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轮流

而司恹正端坐在上方，鎏金案几上的烛火跳跃，将他的侧影勾勒得棱角分明，眉峰斜飞入鬓，眼底覆着一层浅淡的寒雾，明明是慵懒的坐姿，却自带俯瞰众生的庄严气场。

这个氛围，沈芜有些胆颤，她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她走上去小心翼翼地问：“将军，这是......”

话音未落，司恹已抬眸。那双眸时而柔若春水，此刻却先掠过一丝不容置喙的掌控力，骨节分明的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人稳稳按在腿上。

指腹摩挲着她微凉的耳垂，语气是化不开的柔：“睡好了吗？

沈芜愣愣地点了点头。

司恹唇角微勾，抬眼时眼底柔色尽数褪去，只剩寒潭般的冷寂，声音低沉如钟：“开始吧。”

开始？开始什么？沈芜还没反应过来，只见有二十几个侍卫进来拿着几桶水将地上的人泼醒。

冷水泼在地上人的身上，原本昏迷的身影骤然抽搐，沈芜这才看清——那些人竟是白日里撕扯她衣裙的几位命妇。

她们衣衫尽褪，狼狈地蜷缩在地上，华贵的珠钗散落一地，与此刻的屈辱形成刺目的对比。

沈芜瞳孔骤缩，五品、三品、二品乃至一品官的夫人，她们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躺在这？

她猛地转头看向司恹，男人指尖仍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目光却冷得像冰，扫过地上的人时，宛如神祇俯瞰蝼蚁，不带半分温度。

那玄色锦袍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唇线紧抿时，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庄严，可这般场景，却让人心头发怵。

此时，地上几位夫人瞧见自己被扒光后，开始吼叫：“啊——！”

封口布被取下，尖厉的嚎叫声瞬间冲破帐篷。挣扎声、辱骂声、哭闹声交织在一起，吵得耳膜发疼，直到几个侍卫上前一人给了一棍，才将这些叫喊声制止。

屋内只剩低低的啜泣声。

沈氏的亲姐王氏浑身颤抖，满眼惊恐却仍强撑着体面：“司恹！我们是朝廷命妇！你敢扒光我等，就不怕圣上降罪、遭天谴吗？”

苏太傅的儿媳小苏氏更是怒目圆睁：“你这个畜生！我乃太傅家儿媳、尚书府嫡女，迟早让两家剁了你的狗头！你敢这样对我，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司恹终于抬眼，薄唇微勾，露出一抹极淡的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几分癫狂的不羁。

漫不经心道：“各位夫人，不如咱们玩个游戏如何？”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虚空一点，划过八个狼狈的身影，玄色衣袖在空中划出冷冽的弧度：“你们八个，轮流给我家绾绾磕头，磕到她满意，磕到她点头原谅，我便放你们回去。”

“若是她不原谅......”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侧虎视眈眈的侍卫，唇角的笑意愈发疯狂，却依旧保持着端坐的姿态，宛如执掌生杀的帝王：

“那只好将你们赏给我这些属下玩了，怎么样？”

王氏气得浑身发抖，嘶吼道：“你休想！让我给这贱人磕头，下辈子都不可能！”

她转头瞪向沈芜，“你这贱人，害死我妹妹，如今还想让我朝你磕头，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下贱东西，我呸，你这样烂大街只会靠身体上位的骚货，我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你休想！”

沈芜从开始到现在早已呆住，压根没听清王氏到底骂了她什么，因为她没想到司恹竟然会将这些夫人绑来，这可是与整个朝堂上的半数官员作对。

司恹将沈芜扶起，看了眼王氏，轻蔑笑了声：“有骨气，我就喜欢这种有骨气的。”

只见司恹转头，手抬了抬，指了指两名侍卫：“你们两个带她下去，轮了。”

侍卫闻声立刻笑着上前，像拎小鸡般将王氏拖起。

将她嘴给塞住，抬到一旁角落的桌上，很快那两个侍卫将沈氏夹在中间。

放到一个人身体里。

王氏的嘴被重新堵住，挣扎的身影被按在角落的长桌上。

侍卫们的动作粗鲁，压抑的呜咽声与喘息声挣扎交织。

地上其余七位命妇吓得浑身瘫软，血液仿佛凝固，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霎时间整个帐篷内安静的落针可闻，只有那边桌子上发出的水声挣扎声。

她们没想到司恹真的敢违反纲常，干出这等事来，王氏可是三品夫人！

几个人看向上方的司恹，那分明就不是人，分明是地狱来的魔鬼！

有官位最低的命妇率先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跪到沈芜面前，额头重重磕在地上，鲜血瞬间渗出：“沈姑娘！求你饶了我！我错了！我不该对你无礼！求你，放过我......”

沈芜被这景象吓得有些呆住，她从没见过两男一女居然还能这样。

而且这些人到底是朝廷命妇，太残忍了，她转头看向司恹，声音带着些颤音：“将军，其实下午我没有多疼，要不，还是将她们放了吧。”

残害命妇，对司恹没有好处，她靠的是司恹，而且她也没受多重的伤，万一司恹倒台怎么办？

沈芜有些担心。

司恹缓缓起身，揽住她的肩膀将人带入怀中，玄色广袖遮住她左侧的视线，不让她看那些污秽。

他自她身后低头靠在她肩上，唇瓣擦过她的耳廓，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癫狂，却依旧保持着挺拔的姿态，“看看，我家绾绾多么善解人意，到现在还在为你们求情。”

有人看磕头有效，立马上前纷纷朝沈芜求饶，只有小苏氏一个人愣在原地，看着那个如魔鬼般的人不知所措。

司恹看着在地上磕头的人，认真的回答语气却有些邪魅：“你们不是想知道我跟她是什么关系吗？”