,俯身。
一只手在裴归云面前晃了晃,忽而,手的腕处被人扣住,他想借力站起。
谢无垢察觉,急忙扶住其的腰肢,才叫两人没有一同跌倒。
指身泛起一阵温热,他环着裴归云软下的腰肢,让其整个身子靠在自己身上。
吐息喷洒在谢无垢的脖颈,引起一片片痒意,裴归云靠在他的胸膛。
没办法,他只能扶着这个不省人事的人儿回马车,可下步欲走,他的衣角就被人扯了扯。
谢无垢视线向下,只见眼帘前,有个布衣孩童仰着脑袋,正静静盯着他。
他心升眼熟,欲要脱口而出,那男童就先启齿:“大哥哥,我是上回在京城被贵族公子为难、你们救了我的那个人。”
谢无垢有印象,垂眸问:“嗯,我记得,有何事么?”
男童睁着大眼,眨巴眨巴,从怀中掏出一块用油纸包的东西,而后,小心翼翼地塞给他:“我见你们来这的马车与上回那个相似,就想来碰碰运气,没想到你真是那时的大哥哥,可以麻烦你把这个交给那个姐姐么。”
那男童说着,脸上浮起一片红晕,垂下眼帘:“就是...谢礼。”
谢无垢眸目扫下,接过揣好:“行。”
男童鞠了一躬,跑走了。
好巧不巧,天边乌云密布,下刻就飘起了细雨。
一侍从匆匆撑着纸伞行至两人面前,行礼:“谢公子,我见你与少主久久未来,又见下雨,就来...”
“来得正好,”谢无垢打断,想把怀中人交给那侍从,“少主醉了,你扶着他些,我。”
他话尽,想把怀中的狗皮膏药推走,可裴归云不动,反而双臂搂住了谢无垢的腰。
谢无垢:......
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