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心悦
司恹亲了一口沈芜脸颊，带着几分不屑的笑，“你们猜得没错，就是你们所说的那种关系。”
司恹看向之前朝沈芜泼水的督查御史中阳夫人：“中阳夫人，听说你提着水桶说让我家绾绾一根白绫吊死算了。”
那在地上磕头的中阳夫人浑身一僵：“没有，将军误会了，不是我，我是受人挑唆的。”
她又看向沈芜：“沈姑娘，不是你所想的，我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你跟司大将军说说，我错了，我不会在找你麻烦了，求你......”
午后那桶水确实让她有些气恼，可被那些侍卫给......
想想都可怕，沈芜想开口说要么还是算了吧毕竟是命妇，还没开口，司恹就先开了口。
“开玩笑？”司恹目光冷淡：“那我也跟你开个玩笑如何。”
想了一下，司恹示意了一眼侍卫：“就带到水桶里轮吧，好好给洗洗，嘴里给涮干净点。”
“不要！唔......”中阳夫人被侍卫带去了水桶。
几个地上的人浑身发抖，连连朝沈芜磕头求饶。
小苏氏本来还能够与司恹杠上两句，可是此刻她却浑身冷汗不敢多说一句话，因为那王氏可是御史大夫的正妻！三品官！中阳夫人也是五品官夫人！
这司恹疯了，他就是个疯子！
沈芜满是震惊：“将军，我真的没事，她们好歹是朝廷官员的夫人，你放过她们吧，她们已经知道错了，放过她们这次吧。”
这太残忍了。
司恹指腹摩挲她的唇，笑了声：“瞧瞧，我家绾绾竟然为你们这群陌生人求我，搞得我都有些吃醋了。”
“可怎么办呢，她是个好人愿意放过你们，但我不是个好人，你们动了不该动的人，就该料到有这般下场。”
语落，司恹将沈芜转过来抱在怀里，让她背对着她们，脸色骤变：“来，给我一个个轮。”
顿时身后的呜咽声，求救声，拖拽声，各种奇奇怪怪的声音传来。
包括那小苏氏凄厉的声音：“不要，不要......司恹，我是朝廷命妇，你不能这样对我......放开我......啊！司恹，我错了，求你饶了我.......沈芜！我错了，求你放过我，我不该对你发难，求你了，我是太傅家儿媳，不能这样对我，若是被人知道我被侍卫给.......我会完蛋的！沈芜，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错了，我错了，啊！唔.......”
小苏氏的话被一个侍卫堵住，四个人在小苏氏身上作为。
沈芜背对着那些人，没看到。
可那声音凄惨的让沈芜浑身血液凝固，此刻的她突然意识到了为什么大家说司恹是活阎罗没有人性，因为他谁都不会放过。
“将军，放过她们吧，放过她们......”
沈芜想立马制止，她想挣扎，可挣扎不过司恹的怀抱，司恹摸着她的发顶：“别看，脏。”
沈芜抬眼看向他：“将军，不要，这些人可是朝廷命妇，求你，别这样。”
司恹垂眸看她，抚摸她的脸颊：“怕了？”
沈芜摇头：“不怕，但是我怕会对将军不利。”
杀皇子，断手脚，残害命妇，哪一项罪责都是死罪。
司恹唇角勾起，这丫头，还知道担心他，没白疼。
司恹心情大好，亲了她一口：“走，我带你出去，污言秽语地脏了你的耳朵。”
说着司恹就搂着她的肩膀走出了账外。
沈芜到底还是将忍不住瞥了那方一眼，只见那些夫人被绑着，有的身上两个侍卫，有的身上三个侍卫，地上的，桌上的，水里的，空中的，被吊着的，在侍卫身上的，被绳子倒挂的，甚至被放在嘴里的。
场面一度残忍，很久以后沈芜也没忘了这一眼，再想起来还是忍不住犯恶心。
账外寒风卷着枯叶打在毡帘上，沈芜指尖冰凉，账内方才的哭喊与碎裂声仍在耳畔盘旋，像淬了毒的针，扎得她神魂不宁。
沈芜强压心里的恶心，取代的一阵无穷无尽的惧怕。
怕那些人背后的势力反扑，怕司恹一时失手栽在这里，更怕这个如地狱阎罗般的男人，若真能全身而退，往后会用更紧的锁链将她禁锢。
他连那般狠厉的手段都能面不改色地使出，若有朝一日她触了逆鳞，会不会也落得那般下场？
沈芜攥着司恹的衣袖，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未散的后怕与哀求：“将军，放了她们吧.......这般太过骇人，万一她们去官府告发，于你不利啊。”
她活了两世，从未见过如此不计后果的狠戾。
司恹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却没半分强迫的意味。
他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掠过她颤抖的睫毛，声音低缓得像浸了温水：“绾绾，若今日遭此境遇的是你，你会如何？”
沈芜的心猛地一沉，像坠入冰窖。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暗示，他日她若不听话，也会受此对待吗？
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她僵在原地，嘴唇嗫嚅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司恹松开手，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无关紧要的琐事：“最多就三个结果，一个是为了脸面自己打碎牙齿往下咽，一个是拼了颜面告诉家中人此事是我所做，另一个就是有些人为了保全颜面从而让其他知情者一块闭嘴。”
他的脸依旧是好看的，眉峰如墨，眼尾微挑时自带三分魅惑，可此刻在沈芜眼里，那副皮囊下藏着的，是吃人的恶鬼。
她望着他，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看着她不说话，眼里满是恐惧，司恹牵着她的手，眼神有些低沉，“你可是怕了我？”
沈芜浑身微颤，脑子里飞速转着。
这个时候，绝不能违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